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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 除却巫山不是云
    另外一头,岳上衷威胁完魏倾城之后,就被百里无忌的小纸人叫走了。



    来到阴山,推开密室的门,就见到百里无忌坐在桌子后,而一个女仆正在慌乱地穿着衣服。



    岳上衷龇牙调侃道:“这大白天的咋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呢?”



    百里无忌摆摆手,那女子退了出去。



    门关上后。



    “最近烦心事儿多……哎,你懂的。”百里无忌喝了口茶水:“晚上你叫几个信得过的,跟我出去办点事。”



    “怎么了?又要砍谁啊?”岳上衷抻着脖子,愣傻充愣。



    “老砍什么呀砍?在沈水,谁值得让我亲自一砍啊?”百里无忌撇着嘴,:“你该学学怎么穿着了,这越往上走,越是得体面。”



    “知道了。”岳上衷最喜欢让百里无忌训他,因为自己傻一些他用着也放心。



    “恩,找点人,下午就在阴山等着吧。”



    “行。”岳上衷再次点头。



    亥时。



    尚文到了江边后,开始等待。



    大约一柱香时间后,一脸马车停了下来,巩仲邑跳下马车,冲尚文摆摆手:“挺准时啊,兄弟。”



    “你别跟我说,你就是带队的!”尚文皱眉。



    “我怎么能是带队的?我杀人的。”巩仲邑挺粗鄙:“来吧,符咒啊,配剑啊,全给我掏出来,我带你去见人”



    尚文短暂沉默:“配剑我得留下。”



    “你看你这人怎么不懂规矩呢?”巩仲邑顿时皱起了眉头。



    “你们一车人马,还他妈怕我一个啊?”尚文毫不犹豫的回应道。



    “行,配剑给你留下!”巩仲邑点了点头后:“胳膊张开,我要搜个身。”



    “我真就不明白,你们带队的就这个胆儿?怎么带队?”尚文皱眉张开了胳膊。



    “用银子说话呗。”巩仲邑弯腰就开始对尚文进行搜身。



    尚文顿时往后躲了一步:“怎么的,饿了啊?还要吃两口!”



    “不让搜啊?”巩仲邑笑笑。



    “你认为我那里里面还能藏个炸药?”尚文有些不耐。



    “好吧,不搜了,走吧!”巩仲邑短暂思考半晌后,就带着尚文一块上了马车。



    过了一会儿,巩伯裔突然睁眼:“人在马车上,就他自己。”



    亥时三刻。尚文跟着巩仲邑等人一块上了巫山。



    山腰之间的吊桥上,巩伯裔后腰靠在护栏上,脚下的木板不住地晃悠,他嘴里叼着个柳叶,很是惬意。



    “你不想见领头的吗?他就是,去吧。”巩仲邑冲尚文一扬脸,双手环抱。



    尚文脚尖点地,如一片飞絮飞落在巩伯裔的面前。



    他一抖下摆,问道:“你就是领头的?”



    “我叫巩伯裔,是吴濯请来的。”巩伯裔吐掉柳叶:“你有条件随便提,只要不过分,我都能做主。”



    “石永东的死因那么隐秘,我都不是很清楚,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尚文皱眉问了一句。



    “田心雨告诉吴濯的,吴濯告诉我的。”巩伯裔应对自如。



    “田心雨就是个账房掌柜



    ,他怎能知道这些事儿的细节?”



    “这很难猜吗?石永东领回来虎天刚的当天晚上,马天意那么急,却没有露面,不就是为了看看他的反应,让他跟虎天刚有单独接触的时间吗?”



    巩伯裔逻辑清晰:“第一,石永东已经让官府盯上了,如果出事儿马天意逃不了干系。



    第二,石永东已经知道官府盯上自己,并且了解马天意的性格,所以接触虎天刚以求自保是非常正常的。”



    尚文点头应道:“我现在相信你是带队的了。”



    “说条件吧!你要多少银子,才能彻底给我们当眼睛?”巩伯裔双臂环抱。



    “五十万两银子。”



    “不,你不值那些,马天刚挺不了多长时间了,而且随时有可能察觉你不对劲儿。”巩伯裔摇头:“我现在答应你这个数,那就是骗你。”



    “你觉得我不值?但我却得拿脑袋冒险。”尚文坚持着:“这个数,一文都不能少。”



    巩伯裔闻声沉默,低头轻声回应道:“好吧,我给你五十万两,但包含李惊鸿的那份,怎么分,你俩商量!”



    “李惊鸿呢?”



    “他你现在见不到,因为你得先给我办事儿。”巩伯裔补充道:“我要你走马天刚老婆的这条线,我要你找到她的把柄,拴住马天意。”



    “我连李惊鸿死活都不知道,怎么信你?”尚文咬牙切齿。



    “之前他就跟你说过,李惊鸿不在我手里,他已经被送往糖山了!”巩伯裔补充:“你把事儿办一办后,我会让你联系上他的。”



    “不行,我现在必须要求跟他通灵。”尚文坚持。



    巩伯裔突然感觉他有点拖延时间的意思:“你都已经开始联系温其要卖账本了,怎么这时候非得在李惊鸿的事儿上卡呢?”



    “尚熙和,你先别说些没用的!”巩仲邑一个飞跃,话说完,人已到近前。



    他道:“上回我管你要帐本,你说为了保险,必须得见到领头的才能给,好,现在领头的来了,你把账本剩下的部分给我吧。”



    尚文看了他一眼:“那个账本没在我身上。”



    “你玩呢?”巩仲邑皱眉:“你来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不把账本带在身上?”



    “我怕你们抢。”



    “去你的,如果想硬抢,那我上回会让你走吗?”巩仲邑咬牙切齿。



    “为了保险,账本我放在我朋友那儿了,我现在可以让他送来。”尚文表情平静。



    “送来?”巩伯裔内心狐疑,:“行啊,你联系他,让他把账本送来。”



    “大哥不能让他通灵,谁知道他要使什么坏呢?”巩仲邑提醒。



    他哥想了一下,道:“这么地吧,你跟对方通灵必须让我听到”



    “你干什么?那样的话我得用符咒箓啊?你有通灵符么?”尚文嘴角上翘。



    “好。”巩伯裔给他拿了个传信符:“这是传信符,你想说什么,符箓上立时就变成字体了。”



    尚文接过用意念在灵符上说了句话,巩伯裔立时抢了过来。



    灵符上只有三个字:上来吧。



    “怎么回事儿?”巩仲邑立即问了一句。



    “为了引我出来,你连温其的作用都考虑到了,我小看你了!”巩伯裔毫不犹豫的摆手喊道:“他带人来了,给他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