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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何谓过头
    一觉睡醒,白倩楠觉得自己还在梦里。



    眨眨眼睛,这梦一样的地方,是姜家、静苓的地方。



    看手机,还没开机,开门一看,太阳好亮!



    厢房也是槛窗,夹玻璃,所以窗没开都是亮的。



    白倩楠看着这种土气的窗,它才是传统文化。



    又非常的实用,到后边,一楼挨围墙所以下面没窗,很高的位置有个窗,通风是另外做的。



    这隔扇门、和很多卫生间的门差不多,里边有卫生间、更衣间,很齐全了。



    白倩楠又给自己找一件白衬衣,软软的料子,穿的非常舒服。



    她出来,看静苓已经从菜地回来。



    索静苓穿了短一些的裙子,里边是白的中裤,干干净净的;手里拎个篮子,红的绿的看着都想吃。



    白倩楠随手接过篮子。



    索静苓施礼:“三姑休息的好?”



    白倩楠不会回礼,忙应道:“睡过头了。”



    索静苓笑道:“何谓过头?”



    白倩楠一时愣住。



    简直莫名其妙的,就有点醍醐灌顶。



    索静苓在前边不紧不慢的走,心想这徒弟还有点悟性。



    有的人就是笨,尤其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



    白倩楠回过神,在后边跟着,又是这慢吞吞的步子,所以何谓过头啊?就算四十六明白了、一点都不晚!



    白倩楠此时真的脱胎换骨!



    看这古色古香的院子,一片绿的花园。



    并没有将自己过成古人。好比进厨房,很现代。



    厨房也是那么的大。



    外边有个门,进来一边是洗菜的,一边是中餐,中餐的里边是西餐包括各种的,大概各种美食都能做出来,洗菜的、到门口这边、是一个大的储物区。



    冰箱冰柜都有,收拾的十分干净。



    白倩楠心想,这么大厨房是多少人吃饭?这么大房子也得不少人住,否则没人气。



    现在看起来还好,豪门,会差人?保姆都能请好多。



    梓彤拿着两件围裙过来。



    白倩楠接过一件,她的简单。



    索静苓这件,要把衣服裙子都套住。



    其实还好,做的也是萌萌哒。



    姜玉徽一大早跑过来耍,做饭就算了,她在一边等着吃。



    厨师看着,白倩楠也看着。



    索静苓做干贝排骨粥。



    没什么难的,米浸着,干贝浸发,排骨焯水。



    再把排骨放到锅里炒,加干贝,加水,炖半个小时。(这时候准备做红薯叶饼)



    把米放到排骨里,煲粥,完了就等着吃。



    红薯叶饼做法多样,做到自己喜欢吃就行。



    红薯叶洗干净,焯一下再过一下凉水,然后切碎,和鸡蛋面粉,放到锅里摊或煎都行。



    有苦瓜,索静苓再做苦瓜鸡蛋饼。



    苦瓜切丁,加鸡蛋面粉和好,苦瓜鸡蛋饼和红薯叶饼差不多,都是好吃。



    姜玉徽吃货,把自己吃撑了。



    索静苓问她:“喝粥吗?”



    姜玉徽反问:“游泳吗?”



    索静苓面无表情。



    梓彤眨眼睛。



    姜玉徽不说了。不过静静还是好萌哒,她出去浪一圈回来再吃。



    索静苓解了围裙,将自己收拾好。



    姜黼站在门口,腿长一米八,蓝衫能赶上襕衫,(襕衫也是深衣,多以蓝色布料制作,乡间也称作蓝衫)穿的挺好看,就是脸白的。



    白倩楠心想,挺斯文,马延松若是这样子就是禽乂兽。



    这脸也不是如傅粉,更是可怕。好气势。



    梓彤示意她闪。



    白倩楠闪。索静苓怎么地不归她管,跳出来指手画脚才是可笑。



    毕竟以前没管,现在的静苓也厉害。



    姜黼抓住姑娘的手,做梦都想拉。



    索静苓看他。



    绝不是情意绵绵,姜黼自己脑补:“干贝排骨粥是特地给我煮的?”



    温稷在屋檐,瞅着五哥不要脸,不会是闻到粥香爬起来的?



    索静苓不说话,说不成。



    姜黼抱她,软软的,可舒服了。



    索静苓觉得自己是个玩偶,爷高兴了当宝,哪天不高兴了就是草。



    怎么可能?姜黼可喜欢了,小姑娘为何不喜欢他?他身上没毛病吧?陷入自我怀疑。



    姜潜过来,吃早饭,看弟弟,五哥这是怎么了?



    温稷也迷茫,回去问三婶?



    姜黼放开小姑娘,捏捏她脸,这么不高兴做什么?他自我感觉抱着挺舒服的。



    温稷心想,人家心里不舒服,五哥还没追到手。



    姜黼和小姑娘说:“我这半年都在家,当你辅导老师。”



    索静苓并没有多愉快,人家姜玉徽都高考状元了,她高中都没毕业。



    姜黼拉着她手,坐下吃饭,高考状元而已,让姜玉徽过来,能比上静静吗?



    姜玉徽看六哥,她是不是、不是亲的?好像是、不是亲的。



    温稷看表妹,还使劲吃,刚才不就吃撑了?



    哼。姜玉徽吃饱,继续浪。昨儿下了雨,这会儿还能算凉快。



    索静苓吃饱,三姑跟着梓彤,不担心。



    姜黼拉着小姑娘,到荷塘边转。



    雨后,荷花开的更艳。



    姜玉徽叫:“那儿并蒂莲!”



    姜黼高兴:“拿琴来。”



    姜玉徽麻溜的跑去拿琴,大家闺秀那个回头再说,一会儿抱着琴过来。



    姜黼拉着索静苓坐在藕香榭。



    索静苓看他,要露一手?



    露就露,姜黼在琴案坐好。



    姜玉徽在一边,很担心五哥翻车。好在五哥没吹,这琴勉强也能听。



    姜黼骄傲,看小姑娘,他是不是还可以?至少超过七成的手残。



    索静苓无语,待他离开,坐下,来一曲花雨。



    唰啦!老天特给面子的下雨。



    索静苓无语,花雨是天花乱坠那种,能下天花吗?



    要求太高,阳光晃的人眼花,对着雨、一片像彩虹。



    姜玉徽好激动,这雨也不是随时有,霞光万道,清香摇曳。



    姜黼看着小姑娘,眼睛好看,睫毛也好看,趴到她跟前亲一口。



    姜玉徽捂脸,五哥好不要脸。哇,那并蒂莲又开了。



    温稷等着,五哥竟然没倒?



    或许倒过几次?这、就像天气捉摸不透。



    温稷一个箭步过来扶着。



    姜黼摇头晃脑的好像喝醉酒,他真不是装的!亲一下姑娘不用付这种代价吧?



    索静苓能抡着琴砸他,看着晴朗的天,要不要召个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