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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回赠
    早上起来,又是一夜雨,地上湿的。



    风吹来冷的,姜黼硬要给小姑娘穿厚。



    索静苓无语,她看起来很单薄?春捂秋冻也不能将她捂成粽子吧?现在没出伏。



    姜黼犹豫半天,不穿也行,得让他护着。



    梓彤看五爷的套路真是,有用吗?



    鹤唳,仙鹤欢快的来玩耍。



    索静苓将桌子铺开,今儿画鹤。



    仙鹤看她,行吗?(对着鹤都不会画,辣鸡)



    信不信索静苓将鹤画成鸡?她今儿专画一尺斗方的小品。



    鹤照着桌上瞅瞅,一尺就一尺吧,放不下它一条腿。



    索静苓心想,一座山都能画,一片天都能画。



    鹤伸嘴能给她撕了。



    索静苓一巴掌拍开,别捣乱。



    记得舅婆喂鸡,然后杀了炖,大家照顾她一个鸡腿。



    索静苓下笔,画的就是舅婆喂鸡。



    姜璿和山翁、何方等一块上来看。



    何方叫何翠蓝看,这小品,真正的极品。画山是山的神,画鸡是鸡的趣。



    温稷看半天:“这不是鸡,怎么有几分鹤的味儿?”



    仙鹤朝着他叫,闭嘴。



    姜璿看看,大笑。(鹤是真有灵,第一次清一画的就把它气坏了)



    (真把鹤画成鸡)姜璿要笑死,太好玩了。



    温稷没明白、无辜:“我哪儿说错了?”



    山翁看这可怜孩子:“肯定是他两个打擂台,看破不说破。”



    说破让鹤恼羞成怒,可惜不能一脚踹,它是仙鹤不是魔禽。能把仙鹤气的、可见天怒人怨。



    郎嫀看着:“喂仙鹤有意思啊。”



    姜璿点头:“好孩子,温稷就是笨。”



    温稷更委屈了:“外婆,人家童言无忌。”



    姜璿教训:“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宝宝点头,现在知道了。外婆人家要哄哄。



    姜璿哄哄,好了。看清一又一幅画好。



    何方点头,妙极。



    何翠蓝说:“你看他才知道他看你。”



    何方点头,尊敬姜大姐就会觉得她德高望重,那些不敬的会当她老妖婆之类。



    觉得舅公好、才会珍惜他之所惜,要不然这只是乡下老头、能拿出什么好的?老人家不论拿什么那都是他的心意。



    姜黼心想:你爱她才知道她爱你。



    姜璿乐,有些东西不是都成立,否则那么多不孝子。



    郎愈瞪大眼睛,这个、好了?再看,仙鹤为何欢快的起舞?



    这究竟什么画风?欺负宝宝小,宝宝找太外婆。



    姜璿乐:“仙鹤要广阔的世界,这是自由。”



    温稷特别想笑!鹤画成鸡还罢了,明明是斗方、照着天大地大去画,这不是欺负鹤?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八尺的纸,也不够丈量天地,这样的话是差不多的。



    更强的是掌控。有的擅画小品,有的擅巨幅。



    也有随意、心随意动,多大的纸画多大的东西,一样的精妙!



    这不是简单的变大变小,总之清一游刃有余。



    姜黼赶紧开口:“这鹤归我,一亿。”



    索静苓看他。



    姜黼催她,要题跋、得完整。



    索静苓想想,看看笔,似乎不够,再看看工具有缺。



    姜璿问:“你要怎么做?”(这姑娘似乎不爱说)



    索静苓不得不说:“写蝇头小楷,这笔不够,再要一个臂搁。”



    大家面面相觑。



    山翁说:“我收藏了几个臂搁,又叫手枕。这个枕很妙,比如墨床。”



    何方摇头:“我放着没用过。写蝇头小楷得用,否则费劲。”



    何翠蓝激动,清一还会蝇头小楷!稍微换个姿势是不一样的。



    臂搁一时找不到。



    索静苓只能将毛笔、削一下。



    其他人面面相觑,见过削铅笔,没见过削这?毕竟毛笔都用得少。



    好在削的是笔头。



    索静苓把笔弄好,试试,还行吧。提一口气,趴在桌上写。



    一群人看姜黼,这一亿值了。(换言之要不是他折腾的、就没这辛苦事儿)



    姜黼后悔了,他是觉得、值一亿,哪有卖方觉得不够要给他惊喜?这喜是喜,真的很辛苦。



    姜璿看的眼花,不看了。



    蝇头小楷,得拿放大镜看。



    把一片水画的这么小,配蝇头小楷是可以了,就是费劲。



    山翁坐在一边,准备吃早饭,吃完了慢慢看。



    穆霭在一边看着,写大字难,写小字就像精密仪器、更难。



    这点地方,她要写多少东西?古老的赋?



    穆霭看表哥,一亿不够了。光这赋、就得好多钱。



    姜黼心情复杂,姑娘一点不占他便宜,若是放出去拍卖还罢了,平平淡淡的一幅画若是配这字、也会让外行激动。



    姜黼想回来,小姑娘给他的礼物?很好,他非常的高兴。



    就因为送礼才求精致,若是不在意,又哪会认真的?



    姜黼心情好的很,坐下来吃三大碗。



    姜璿担心他吃撑了。



    伙计过来说:“南山那块,说风水不好。闹的挺厉害。”



    姜黼一锤定音:“阎家没来之前大家都好好的,所以,阎家带来的。”



    伙计跳起来,咱三春市都好的,一代代、可不是几天。



    阎家什么都敢作?叫作死。



    姜璿不管了。



    温稷和五哥说:“没准会请(某些)厉害的道士。”



    班门弄斧,温稷又觉得:“冲着清一来的?”



    根本没利益冲突,或许大家知道真正的、对假道士抵制了、因此影响他们骗钱?



    姜黼看弟弟,脑子不够少想点。不会让小姑娘去费这个劲儿。



    姜璿点头。姜家也不和那些争,非得来挑事由姜家应对。



    装神弄鬼说到底是能查出来的。



    阎家那些把戏更容易查出来。



    那些非得盯上三春市,姜家等着。



    索静苓写完了。



    姜黼抱着她,心疼的。



    索静苓看他,瞎掺和什么?



    山翁心想,献殷勤拍到了马脚。



    姜黼默默退开。



    索静苓看看,提笔再抹一回,盖戳,成了。



    姜黼看她(王者之风)画不看了,跟着她照顾,坐下来吃早饭。



    吃完了好好按摩胳膊,立马做个臂搁,否则太影响逼格。姜家果然是土财主(记得不是这样的后来可能变样了),这些也不算太大的事,保证弄出来。



    姜黼可以亲手做,在家又没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