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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枚翱
    装病说的这么自然。



    姜如年看儿砸,治不好不会影响他声誉?



    姜黼眨眼睛,他也需要低调,有治不好的病很正常。



    姜如年默默看天,一个装病一个装治不好,这够绝配的。



    桃花眼眨:“若是谁来看是不是真的,清一就说头疼。”



    头疼这玩意,不好确定,尤其与神仙有关。



    姜黼请老爹吃午饭。



    姜如年对诗有兴趣,清一这么渊博:“到文学院代课?”



    温稷提醒表舅:“不去学校的。要当老师以后不急。”



    姜如年傻了,现在是儿砸第一,他大概被其他人传染。清一真的有才,在家呆着可惜。关键是,他都没的在家,得出去被骚扰。



    索静苓很需要装病一阵,夏天又不愿动,秋天还能出门转转。



    姜家大院,来了几个客人。



    华京的大牛,国学泰斗,枚翱,今年八十四,一股牛气。



    姜璿推辞不得。



    枚翱和山翁有几分关系,硬扯着山翁,都不管他年纪更大。



    (姜潆、宋姜等、皆看此人无礼,大白话就是不要脸)



    (不要脸的泰斗是有的,有的或是性情旷达,有的纯粹德不配才,更是德不配位了)



    枚翱带着他孙女,枚婧姝。



    (对于带孙女这个操作,宋姜更是无语到底,尤其这孙女比她还老姑婆,装的个国学小泰斗的姿势)



    枚翱和孙女是硬来的,姜璿招待他们,极其的不爽。



    枚翱在那儿夸夸其谈。(身体好精神更好,就像十八岁的小伙)



    山翁装聋作哑遇上个振聋发聩(就是不要脸使劲叫他)。



    枚翱一人说了大半个小时,觉得大家很熟了,开始吹他孙女。



    枚婧姝开始表现,将宋姜从头到脚批一顿。



    宋姜莫名了个其妙,乖乖坐着奶奶跟前,不和傻子一般见识。



    姜璿活了九十岁,真的什么东西都见过。



    山翁年纪大了,经不起这般吵。



    姜璿能陪着他们吠。



    枚翱一个高徒,钱昭度。



    宋姜看这货更不要脸,六十一岁两鬓开始白了,一边捧老师一边捧枚婧姝一边要忙着摆姿势真是个不可开交。



    眼看中午了,钱昭度问:“怎么没见如年兄?”



    姜璿懒洋洋的:“忙正事去了。”



    钱昭度问:“不知道枚老来?”



    姜璿应:“看着一点都不老。”



    枚翱牛的很:“我要和他好好谈谈。”



    姜璿没理他,问山翁:“你要不要歇歇,还是去医院看看?”和另一个老头说,“年纪大了,见一回少一回,这若是在我家受了气,我死也谢不了罪。”



    这老头是个没用的,被枚翱逼着来。



    姜璿不需要他用,有人接着、不对着空气就好。



    枚翱胆大:“山翁不是挺好的?”



    姜璿更泼辣:“不能和你比,你像十八岁,他像你爷爷。”



    宋姜提醒:“奶奶又说错话了。”



    姜璿嗯:“老糊涂了。”



    倚老卖老反正姜璿比枚翱老。人家叫一声姜大姐,枚翱管山翁都直呼其名。



    这不是胆大妄为,这根本是没教养,要将自己排第一。



    他早就想到三春市秀肌肉(以前没成功)。



    现在出了个好孙子,腰板是特别的硬。



    (事实是孙子跟了个好主子,主子多牛就不能往下说了,这种事儿没准能接班那枚翱就是太上皇,他本来就这性子以后绝对要上天)



    (和翁家打着姜家的旗号挺像?多半不过是这回事)



    姜璿现在就虚他?不可能的。



    就算他成了太上皇,姜璿都不虚他。太上皇早都埋土里了。



    作为泰斗、来做客,姜璿拿出几分主人的气魄。但他得寸进尺,姜璿给他脸就奇怪。



    钱昭度打圆场:“怎么没见姜黼?”



    姜璿问:“你哪儿不舒服?我看你和你老师一样龙精虎猛的,物极必反。”



    枚翱跳起来。



    姜璿点头,特别优雅,就说他精力旺盛。



    八十多岁和十八岁一样(不懂事)。



    枚婧姝问:“没见索静苓?”



    姜璿反问:“你中邪了,需要作法?尤家那儿一百单八众禅僧作七七四十九天。”



    枚翱简直目眦尽裂。



    确实可怕,宋姜打断奶奶:“是五十位高僧五十位高道,不管哪家灵,搁一块总有灵的。”



    不知道尤家怎么搞的,真有僧道一块。



    佐佑集团被搞了,但暂时不能说尤家都有罪,作法还得作。



    枚翱气的将索静苓骂一通。



    宋姜听他口吐白沫、逮着女孩子好欺负、一个字懒得听,省的去洗耳朵。



    自己孙女在这儿,去骂别的女孩。



    枚婧姝接上,这骂人的功力更刻薄。



    山翁听不下去,站起来。



    枚翱凶他:“走什么?”



    姜璿怼他:“去医院,你也去?”



    枚翱看姜璿,嘲笑:“山翁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姜璿怼:“有的树砍下来是香的,有的砍下来当柴烧。”



    宋姜提醒:“奶奶,那叫晚节不保。”



    姜璿问:“又不是竹子你看他身上有节吗?”



    山翁恍然大悟:“解决晚节不保最好的办法是脱了身上的节。”



    姜璿点头:“想长生不老那就先做个死人。你不管了,午饭给你送去。”



    山翁真走了。让枚翱再闹他得短寿。



    枚翱对着姜璿。



    姜璿问:“我家粗茶淡饭估计不合你们口味,还得费你们神挑剔一遍。”



    枚婧姝姿态很高的:“没想到鼎鼎大名的姜璿是这样。”



    姜璿淡然:“让你失望了,我没错。”



    枚翱盯上姜崇。



    姜璿嘲讽:“不用欺负我弟弟,他没你这么年轻。”



    姜崇比枚翱小一岁,看起来枚翱小五十岁。



    枚翱嗷嗷的。



    姜璿让弟弟去吃饭,姐顶着。



    姜崇不是不孝,姐对着不要脸的有优势,弟弟年纪大了、照顾好自己还得应付别的事。



    不只是枚翱找来,各种叫人想不到的。



    宋姜陪着奶奶,找来找去不都是为利益?



    不过国学泰斗骂人更听不懂而已简单说就是不说人话。



    清一的骚体诗写的怎么样,很没必要掘了他祖坟似得。



    不过,也算掘他祖坟了。



    一个泰斗,都没写过这么牛的,那清一就是错。



    大错特错很该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