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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尽情的……翻滚吧
    “嗯?”



    季长河的袖口突然亮了一下。



    那是他布下的一个侦测阵法,可以感受到其他阵法的存在。



    仙魔战场危机四伏一旦踏入别人的阵中就会九死一生。



    但这除了护宗大阵还有别的阵法吗?



    季长河寻着方向看向了择一身后一把漆黑的重剑。



    “小子,口说可无凭,你怎么证明你是永生?”



    “前辈,我能解开前辈你身后那把剑上的封印。”



    刚刚季长河就感受到择一身后那把漆黑的剑上有一道封印。



    是一个由阵法变换成的封印。



    正常来说阵法和封印是完全两种东西,但在《布拉马普特拉河阵》里却记载了一种通过将阵法反转变成封印的技术。



    这种技术的原理类比一下类似于给一个多次函数求导通过导函数看出它的单调性一样。



    “长河道友,这折蛟剑上的封印乃是那绝阳老魔临死前下的,你可别逞强呀。”



    轩潜连忙说到。



    “长河师叔,即便你有这永生之法这绝阳老魔的封印也未必能解开呀。”



    闻雪岩也急迫的说到。



    “哼,管他什么绝阳老魔,有高斯仙人黎曼仙人厉害吗?有我师兄厉害吗?他会数学吗?”



    白小鱼嘟着嘴不屑的说到。



    这无形之中似乎就把季长河捧得越来越高了……



    “小子,老夫刚刚出关的确有些冲动,但这话可不能乱说呀。”



    “前辈,我可以。”



    季长河微微一笑。



    每当画阵法的时候他都能重新体会到自己做数学时小心翼翼的感觉。



    更何况这具身体里一直存在着一种对阵法的热爱。



    这股热爱给了他一种自信。



    当然……



    最主要的是自己不能辜负白小鱼的吹捧呀……



    “季长河虽然强但也不可能样样精通吧……”



    “这绝阳老魔临死前化作封印封住了咱们宗主的剑,据说无人能解开……”



    “是啊,都快千年了……”



    “我感觉这季长河应该是有点膨胀了。”



    “咱们老宗主大乘境巅峰的境界都无法破解这到封印,他凭什么……”



    没有理会周围的窃窃私语,季长河接过择一手中的剑。



    “吼!”



    指尖接触到折蛟的一瞬间,一阵巨大的吼声直接在他的脑子里炸开。



    这声巨吼虽然霸气但却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像是被本应翱翔于天空海洋的蛟龙被困在了河流湖泊中一样。



    “呼……”



    季长河深吸了一口气。



    他盘膝坐在云上将手放在这把折蛟的剑身上后缓缓闭上了眼。



    黑暗之中他仿佛看到了一只筋疲力尽的盘龙眼中闪烁着对自由的渴望以及……



    因为长时间无法获得自由而产生的压抑与痛苦。



    这把折蛟剑就相当于一片汪洋,但上面的封印却把本该在汪洋之中畅游翱翔的龙给拘禁在了一个极其狭小的空间里。



    这个狭小的空间像是为蛟龙量身定做的一般。



    在让它无法自由行动的同时不至于死亡。



    “放松……”



    季长河一边安抚着蛟龙一边平静的观察着这个封印。



    无论是从上面的纹路还是符箓的书写都能看得出来这是阵法所演变出来的。



    或者说这就是一个阵法,一个特殊的阵法。



    “他行不行呀……”



    “会不会就是想窥探我们老宗主的折蛟之剑?”



    “这么久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也太能装了吧……”



    看到季长河一直盘坐在云上一动不动,周围再次燃起了质疑的声音。



    每个时代都有着天才。



    但像是季长河这样可以傲世一切的天才的确是极少无比。



    这免不了让人嫉妒万分。



    而一旁的闻雪岩听到那些弟子们的怀疑只是冷笑一声。



    他们知道什么?



    长河师叔的能力和胸襟岂是他们能感受到的?



    “果然是这样吗……”



    季长河微微睁开双目。



    他已经看透这封印是如何形成的了。



    这是一个复写阵。



    就像是多次函数求导之后会降次一样,这个复写阵每被触发一次蛟龙所能活动的范围就会缩小一点。



    就这样不断的被触发直到蛟龙的活动范围再也无法缩小就变成了一道封印。



    “前辈,一会儿你要在这把剑中释放灵气,最好把你的全部灵气一股脑全释放出来。”



    季长河目光炯炯的冲择一说到。



    复写阵属于较为低级的阵法,触发一次并不需要多少灵气。



    那个绝阳老魔之所以能在临死前施下这道封印就是因为他把自己剩下的全部灵气都以储藏的方式放到了这把折蛟剑中。



    那些灵气足够一遍遍的触发这复写阵。



    而季长河想做的很简单,直接简单粗暴的用灵气把这个阵重开就能顺势接开封印。



    但注入灵气的时间点需要他先找到。



    “请你也配合一下。”



    季长河闭上眼冲黑暗中的那条黑色蛟龙说到。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于这种比凶兽还要强很多的妖兽他反倒更为放心。



    “复写阵的范围不会太大,一定就在蛟龙的附近……”



    “蛟龙狂暴的妖气会影响复写阵,所以并不会太近……”



    季长河小心翼翼的寻找着复写阵的具体位置。



    确切的说他要找到阵眼。



    这种不断分析逐步排除的感觉让他仿佛在全心全意的做一道数学的压轴题。



    有用的条件留下没用的条件滚开。



    将每个条件都榨干。



    用条件与条件导出新的条件。



    “这里……”



    季长河抿着嘴。



    他已经找到了复写阵的边缘。



    那就距离阵眼不远了……



    现在……



    只需要一步步的计算。



    抽丝剥茧般的计算……



    “又是异象……”



    “难不成季长河还真的能……”



    “那他……岂不是无敌……”



    盘坐在云上的季长河身边,再次隐隐约约的传来了笔尖与纸摩擦的声响。



    此时此刻他不是一个人。



    他的身后似乎浮现出了千军万马般。



    寂静的考场上,大家正考着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一次试。



    他们的表情专注,他们的笔触沉稳……



    季长河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他已经融入了其中。



    从边缘一步步的逆推到阵法的中心,就是这样,一步步的……



    “尽情的……翻滚吧!”



    他脚踩在阵眼冲蛟龙大吼到。



    “吼!”



    一阵仿佛孤注一掷的怒吼声传来。



    蛟龙对自由,对汪洋的渴望在这一刻完整的释放了出来。



    “前辈!”



    季长河睁开眼,看向了早已准备好的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