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死了便死了
    那些个黑衣人,直接进了这前厅,面上都带着标志性面具,此刻进来先是扫了众人一眼。



    最后将视线落在温若钰的身上,便见着温若钰从身上拿出来一块玉佩,那些个人皆是惊讶,随后立马跪了下去,恭敬出声:“帮主。”



    帮主?众人皆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温若钰,随后不知道是谁人惊呼了一声:“是,是鬼帮的人。”



    鬼帮虽然在别的地方也有人,可集中的地方还是帝京城。



    方才温若钰发的信号,也是只有鬼帮内部人才知道的,鬼帮的人见着这信号必须立马赶来,不得有误。



    不过鬼帮帮主常年戴着面具,这才让人摸不清楚到底长什么样,如今看清楚,众人纷纷一惊。



    本以为自家帮主声音好听也就罢了,未曾想,长相也这般出众。



    而温若钰却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走上了方才温景天坐的主位,看了眼温景天:“相爷还满意吗?”



    满意?满什么意?



    温景天不知道温若钰这是什么意思,所以试探性的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温若钰面上笑的灿烂,而那些跪在下面的人也都知道帮主笑的越灿烂,这人死的就越惨。



    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



    温若钰摸了摸椅子的扶手,啧啧出声,似是感叹一般:“我想,这相府也该换人当家了。”



    是的,刚说完这句话,他明显能看到温景天眼中的害怕,他轻嗤了一声。



    温景天当下出声道:“弑杀亲父,其罪当诛!”



    温若钰却没有出声,看了眼下面为首的人,那人不是鬼影还能是谁,温若钰懒懒的坐在凳子上,看了眼鬼影:“鬼影,你说,我杀了我亲爱的父亲么?”



    这字字诛心,倒是让在场的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鬼影性子似乎收敛了几分:“左丞相府夜进刺客,袭击了左相府内的人,其中一位少爷因为运气,躲过一劫。”



    温若钰嘴角噙着残忍的笑意,看到已经呆愣的温相爷,然后看了眼下面的一众人:



    “起来吧,哦对了,后面几个把这相府的人全给本帮主杀了,本帮主不想明早又听到另一种说法。”



    鬼帮来的人愈发多,让温景天冷汗直流。



    后面的人接到了命令便去了,温若钰颇为有兴致的瞧着温相爷,出声道:“相爷,你,可满意啊?”



    声音似乎带着一股魅惑,温景天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眼温若钰:“你,你竟然隐藏了这么多年?”



    温若钰摸索了下下巴:



    “那又如何,以前不愿意搭理你们,是看在我娘的面子上,如今我娘都被害死了,我给你们什么面子呢?你又以为你配了?”



    温景天浑身发抖,不过想到先前王氏说的话,便有了几分底气:



    “你,你娘,不是害死的,是,刺客,在怎么着,你也不能,不能对相府出手!”



    “刺客?”温若钰轻轻呢喃着这两个字,看了眼温景天:“温景天,当文官当的脑子不好使了?”



    说罢,他迅速起身,然后一剑刺入了王氏的腹中,王氏更是不可置信,那本来和善的面容也开始变得扭曲了起来。



    温若钰速度快的惊人!



    “母亲!”



    两道声音不约而同的叫出了声,温若钰却不打算放过王氏,那柄剑,竟然直直的穿过了王氏的腹,往后面的柱子上飞去。



    竟然,还就这么直直的插入了木头中。



    王氏摸着腹部,瞪向温若钰:“你,你不得好死!你这个贱种!”



    温若钰颇为不耐烦的皱了皱眉,看了眼鬼影,“帕子。”



    鬼影自然知道自家主子有洁癖,连忙将帕子递了上去,然后见温若钰皱了皱眉,便听到王氏还在层出不穷的话:



    “你这个贱人,早该死了!若不是本夫人留情,你以为你还真能活下来?!你和你那个贱人娘一样,贱种!你不得好死!”



    “你这个贱人!我将你娘害死了那又如何?你那个贱人娘早该死了!你也该死!!”



    温若钰这才仿佛施舍般看了眼王氏,半晌后,残忍的吐出一句话:“妾就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死了,便死了。”



    鬼影知道自家主子什么意思,随即从身上掏出来一瓶药瓶,接着直接抓住王氏的嘴,狠狠地灌了下去。



    片刻后,王氏便成了血水。



    温若钰笑的极为开怀。



    那边的人反应过来,也连忙看向温若钰,温才宁更是冲了上来,怒指温若钰:



    “你好狠的心!你!你连母亲都杀!我母亲对待你这般好,你,你不知恩图报,反倒杀了她!你还是人吗!”



    温才宁是真的气着了,双眼猩红,可他到底只是文人,能做些什么呢?什么都不能做。



    温若钰颇为有耐心的解释了一句:“我都说了,我母亲啊,早被害死了。听明白了吗?”



    温才宁疯了扑上来想要打温若钰,却被鬼影急忙拦住,一脚将温才宁踹开。



    那边的温采儿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她的娘亲啊!就这么死了!



    温若钰看了眼,屋内的狼藉,出了屋子,只在走之前出声道:“都杀了吧。”



    屋外的雨依旧很大,再这样的雨夜中,一切显得都是那般的凄凉。



    他的思绪忽然飘絮到了十年前,那时他才十岁,当时白氏还是正配夫人,他拉着白氏问道:



    “娘亲,为何你总唤我若钰啊,爹说,我的名字是娘取的呢。”



    白氏当时笑着抚摸他的脸蛋:“娘啊,希望你温润如玉,纯白无瑕,做一个温柔的人呢。”



    后来,白氏得病,温若钰急得连忙去找温景天,当时温景天正在与王氏鬼混。



    犹记得,那日也是如同今日这般大雨。



    他跪在王氏的院子外,王氏的贴身婢女嫌弃的看了眼温若钰:“二少爷,你还是早些回去吧,相爷在跟我们姨娘谈论事情,你一个小孩子就不要掺和了。”



    他就那么跪到了晚上,那婢女便去禀报,他进去后将事情给温景天讲了,没想到却传来温景天的一句:“死了便死了!”



    而当时的王氏却一个劲儿的在温景天身旁扇耳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