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洁柔和的月光之下,一辆乘着四人的马车行驶于山岭间的小道上。两个大轮子碾压在小路的泥土上,发出“轱辘轱辘”的声音。
宿主宿主
朱祁镇听见系统召唤,忙问道“系统,发生了什么事”
被动金刚不坏体进入了冷却,冷却期限为十五天,请宿主小心行事。
朱祁镇在心里默默问道“既然是被动怎么还有冷却时间”
宿主需要穿上金鳞铠甲才能没有冷却。今夜危机时刻,系统强制启用了保护功能,导致被动金刚不坏体进入了冷却。
“那我现在杀戮值是多少”
目前杀戮值有4800宿主需要吩咐什么
“他娘的,你们几个在后面磨蹭什么落队这么久了还跟不上来老爷让我来问你们,这工钱还想不想领不想领就趁早滚蛋,别站着茅坑不拉屎。”
突然起来的喝骂声将朱祁镇从思绪里拉了回来。
只见一名家奴骑着马儿秉着火把,气焰十分嚣张的骂着四人。
霍秉忠身为万卫右城的百夫长,何时受过这等怨气急欲冲上前去寻那家奴的麻烦。
朱祁镇连忙运力死死按住霍秉忠的肩膀,拦住了他的去意。
霍秉忠被朱祁镇这么一按,像似有千斤重物压在肩上一般,让他动弹不得。心里不由大为震惊,甚至掺杂着一丝敬佩之意
“呀这刘将军的内力竟如此雄厚,师傅说的没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袁彬拉着缰绳假意憨笑道“对不住,实在对不住。小的这儿没火把看不清道路,所以这马儿一直跑不起来。让老爷给咱几个费心了。”
家奴没好气地问道“你们的火把呢”
袁彬赔笑道“当时闹了肚子,持去林中方便时不小心碰到了烧起来有股怪味,所以就给扔了。”
家奴听后更是没好气道“屙便都能碰到火把,多大点出息。嘞我这支火把你们拿去。”家奴说着将火把做出了递的动作。
“给咱火把,那敢情好啊”
袁彬说着下了马车去接火把。待他走进家奴时,火把的亮光将他的面容照露了出来。
“咦你这厮好面生啊我怎么没见过你。”
家奴惊奇地问着。
袁彬被问得楞了一下,立马哈腰点头道“小的是俺表家的哥给介绍地,一直很少露面。”
“那你表哥是哪个”
面对家奴的紧紧追问,袁彬只能硬着头皮回道“俺表哥是那李大牛。一次能扛起三袋粮食,就是力气老大老大的那个。”
“啊扛起三袋粮食”
这一百名杂役之中大力气的庄稼汉那么多,他怎么记得过来见这小厮说得有模有样,家奴也信了三分,稀里糊涂的将火把递给了袁彬。
袁彬接过火把道“这下可好了,马儿看得清道儿那就跑得快,没一会肯定能追上车队。”
那你们速速跟上来,免得受王老爷责罚。
“好嘞”
家奴留下一句话便驾马走了。
“哈铭,驾车跟上车队。”
听到朱祁镇的吩咐,哈铭驾起马车快速行驶了起来。
“刘将军,我们跟上车队后如何才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面对霍秉忠的提问,朱祁镇只是轻轻一笑。不置可否道“霍将军不要着急,我们只需跟着车队去草原就行。”
“什么去草原去草原做什么”
朱祁镇正色道“当然是将他们连根拔起。”
“嘶好大的口气这刘将军夸下海口不会是白日做梦吧”
霍秉忠心里暗地想着。
朱祁镇见他面色惊诧不已不动声色道“霍将军是不相信本将”
霍秉忠叹息道“刘将军,不是在下不相信。只是放车队去了草原,那我四人如何能阻挡他们”
朱祁镇轻笑道“本将何时说过要我四人去阻挡”
霍秉忠奇异道“刘将军的话,在下怎么听不明白呢我四人不阻挡,那谁去阻挡呢”
朱祁镇神秘一笑,道“以屈人之兵而非战也”
霍秉忠拱手请教道“还望刘将军为我指点迷津,如何屈人不战”朱祁镇眼里闪着精光道“挑拨离间,借刀杀人”
“难难道说,刘将军在鞑子那有内应”
朱祁镇摇了摇头道“非也,本将在草原并无内应。”
霍秉忠一听没内应,大为败兴道“刘将军,是寻在下开心不成”
朱祁镇耐心劝道“哎霍将军不要气馁,此次去草原只需静观其变就行。”
霍秉忠无辜地被拉上了贼船,心里有些不痛快。象征性拱了拱手道“但愿借刘将军的吉言吧”
“公子,我们驶下这个坡应该就能跟上车队。”哈铭刚说完就迎来了下坡,马车顺坡飞驰而下。
簌簌嚓嚓
山岭中,茂密的树林里。有两个裹着亵衣的身影在拨着野花野草快速地奔跑着。
“哥,咱加快速度得赶在那几人前头。”
杂役哥哥气喘吁吁地说着“老弟,咱走错了没啊别走错了饶个十万八千里,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杂役弟弟闻声后,抬头寻找着苍穹之上的下弦月。
见下弦月高挂在空中,他蹦出一声惊喜。
“哥,咱没走错。你看天上的月亮,它在咱的左手边,说明咱正前方就是北面。”
哥哥抬起头傻傻地望着月亮道“老弟,你咋知道啊”
“嗨呀,这月亮和日头一样从东边升起西边落下啊,你咋这的记不住了呢。”
哥哥一听恍然大悟,满脸欣喜道“还是老弟聪明,快走。”
他说着跨出了一大步子。谁料前面是道坡,一下踩了个空。
“哎”
“哥哥”
弟弟一把抓住相依为命的哥哥,俩人一起顺着黄泥土梭滚下了坡去。
“啊”
两人被滚落得晕头转向,不知东南西北。这满山的野花野草,经两人这么一碾压后,竟铺垫出了一条羊肠小道。
更让人难以惊奇的是,两人滚落的路径途中竟没有撞到树木。这可能就是傻人有傻福吧要是撞击到树木,恐怕,早就寻土地爷下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