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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南柯一梦
    呜呜哇哇

    不远处,鞑子骑着马儿挥鞭撵着一群哭泣的百姓,嘴里淫笑着发出“葛抛贱怒葛抛”的声音。

    每次快要追到百姓的时候,他们又会放缓马儿的脚步,用鞭子抽打,把百姓当成了牛羊来撵赶。

    “噼啪”

    鞭子呼呼地挥着,抽打在百姓脸上,一道红色的鞭痕立即显现在了脸上。

    “葛抛,快走。”

    被受尽折磨的百姓,见白日照射在了大地上。抬起头对着苍穹之上的太阳祈求道“万物的救世主,您的子民正遭受着苦难啊快救救我们吧”

    咚哃驾

    正向上天祈求着的百姓们,忽听见驾马声、铁蹄声搅在一起的声音传来。顺势望去,只见三人驾马儿朝着这儿冲来。

    几名鞑子见这三人驾马冲来。凶恶地笑道“又来个三个葛抛。”

    他们拔出弯刀,口里喊着“阿拉阿拉杀啊”冲向三人。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朱祁镇、袁彬、哈铭三人。自从收到系统的消息,他三人便马不停蹄地赶来。见鞑子将百姓当作牛羊来撵赶,朱祁镇心里怒意早已冲上了云霄。

    “喝”

    朱祁镇持着锋芒闪耀浩月长枪,先声夺人,借着冲锋之势刺了过来;鞑子闪避不及被浩月长枪戳穿了身子,从马上脱离被活活拖出了许远。

    其他几名鞑子是欺软怕硬的主儿。为首的头儿见来者不善,瞬息间就刺杀了自己手下,调转马头急欲逃跑。

    “呀贼子哪里逃”

    朱祁镇大叫一声,掷出了浩月长枪将一名鞑子射下了马儿。

    贼首大惊,驾马仓惶而逃。

    朱祁镇怒道“你二人速去取回敌人首级。”

    “得令”

    袁彬哈铭得令后即刻追了上去。

    受难的百姓见马上的年轻男子威风堂堂、相貌不凡,刀光火石间便将敌寇斩于马下。连连跑到他面前跪下抱头痛哭道“苍天有眼啊,多谢恩公多谢恩公”

    朱祁镇气喘如牛,大口大口地喘个不停。他胯下了马儿劳累道“诸位百姓身上可有干粮”

    百姓们先是一愣,随即传来一片说声“恩公,我有,我有”百姓们将身上的干饼拿出纷纷献给了朱祁镇。面对百姓送上的食物、朱祁镇来者不拒,统统收了下;大快朵颐地往嘴里塞着,惹得百姓中的妇女掩着小嘴儿含笑不已。

    百姓们见饥饿不已的恩公收下了自己的食物,面色高兴不已。一脸憨笑道“恩公慢些吃,我们还有。”

    “呃儿”

    朱祁镇吃得过急不由打了嗝儿。

    百姓们大惊失色道“恩公被呛着了,快给恩公顺顺背。”妇女们急忙走来给朱祁镇轻轻地锤肩拍背,年轻女子则是献上了水壶。

    “恩公请用水。”

    朱祁镇接过水壶,小度了一口。这才好受了些。

    吁

    所有人闻声转眼望去,见袁彬哈铭二人提着鞑子的头颅回来了。

    “禀皇公子,臣等不负众望,将贼人头颅斩了回来。”

    两人说着将贼人头颅丢在了地上。

    百姓见贼人被伏诛,简直是大快人心。纷纷捡起石子砸向贼人的头颅以泄心头之愤。

    朱祁镇拱手道“诸位百姓如有多余的干粮,请献出一些给我两位手下。”

    百姓赶忙拿出干饼围住了袁彬哈铭二人。

    “恩公,请用干粮恩公,我这有干粮恩公,吃我的干粮吧,我的干粮软和一些好嚼碎”

    没有干粮的百姓,频频主动道“我给恩公捶捶背。”

    两人被这恩遇给吓了一跳,拱手若惊道“多谢诸位百姓。”

    “恩公您这武器可真重呐,我们给您取来了。”

    朱祁镇一夜未眠实在困得不行,见几名百姓将自己的浩月长枪抬了过来。他伸手揽入怀中道“多谢诸位。”

    百姓受宠若惊道“恩公客气了,是我等应该谢谢恩公”话还没说完,便见着劳累不已的恩公、抱着兵器酣然入睡。

    见恩公疲倦不已,劫后余生的百姓们放低了声音细声细语地交谈,深怕打扰了朱祁镇歇息。年纪稍大的老翁,轻声吩咐道“快把恩公放平下来,让他睡的舒适一些。”

    百姓们怕弄脏了恩公的华绸衣裳,纷纷脱下了自己的外套铺垫在了地上,让朱祁镇睡得更为安稳。

    杭州城里人群熙熙攘攘,一片繁华的街道上。

    “叮叮乐天知命,故此不忧。”

    一位鹤发童颜的算命先生坐在条案前,敲着铃铛吆喝着。

    只见条案旁的算命幡上写着“掐指铁断,神机妙算。”

    朱祁镇似笑非笑地问道“掐指铁断神机妙算,这口气未免也太大了吧”

    闭着双眼养神的算命先生道“口气大不大,居士算一算便知。”

    “好本公子便来会会你这神棍。”

    朱祁镇收起手里的折扇坐在了条案前。

    “需要摸骨吗”

    算命先生依然闭着眼摇头道“居士只需说出生辰八字即可。”

    “正月初八卯时三刻”

    朱祁镇露出一丝狡黠之色。他故意刁难这老头,说出了前世的生辰八字。

    算命先生一会掐着中指,一会掐着小指算了起来,

    过了一会,算命先生睁开了双眼,露出了一双精明的目光打量着朱祁镇。面色怪异道“居士所说的生辰八字者已逝,望居士勿要胡说。”

    朱祁镇听后笑意瞬间僵住了,额头上冷汗直流。心里惊慌道“难道这老头真会算命”

    “看贵人眉宇生辉,天阁丰润,定主乾坤之鸿福。然贵人目下微有不宜之气,泛于天庭,寻助之光,散布玉海。来来来,恳赐贵人八字,老朽为之略诊一二。”

    朱祁镇深吸了一口道“丁未壬子乙未戊寅。”

    算命先生脸色凝重道这个八字破印严重早年必须经受磨折离乡背井,八字破了提纲,但是格局足够气派,这人要是做帝王将相的话,是个独揽大权的人物,八字有唯我独尊的气势。可是

    朱祁镇心里一紧问道“可是什么”

    可老朽观贵人的眉间面相与第一个八字十分符合。

    朱祁镇惊愕失色连忙拔出宝剑,叱道“你这老头竟敢咒我是死人,我先送你去死”

    “去死,去死。”

    “公子恩公恩公”

    朱祁镇慌张地睁开了双眼,见袁彬哈铭以及诸位百姓神色紧张的望着自己。他爬起身来,擦去额头上的汗水。摇头道“我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

    但杭州城内的南柯一梦,始终在他心里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