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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慌
    “蹦迪?那是个啥?”



    “哎呀,就是跳舞的!”



    “这,这个,我知道,我们帝京有,有个叫星月楼的地方,里面可多艺姬了!”



    “你小,小子行啊!”



    “哥几个走着?”



    “走着!”



    ……



    片刻后,两人离开了醉仙居,去了星月楼。



    其实这一路上是坎坷的,因为两人险些走着走着掉沟里去了,倒是给后面跟着的侍卫急得差点冲上去扶着了。



    其实也不是没有人这么做,但被卿仪拒绝了:“我,我不需要你扶,我可以!我可以!”



    那侍卫有点头疼,寻思着你这不是喝蒙圈了吗?



    而此时的皇宫内,君玦听完了事情所有的经过,满脸黑线,瑾瑜只觉得四周的空气都凝固了,只是半晌听见君玦冷声,吩咐:“备马。”



    瑾瑜咽了咽口水,但还是立马就去做了。



    而卿仪与君千墨,在险些摔倒的情况下,走了几条街,终于到了星月楼。



    很快便走进去了,两人醉醺醺的,一走进去,在店小二的带领下,两人入了座,贴心的小二还送了两碗醒酒汤,两人喝下后清醒了不少。



    好像是这星月楼有什么比赛,卿仪为之不感冒,因为她已经在**县看过一次了。



    不过看她倒也不反对,毕竟是打发时间嘛。



    醒了一点酒,不代表全醒。



    不到片刻,便见着有艺姬上来表演才艺,卿仪脑袋还是有点昏昏沉沉的,第一个艺姬表演的是一首曲子。



    芊芊细指放在古筝上慢慢的开始了弹奏,卿仪突兀的说了一声:“这古筝我也会弹。”



    虽说她讨厌乐器,却不代表她不会。



    她会的可多了,虽然都是被她爸逼着学的。



    君千墨点了点头,但没说话。



    只是卿仪刚清醒了一会儿,脑袋又开始昏昏沉沉的,然后趴在桌子上。



    在醒来时,上面已经换了一个人,是一个跳舞的,卿仪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上了台,解掉了衣袍,不紧不慢的走到那个艺姬跟前,然后忽然将人一把拽到怀里。



    那艺姬有些受宠若惊,随后只见着卿仪大喊一声:“谁,谁给我个箫!快,快!”



    这还真有人递上来了一根箫,卿仪试了一下音。



    看了眼手中的箫,这,这好像是那什么来着?这是话筒对不?



    于是,卿仪把嘴巴对了上去,道:



    “咳咳,各位父老乡亲,很,很高兴,能在这见到你们,弹古筝的!给老子消停会!会演开始了!别瞎跑啊,给我坐着!”



    看到现场一片寂静之后,卿仪这才继续说道:“听,我一句劝,下面,我将嗨爆你们的二十四k纯金狗眼。”



    虽然在场的人听不明白,但还是觉得很厉害的样子。



    卿仪见着在场安静得很了,然后看了一眼弹古筝拉二胡的,又看了眼那艺姬:“你们开始吧,我先下去了。”



    众人:“……”



    然后,在场又开始恢复了之前样貌。



    卿仪一看那人跳的太缓了,不行,一点儿都不嗨皮。



    于是她拿着刚脱下的外袍硬是冲了上去,竟然,与那个艺姬一同舞了起来……



    你别说,她舞的还挺好……



    硬是将那舞姬给压了下去,就她那个小蛮腰,妥妥的,可她现在一身男装,怎么看,怎么怪。



    可偏偏就是那股子怪,又抵挡不了她的魅力。



    君千墨一看,马上拍手叫好:“好啊!真好!”



    于是,卿仪拿起了手中的箫,吹了会儿,就开口道:“跟我一起来!”



    于是,手中的箫便对上了嘴巴,然后开始吹了起来,只见那是一首嗨歌,边吹边舞。



    手中拿着先前脱下来的外袍,举过头顶,然后随意一甩。



    “给大家带来一首深夜诗人,希望你们喜欢!”



    下面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好”紧接着,便听到一群人的叫好声和拍掌声。



    “月光落在我窗台,四周静悄悄,我还在自己嗨。”



    刚唱完第一句的时候,君玦便进来了,看见卿仪站在上面,满脸黑线,气氛突然很压抑。



    卿仪一感觉到这股气场,寻思着我这刚暖完场现在给你冻上了那怎么行,你是冰冻射手啊?



    看了眼君玦,脑子突然短路,也没想起来是谁,于是继续道:



    “半夜不睡觉进入诗人状态,我想大概我上辈子是李白



    床前明月光,谁低头思故乡,这星空三千丈,编一编做翅膀



    会场的一起唱,不会唱就和我啦啦啦



    夜还长你打算怎么办?”



    这几句,现场的气氛突然又暖了起来,卿仪欣慰的笑了,另一个发酒疯的,也上来了。



    卿仪此刻有点找不着头脑,将口对上那箫,开始吹了起来,看见那懵逼的的一群人,“跟我吹!”



    那些人点了点头,于是卿仪便开始吹箫。



    将锢住头发的冠随意一拿,墨发随之飘散,现场越来越轰动了。



    卿仪忽然将那箫一丢,拿起地上的衣服,“everybody跟我一起来!”



    卿仪的腰确实很软,九十度垂直下落不是什么问题。



    卿仪越跳越嗨,丝毫没有注意到远处一脸黑线的君玦。



    “卿仪!”几乎是吼出来的!



    卿仪望去,摔了下脑子,嘀咕了一句:“怎么哪里都有你”,便又马上面上带笑。



    穿着古装来蹦迪,嗯,估计就她一人这么做!



    片刻后,君玦冷声道:“将人给我弄下来!”



    瑾瑜立马上到台上,对着卿仪开口:“主子在下面呢,九千岁,您悠着点。”



    卿仪一听皱了皱眉,“你能别说这么扫兴的话吗?跟我嗨,好吧?”



    说完一把将瑾瑜拉了过来,“呐,这是我弟,他叫熊二,我叫他爸。”



    瑾瑜满脸问号?



    卿仪见瑾瑜不动,一拍肩膀:“瑾瑜,哥跟你说,这都是小场面,别慌,有哥在呢!”



    瑾瑜咽了咽口水,眼睛无意间扫了下站在台下的君玦,心道:您都完了,还跟我说别怕。



    卿仪一见瑾瑜这么不上道,走下去了台下,直直的朝着君玦走去,看了眼君玦满脸阴沉的样子,嘿嘿笑道:“你,你长得还人模狗样的,这么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