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782章 白眼
    “”花木兰侧目瞥了一眼兰陵王刚刚站着的地方,突然很想叹气,心里有什么地方正在隐隐骚动。

    蹦蹦哒哒的脚步声越来越靠近,花木兰转过头去一眼就看到拿着飞镰一脸兴奋的百里玄策,她笑了笑,又望了望站在玄策身后的安静的少年。

    她觉得很幸运,百里他们两个现在好好的。

    花木兰顺手揉揉玄策的脑袋,玄策没有躲,意外的乖顺,就像顺从他的哥哥一样任由花木兰摸他的耳朵。

    白云苍狗,吉光片羽之间他已不再是个小孩子,他明白现在拥有的一切,包括哥哥,都是谁带给他的,他更知道花木兰花了多大的功夫才让他们相聚,他报恩的方式便是守护这长城,守护住这来之不易的容身之地。

    花木兰拍拍他的脑袋,看着他吃痛的样子心情好的笑道“又在想什么有的没的了”

    玄策撇撇嘴又摇摇脑袋,带着撒娇口吻对花木兰露出星星眼“才没想什么,话说回来木兰姐啊,我们庆功宴是今晚吧食材能不能让我和哥哥去买啊”

    真的好想出去放风啊自从来了长城后,他就再也没有去街上好好玩过了,心里一直闷得慌呢。花木兰看向百里守约“守约呢”守约看了一眼一脸期待的玄策,颇为无奈的笑了笑“我亲自选食材也不错。”

    花木兰妥协的点点头“早去早回。”

    “对了,队长。”已经走了几步的守约突然停下脚步,银色的发丝被风扬起,眸子清冽“最近有密探前来吗”

    花木兰莫名其妙的摇摇头“没有这样的消息。”

    守约说出后半句的话却让她倒吸一口冷气“夜里有人潜入了长城内,但是没有命令,我们不能枉自行事,我认为这样的规定并不合理。”

    该不会是兰陵王被发现了吧花木兰若无其事的移开视线“或许是我记错了,这件事,你不用在意,知道了吗守约规定是女帝定的,我们无权改变。”

    守约看了一眼花木兰强装镇定的脸,没什么表情的转身跟玄策离去,想着也许昨夜看见的那女孩和队长有什么渊源吧,只要对长城无害,他也懒得去过问。

    这就是长城守卫军啊。露娜举着望远镜趴在屋檐上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知道守卫军有个狙击手,看样子就是那个银发的人了,她特意躲在了狙击范围以外的地方,防止被他发现。

    守卫军和拈月楼一个明一个暗,成员虽然都知道有个对应的阻止,却不知道到底有些谁,有时擦肩而过了还完全认不出,只有花木兰与拈月楼的成员打过几次交道,而露娜也只和她打过交道,其他的成员她见都没见过,不过现在见着了。

    貂蝉被诸葛亮俘虏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拈月楼,不知道有没有传到女帝耳里,就算她知道也未必会有什么行动,一个刺客而已。

    韩信必须时刻监视着皇宫蜀王殿,而她出来搬救兵,这就是营救貂蝉的计划,有了守卫军的帮助,一切行动都会很方便,只是守卫军只听命于女帝,会不会帮她,是个问题。

    知道看不见守约和玄策的影子后,露娜心里暗叹碍事的人终于走了。她在空中行如流水,利落的跳落在花木兰身边,花木兰好像并不吃惊,又突然想起什么似得,松了一口气问道“守约说的那个潜入的人,是你”

    露娜把弄了一翻自己的剑“应该是吧。”花木兰插着腰,颔首道“说吧小丫头,什么事”露娜从怀里拿出秘函递给花木兰“拈月楼头牌貂蝉被蜀王属下诸葛亮所捕,现在在蜀王的殿里,需要守卫军协助我们救她出来。”

    救人花木兰仔仔细细的看了看秘函里的内容,这是女帝的字迹,但是女帝真的会救人吗还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刺客她看了露娜一眼,只见露娜抄着手笑得风轻云淡“怎么,当这秘函是伪造的不成”

    唰秘函被撕成两半,花木兰背过身走下城楼“不敢。这事儿我应下了,你且莫轻举妄动,今晚皇家园林见。”

    目送花木兰离开后,露娜倚着城墙大舒一口气,手心的汗都快要滴出来了,貂蝉你要怎么谢我

    “什么人”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在露娜背后响起。

    糟了,一时疏忽竟然没有提防随时会有人到来,不过现在这情况她应该可以直面守卫军吧她转头过去,正要礼貌的问候时突然浑身僵硬得像一块铁石头

    世界上总有一个人的脸,你就算忘了他的轮廓,也绝对不会忘了他的神情,露娜早已把那个人的残忍、无情狠狠地记在了心底,一刻也不曾忘记。

    铠站在露娜面前,神色毫无波澜。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露娜笑了。阳光洒在她身上,她笑意盎然

    “好久不见了,我的哥哥。”

    风寒冷依旧。

    那双与露娜相似的眼睛冷漠的看着她,几乎要把她看穿,这种眼神,露娜早在成人礼上就领教到了,她一直打心里崇拜和敬仰着的哥哥,以这样的眼神,以那把罪恶的剑,屠杀了那些深爱着她的亲人。

    露娜一步一步走向他,手止不住的颤抖,她却是笑了,停在铠的面前“怎么了哥哥难不成你想说你不记得我了”

    铠没有说话。露娜轻笑一声,转瞬间魔剑抵上铠的脖子,她的笑容泯灭,只剩下冰冷,一如他对她的冷酷,她直视着铠的眸子,道“你骗不了我,你记得我的,告诉我,我是谁”

    永远骗不了我,你的眼神,你的眉梢,你的剑术,你的一举一动我都再熟悉不过,包括你现在眼底的错愕。

    风渐渐停息。

    “露娜,我的妹妹。”铠终于开口。露娜手腕一转,一道清晰的血痕出现在铠的脖子上,他没有动作,因为他听见露娜笑着说“真高兴见到你,哥哥。”

    如果可以,我现在就想要杀掉你,但是

    剑离开铠的脖子。露娜擦掉剑上的血液,背过身,捏紧了拳头“拈月楼的头牌被俘虏,我前来求助守卫军,今晚皇家园林,希望哥哥也能助我一臂之力。”

    铠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从她出现时就一刻也不曾离开,他抓住了露娜话中的关键词“你在为拈月楼做事”

    露娜侧过头,冰冷的眼神直射铠的眼眸“不可以吗”

    铠沉默了一下,转身离去,几乎像逃亡一般,落下一句“我知道了。”

    呵。风吹起露娜利落的马尾,精致的面孔带着肃杀之意显得格外凛冽。

    我会忍耐,一直等到把貂蝉救出来,之后就是你的死期,就算再想砍下你的头我也懂得孰轻孰重,死了的人回不来,报仇可以暂且放一放,但是貂蝉不可以死。

    她们都没有家人,两个女孩子在血腥的拈月楼被训练成女帝的御用刺客,说是相濡以沫也不为过,没有亲人,那她们就成为彼此的亲人,没有温暖,她们就彼此取暖。

    你千万不能有事。露娜咬着嘴唇,跳过一个个高耸的屋檐,离长城越来越远。

    唰唰唰魔剑在空中挥舞,汗水沾湿了他的衣衫,他却好像没有察觉,背上的魔铠突然发起幽紫色的光,穿过脊椎的刺痛一瞬间传遍了全身,他禁不住跌在地上。

    一双手扶起他,花木兰皱着眉打量着他“铠,你怎么心神不宁的魔铠怎么了”铠撑着地站起来,把剑放到一旁“魔铠还在反抗我的控制,无碍。”

    花木兰抄着手,带着审视的目光研究性的看了看他“魔铠不会平白无故发光,是你情绪出了波动。铠,你今天好像很不对劲。”

    “可能是因为邂逅了重要的人吧。”铠的发丝遮住他的眼睛,风吹过,花木兰好巧不巧的看见他眼底满载着的痛苦。

    如果魔铠让你如此痛苦,脱掉就是了。她张张嘴,却没说出话。

    那样的痛苦,是她不曾领略过的孤独。

    皇宫。蜀王殿。

    貂蝉被关在了一间新屋子里,原因是蜀王近段日子要住在皇宫,于是柴房又要开工做饭了,也多亏了如此,她得以睡上软乎乎的床。拈月楼的床也是软乎乎的,跟李白一起睡的床是硬邦邦的,但是她更喜欢后者。她翻了个身。

    桌上放着糕点和茶水,是孙尚香悄悄给她端来的,说是身体不能饿垮,果然那个女孩子本性纯良,与蜀王身边那些阴险狡诈的人就是不一样。她笑了笑。

    貂蝉走到桌边,捻起一块糕点放在嘴里嚼,看看封闭的窗户和紧锁的门,再到门前,门壁光滑,她试着推了推,有些沉重,以她的力气强行打开是不可能了。

    手指敲打着桌面,又看向窗户,木制的框架,窗纸也是薄薄的一层,很容易就能打烂,然而诸葛亮早就在窗户外的地面铺上层层荆棘,纵然她轻功了得,也出不去。连这种老掉牙的方法也想的出来,该说他是个老古董呢还是该说他想法清奇

    果真是阴险狡诈之人。貂蝉狠狠地咬了一口糕点,抬头看向屋顶,实木封顶,知道了打屋顶的主意也是异想天开。

    哐当。门锁被打开,诸葛亮悠哉悠哉的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瞥一眼桌子,意味深长的看向貂蝉“看来即使我不来你饿不死呢宝贝。”貂蝉伸了个懒腰,慵懒的靠着一根木柱子“是呢,无论是军师哥哥您还是孙小姐都是顶好的人,蝉儿惶恐。”

    诸葛亮把粥轻轻放在桌子上,环视了一圈屋子,啧啧嘴“你这个俘虏是不是做得太舒服了”貂蝉轻笑一声,走到诸葛亮身边,流波一转,刹那间风情流转,她似诱非诱的道“蝉儿能不能过舒服,不也得哥哥你说了算吗”

    “哼。”诸葛亮捏住她的下巴,手指在她的红唇上磨蹭着,缓缓道“这么一张会说话的小嘴,真像抹了蜜一样。”他咬住貂蝉的唇瓣,一手摁着她的脑袋加深这个吻,貂蝉也不躲不藏,大大方方的回应着她,她自认早就不是什么破瓜女子了,何必搞那副羞羞涩涩的模样假不假她已经假惯了,也真是懒得弄清那些真真假假。

    诸葛亮意犹未尽的舔舔嘴角,从怀里掏出一根绳子,貂蝉噗嗤一声笑了“绳子军师哥哥还有这种爱好”诸葛亮脸黑了黑,不由分说的把她捆起来然后扔到床上“我要是真想对你做什么,你有意见吗”

    然而说完这句话的诸葛亮就笑着走了。貂蝉无奈的坐在床上,想也知道,韩信露娜那俩笨蛋来了。

    天色逐渐变得昏暗,不知名的鸟儿飞回各自的巢里,吃饱喝足后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观望着皇都里正在发生的一点一滴。

    露娜擦拭着魔剑,眼睛在魔剑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她的穿着依然利落,马尾高高束起,清丽而不失率性,在她身边的韩信脸上带着明显的焦虑。

    露娜终于看不下去的摁住他的肩膀“别急。”

    “那怎么能不急”韩信反驳似的脱口而出,继而又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摸摸鼻尖“小蝉已经被诸葛亮带走两天了啊”

    露娜放下手,别过头,衣袖下的手攥成拳头“就算如此,你现在这样着急有什么用”余光瞥见远远走来的粉色和蓝色身影,她抬起头“行了韩信,准备好。”

    “早就准备好了。”韩信瞥了一眼花木兰和铠,未等他们站立到跟前就先向他们走去“自我介绍就免了,事不宜迟,今日就恳请二位协助我和露娜救出我们拈月楼的人。”

    呵。隐秘在皇家园林柳树后的女子掩着半边面具,露出眼角迷人的泪痣,她静静的看着花木兰带着铠与韩信露娜会合。还挺能想办法的,把长城守卫军都喊来了

    阿珂颇为无奈的哼笑一声。居然养出了两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她再次掩掩面具,转身消失在空气中。

    罢了,随他们吧,既然冒着欺君、叛变的罪名也一定要救貂蝉那丫头,那她又何必阻止。

    花木兰不紧不慢的站在原地,抄起手,打量了韩信一番,颔首道“如果是陛下的指令,我们的行动又在皇宫内举行,应该会非常轻松,对吗”

    韩信愣了愣,好在光线昏暗,使人不大容易察觉出他的异样。露娜走到花木兰跟前,微微笑了一下,很是气定神闲的样子“是的,一切都会非常的轻松,不过该有的麻烦还是免不了的,你说对吗”她忽然看向花木兰身边一直沉默的铠“哥哥。”

    铠淡淡的开口道“嗯。在所难免。”

    花木兰愣住了,那一声哥哥明显把她刺激了,她猛的看向铠,不等她提问,铠先发声道“先去救人吧,这件事,回长城后再说。”

    那就得看你有没有命回去了。露娜笑了笑,跟在韩信后面攀上房檐。

    皇家园林属于皇宫南面较为偏僻的地方,与蜀王殿相隔稍远,好在四人行动力都在上层,一路上畅通无阻,齐刷刷的落在蜀王殿花园内,竟然一个侍卫都没有。

    “有点奇怪啊,这就是你们所说的有些麻烦”花木兰皱起眉毛,手不自觉的碰上利刃,这种情况令她很是不安。

    露娜蹲下去捡起地上遗落下的一枚棋子,观望着四周,魔剑散发出阵阵光晕,夜色渐渐升起,月亮升起。

    唰门锁咔哒一声掉落在地,她收回手,向一间房间走去“月光告诉我,你在这儿。”

    “诸葛亮。”她一字一字的念道,好像在念生死薄上的名单,宣判着下一秒是谁的死刑。

    啪。纤长的手指携着棋子落在棋盘上,诸葛亮似是根本没有注意到破门而入的四人,淡淡的道“主公,我的条件已经全部达成。”

    刘备歪歪脑袋,似乎很苦恼的样子在等待诸葛亮的下言。

    “可以将军了。”

    啪。

    无数黑影齐刷刷将四人包围住,花木兰认得的,这些人大多都是武功高强曾亲受过女帝赐封的人,这样的人竟然会为蜀王所用花木兰捏紧拳头,侧目看向露娜,自嘲似的笑了笑,对露娜道“还想骗我们到多久”

    露娜毫不避讳的回看向她,冷声道“现在想怎么逃出去才是要紧的吧。”她看向正与刘备谈笑风生的诸葛亮,魔剑的刀锋直指着他的首级“想不到卧龙才子也会用这等阴险狡诈之计你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诸葛亮轻笑一声,悠悠地摇着扇子,蓝眸望向韩信,继而又笑吟吟的对露娜道“等你能活着走出来,再问答案吧。”

    刀剑碰撞发出的金属声一刻也没有停止下来,貂蝉无所事事的躺在床上,听着不远处的金属碰撞声,心里再毛焦火辣也没用,索性耐下性子闭目养神。如果诸葛亮的目的不是至他们于死地,那他想要的只有一个无疑是战斗力了。

    蜀王想要韩信这个战斗力,所以将她作为俘虏,作为要挟韩信的道具其实,她心里是雀跃的。她以这样特殊的方式离开了拈月楼,又名正言顺,作为蜀王的筹码来控制韩信,她感到荣幸,不是荣幸被利用,她欢喜的是自己的价值终于有了某种意义上的体现。

    如果有人用你要挟另一个人,那是不是代表你对被要挟的那个人很重要貂蝉笑了笑,那她对韩信而言,是不是挺重要只是她没发现她伸了个懒腰。诸葛亮说得没错,她这个俘虏当得实在惬意,饿了有吃的,渴了有喝的,无聊时和孙尚香也能说说话。

    就这么当一辈子俘虏也不错。她突然这样想,又自嘲自讽太堕落了,竟然想这样窝囊的度过一生,她正无聊着,屋子的门突然被打开。

    貂蝉脸上带着笑意,神色慵懒的望向门口,却在一刹那恍了眼,这一刻她才真的期盼就让她一辈子都在这里当俘虏吧。

    没有比现在,更让她觉得不想眨眼的时刻了。

    站在门口的男子嘴角带着明显的笑,他的眼眸漆黑,在月光下又泛着妖冶奇特的紫,像一对巨大的漩涡,冷不防就要将人吸进去,在看见貂蝉的一刻,徒然化为无可比拟的温柔。

    “小笨蛋,你要是一直这么傻在那里,可怎么办”

    是啊可怎么办貂蝉撑着身子晕晕乎乎的坐在床上,愣愣的看着门口那人,而她那被多少人夸过聪明的脑子现在竟像是被水雾给团团围住,思考不得。

    李白见她久久不应,嗤笑一声,提着长剑倚靠在门框上,看着貂蝉继而带着戏谑意味的摇摇头,似乎很是悲伤的感叹一句“当真是傻了。”

    貂蝉彻底的清醒过来,眸子里突然有种酸酸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灰尘大了。她缓缓从床上站起来,站在原地看着李白,身子不由自主的向他靠去,天知道啊,无数个日日夜夜,她总会不经意的幻想着与他重逢的日子,不是刻意,只是没有更多的力气去克制。

    她想,再次见面时,也许会是在满树樱花下,他携杨带柳,一如往日,风华绝代,他的身后便是皇都盛开的满城烟花,而她坐在树底下,花瓣撒下恰好落在她的发间,一如她柔眉顺眼,用烈酒为他洗净风尘这是貂蝉最中意的相见方式。

    罢了,貂蝉停在李白跟前,没有柔眉顺眼,而是姿态昂然,颔首而笑,眉眼之间三分骄恃来源于恃宠而骄,三分安定来源于那双始终含笑看着她的眼眸,更有四分柔媚恰如青涩桃花涨满春水,一如她,宛如清扬。

    “你真是一点没变啊,师傅。”貂蝉突地开口了,打破了这份宁静,她脸上带着愉悦的笑意,歪着脑袋看李白。

    李白伸手扶正她的脑袋,这是他很喜欢做的一个动作,大概是因为有点强迫症吧。他心情好像也很不错,以至于他头上的一对耳朵动了动,貂蝉看着他的耳朵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期盼。

    李白见状挑挑眉,敲敲她的脑袋“奇怪的想法趁早收起来。”貂蝉轻哼一声,别过头不去看他,任凭李白拉着她准备迅速点离开这儿也不动,李白好气又好笑的抄起手“有脾气了我大老远来救你,不领情”貂蝉依旧不说话。

    “真是给你长脾气了。”李白无可奈何的抱怨一声,心里知道如果在耽误下去,以诸葛亮谨慎的性格说不定会中途回来,他前倾身子,毛茸茸的一对耳朵呈现在貂蝉眼前,他嘴上依旧说着“没有下次。”算了,长脾气就长脾气吧,宠着就是了。

    貂蝉抓紧时间毫不客气的好生揉捏了几把又软又热乎的狐狸耳朵,捏完就不禁笑出声来了,怎么说呢太幸福了,不自觉就笑出来了,笑容真的不用伪装,这是太自然的表情了,她想幸福是不是真的可以这么近前一秒还是可怜巴巴的俘虏呢,现在竟然幸福得如此不可救药了。

    她敛了敛心思,深吸一口气,再呼的吐出来,再次对上李白的眼睛时,竟然有种想大哭一场的冲动李白走的时候,她是没有哭的,现在算起来,从那时候开始的眼泪,也该憋了好几年了吧。眼角有些湿润,她暗叹自己怎么连这点情绪都控制不好,要是被看出来准是又该被头目骂了。

    “怎么还是这么擅长胡思乱想”一对有力的臂膀将她圈进怀里,熟悉的温暖的感觉,只要有他在,再严寒的冬天也无妨,始终会被他的温柔所融化。貂蝉怔了怔,好不容易憋会眼眶的液体又一次涌上来,她暗骂眼泪的不识时务。

    如果世间真的有神明存在,而那神明真的能让时间停止在这一刻,他愿意用一切去交换除了貂蝉这个人,貂蝉啊,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交给其他任何人的。李白闭上眼睛。

    紫色的剑穗从她眼前划过,她愣了愣。

    月光啊,闪爆他们〗年幼的露娜昂着绯红的脸蛋,迎着月光念着咒语,剑在手中始终只发着淡淡的光,她失望的垂下头又失败了。

    她驻足看向一边练习着剑术的哥哥,眼底充满着对那个人几乎到敬畏的仰慕,她无时无刻不想着成为他那样的人。露娜偷偷瞥了几眼其他各自训练的哥哥姐姐们,他们都很认真,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到她。

    她忍不住窃笑一声,又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麻绳编织的剑穗。露娜跑到铠的身边,小脸红红的,似乎有些害羞的用脚蹭蹭地面“哥哥,今天是你十八岁的生日,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铠放下魔剑望向矮自己一个头的她,愣愣的问“礼物为什么十八岁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露娜慌忙的摇摇头,赶紧将剑穗塞到他手心里,生怕他不要似的垂下头一股脑的说道“才不是我啊,今年就要成年了,就算能力很有限,我也想为哥哥姐姐们多做点什么。”

    这算是什么理由。铠哑然失笑,借着月光看见了紫色的十分精美的剑穗,他摸摸露娜的头“谢谢你,露娜,我很高兴。”

    露娜刹时间扬起头,笑颜乍现“祝哥哥十八岁生日快乐,天天开心,岁岁平安,永远十八”

    开心和平安是他们可欲而不可求的,露娜知道,这也是她能献上的最好的祝福。而她那时也想不到,最让她记忆犹新的是最后那句

    “永远十八”

    你真的,永远活在了十八岁,哥哥。

    唰

    利刃刺向露娜,她迅速反应过来侧过身避开了刺客的攻击,她暗骂自己竟然因为一条剑穗而失神,转瞬间她将剑刺入了敌人的胸口,动作是何等的干净利落,好似让她杀掉任何人她都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可别拖后腿,哥哥。”她突然开口道,余光望着铠,话语是何等的不屑,语气中却丝毫没有挑衅的意味,让花木兰和韩信都有些有点云里雾里。铠看了看她,没有说话,只是握紧剑柄对准一个又一个敌人。

    诸葛亮似是看厌了没完没了的杀人游戏,有些厌弃的瞥一眼已经是血流成河的地面,啧啧嘴,继续跟刘备讨论着今晚吃什么。

    “诸葛亮”长枪挑翻诸葛亮的椅子,而坐在椅子上的人却瞬间消失在韩信的视线里。韩信捏紧长枪,回身指向诸葛亮的额头“你总是这样看不起人。”诸葛亮心情好的轻笑一声,慢悠悠的道“你值得我瞧得起吗,韩信”

    “我一定让你知道,你那目中无人的骄傲,要让你付出怎样的代价”韩信怒极反笑,长枪在他手中飞速运动,不断攻击着诸葛亮的要害。

    刘备,你是准备看戏到底吗诸葛亮若有若无的瞥向刘备。

    袖口里的火铳瞄准韩信的腿。

    怎么会。你可是我的军师。

    砰

    韩信瞳孔瞬间放大,双膝渗出的鲜血越来越多,滴滴答答的流在地上。

    他跪在刘备身前,不得动弹。

    只是你演的戏太精彩了,我忍不住多看几眼。刘备不慌不忙的擦拭着火铳,淡淡的看了韩信一眼,笑了笑。

    刘备缓缓站起来,挥挥手,刺客们纷纷撤退,他脸上带着儒雅的笑,始终不曾消失。

    韩信一手撑着地面,为了维持着平衡不让自己倒下去,他几乎把嘴唇咬出了血。露娜发觉有异,蹲到韩信身边,赫然发现地上有火铳留下的弹壳,上面沾着白色的粉末弹药上涂了毒,难怪韩信脸色难看到如此。

    卑劣

    露娜皱起眉毛,一手架起韩信的胳膊,诸葛亮倒也不阻止,绕有兴趣的看她费力把韩信从地上拉起来,仅凭她一个人,支撑着韩信全身的重量。

    “你们拈月楼的人真有意思。”诸葛亮笑着开口,露娜盯着他不说话,诸葛亮也不说话了,看着露娜艰难的把韩信背到门口,他随意拿起一个茶杯,准确无误的砸中了韩信的膝盖窝。

    “”韩信砰的跪在门槛上,膝盖窝的剧痛传遍整条腿,大概是断掉了吧。他再也无力去思考,任凭意识流逝,只是貂蝉还等着他去救啊

    “韩信”露娜一时不知所措,不远处的花木兰看着她,似乎在想些什么。

    他笑盈盈的走到他们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露娜和再次跌落在地后昏迷不醒的韩信,漠然的道“只可惜,你们好像没那么聪明,话说回来”

    诸葛亮看向花木兰和铠,笑道“你们,当真想掺和进来吗”

    “当然不。”花木兰紧接着他的话就回答道。铠看向有些恍惚的露娜,皱起眉毛。

    花木兰瞥了眼韩信和露娜,马上又移开视线“原本就是被这个丫头骗来的,你们的事,我们自然不会插手。”

    诸葛亮挑挑眉,扔过去一瓶药“既然如此,害两位受伤就是我们的不是了,这瓶疗伤的药赠给二位亮也建议两位,看清局势,可别跟错了王。”

    花木兰将药递给铠,让他保管着,对刘备和诸葛亮拱拱手“那是自然。此事既与我们无关,那么我们就先走一步了,告辞。”

    对不起了,这是权衡利弊的无奈之举。〗花木兰暗叹一口气,头也不回的出了门。铠经过露娜身边时顿了顿脚步,继而又加快速度跟花木兰一同离开了蜀王殿。

    呵。月光一族,天生无情。这就是她的好哥哥,露娜的眼眸里满是阴霾,她望向诸葛亮,半跪在地上却依然不卑不亢“好手段,不过”

    月光映进屋子里,沾满鲜血的剑瞬间爆发出蓝紫相间的光,露娜将韩信靠在一根柱子上,继而握住剑柄缓缓站起。

    “你最好不要太狂妄了。”刀剑无眼,剑影未消而那利刃直直刺向诸葛亮的首级。她知道,擒贼先擒王,应该先杀刘备的,可是她并不在意,她要杀掉的,是这个更危险的男人诸葛亮。

    刀剑刺入诸葛亮的心脏,那活生生的人竟刹那间化为青烟。露娜骤然放大瞳孔,猛的向方才韩信所躺的柱子,可是那哪里还有什么韩信

    什么时候,刘备和诸葛亮成了全息幻象

    “小亮亮,我本以为你高估他们了。”刘备抿一口茶,含笑道。

    诸葛亮勾勾嘴角,看向西方,蜀王府的西方,正是貂蝉的住处,他一边迈步走去,一边笑道“拈月楼的人,又能差到哪里去”他真想看看貂蝉知道韩信被捕之后的模样。

    “”刘备看着诸葛亮的背影,不语。拈月楼的人实力不容小觑,只是这个观点,究竟是从韩信身上得知的,还是

    如果忽略掉窗边满地的荆棘,这所屋子里里外外也倒是十分雅致,俘虏恐怕连蜀王殿的管事也没有这待遇的虽然蜀王殿并没有管事。

    诸葛亮站在门前,一瞥,院内暗设的机关通通被销毁,他微微弯腰,捡起地上的锁,再抬头看看空无一人的房间,原本含笑的眼眸像是突然下起冰雹一般,周围的空气骤然变冷,竟是让随后敢来的刘备也抖了抖身子。

    刘备环视一眼房间,明白了个大概,多半是有人把貂蝉给劫走了,他皱皱眉,不是韩信,不是露娜,那么是谁把她带走的重重机关,可以说是无懈可击,就算是韩信和露娜有命来到这儿,想要突破机关也是不可能的事,莫非拈月楼背后还有他们所不知道的帮手

    他看向诸葛亮,只见那男子眼神冷冽,嘴角上扬似是在笑,而那笑里除了不屑竟然也添上了几分兴致。诸葛亮转身离去,风轻云淡的样子似乎刚刚恼怒的不是他自己,他径直走进一间密室,韩信昏迷在地上,灰黑的地面因他的血而变得潮湿,诸葛亮轻易的拉开他的裤腿,看着他血迹斑驳的膝盖,仍然面不改色,将药粉洒在他的伤口处有你在,她始终会回来的。

    风极速掠过脸庞,有些生疼,貂蝉有意无意的看看抱着自己的男子,白皙的脸颊不可多得的染上了红晕。

    快别这么被动了,头目要是看见你这副模样一定罚你绕皇都跑十圈貂蝉暗骂自己的失态,脸上的红晕却怎么也消不下去,偷偷又看李白一眼算了,被罚就被罚吧。

    “在想什么”李白的声音甚是好听,夹杂着风声有些急促的飘进貂蝉的耳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貂蝉瞬间移开视线,似是淡定的道“自然是想今晚住哪儿”

    捕捉到她神情里的不自然,以及脸上的红晕,李白噗嗤一声笑出来,在接触到她疑惑的眼神时李白轻咳一声,在一处精致的院子里稳稳落地“住这儿。”

    这儿

    貂蝉扫一眼四面八方,精致而淡雅的装饰,一看就是女子的住处,偏偏又十分奢华,她微微皱眉“这不是”不等她说完,一道清冷的女声从主屋里传出:

    “回来了。”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女子走出屋子。

    貂蝉愣了愣。李白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地上,看着款款而来的女子,点点头“昭君,你先带小蝉去梳洗一下,我还有些事。”

    李白离开后,貂蝉反应了过来,那女子走向她,银白色的长发如瀑,红唇皓齿,略施粉黛,更显出五官的优雅姝丽,一袭如阳光颜色的抹胸长裙格外华丽,让貂蝉更确定了她的身份。

    王昭君看了貂蝉一眼,脸上尽是冷漠。

    心里讶异,这妹子真他妈好看,李白这是踩了狗屎运了

    “跟我来。”

    貂蝉不语,安静的跟在她后面,走到一间房里,王昭君依旧冷若冰霜,不免让貂蝉觉得她有敌意,自然而然的想知道她和李白的关系,貂蝉有些想翻白眼,这气氛怎么那么尴尬。

    王昭君忽然看向她,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翻,看得貂蝉浑身不自在,貂蝉心里骂了句烦人,继而嘴角上扬,眉眼一弯,笑得温婉,她柔媚的声线本就酥人,而她又故意柔声的道“公主殿下可是有什么想交代的”

    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王昭君本想询问她是如何得知自己的身份,接着又想到凡是这皇都里的人,大多都知道她被武则天责罚出宫,安置在这公主府,貂蝉知道也确实不足为奇。

    至于责罚的原因

    王昭君冷哼一声。罚她出宫又如何不找到父亲的下落她绝不会善罢甘休,这盛世,本就不该属于那个女人她紧了紧拳头。

    貂蝉微微皱眉,王昭君那声冷哼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什么意思啊这是看不起她呗

    “好生休息。”王昭君落下四个字就扬长而去,清冷不减。她借着转身的空隙,又看了貂蝉一眼,心下感叹,真心是太好看的人儿,连声音也那么好听,难怪李白那家伙心心念念,三句都离不开她。

    “”貂蝉看着王昭君走出去,沉默不语。本来大好的心情,渐渐沉寂下去,她最头疼的就是深藏不露的人,而王昭君冷若冰霜,不肯露出一丝破绽,必定是个难对付的角色,这样美丽而危险的女人在李白的身边,让她感觉很不是滋味,经后的日子,会很麻烦吧。她轻哼一声,没关系,反正她最不怕麻烦。

    殊不知,美丽和危险这两个形容词,世间大概没有比她本人更能胜任了。

    王昭君翻开新一页的手账,写下“今日见到了李白的心上人,貂蝉,是个十分温柔美丽的女孩子,我们相处得很融洽”

    直到有一天貂蝉看到她写的手账,笑得无奈,有时候人想太多真是会把自己都累死。

    一

    女孩子都喜欢闪亮亮闪亮亮的东西。

    即使我不是女孩,但是作为一只雌性的蝴蝶,我也不例外。

    我抬起眼帘,看向不远处正闪闪发光的东西,异常惊讶。那是什么好像一个会发光的屁股

    我回头看了一眼主人的帐篷,没什么动静,主人大概睡得很沉吧。我蹑手蹑脚的走向那团光晕所在的地方,竟看到了两个男子双双趴在地上,只不过一个挨着地面,一个在那人身上。

    下面那男子的屁股发着光,他长相很是俊朗,甚至与我的主人可以媲美。

    而压在他身上的男子却是长相丑陋,让我不禁有些对他剩下的男子产生怜香惜玉之情。

    被压在地上的那男子看向我,借着他屁股上亮堂堂发光我好像看见他脸上起了红晕“是女人”

    “赵云,你猎艳我捕食,不过今日你似乎比我还虚弱些,看来族长的位置非我莫属了。”

    那丑陋的男子瞥了我一眼,似乎还是对他身下那个名叫赵云的男子更感兴趣。

    捕食他是要吃掉那个小帅哥

    赵云冷哼一声,奋力从他身下挣脱出来,满脸的不屑“你呵,为了族长之位不惜吃掉同类,天泽,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我看看赵云再看看天泽,轻咳一声,看出了赵云的虚弱侧身挡在他身前,并未留意他脸上的惊异。

    没办法,我这人啊不,我这蝴蝶就是怜香惜玉。

    天泽打量我一番,突然意味深长的道“小蝴蝶,我劝你赶紧让开,我今天不吃了他,明天他就吃了你。”

    我来不及想他是什么意思,也懒得想,扬唇一笑“我做事儿凭个眼缘,总之,今儿你要想吃了这小帅哥,就别怪我不客气。”

    不等天泽再bibi什么,一道清冷而熟悉的声音响起

    “蝉儿,你在这儿做什么”

    我一惊,主人很快走到我面前,我扭头一看,原来转瞬间赵云和天泽都不见了,这让我舒了口气主人不允许我和外界的事物接触。

    若要让他知道我企图参合进流萤的内斗,我肯定免不了一顿训斥了。

    主人深邃的、美丽的蓝眸凝视着我,确认我安然无恙后才温柔的责备道“以后离开帐篷要告诉我,别让我担心,知道吗”

    我连忙点头。

    主人这才仔细看看周围,不久,目光再重新回到我身上,微微皱眉“蝉儿,大半夜不睡觉跑来这里做什么”

    我有些别扭的别过头“我出来散散心”

    主人修长白皙的手扳过我的脸颊,迫使我直视着他,他贴得很近,我的小心脏飞快的跳动起来。

    “可我明明听到有对话声。”主人明显不信。不想让他起疑,我亲昵的挽住他的手臂,头埋在他的怀里蹭蹭,想让他不追究。

    可主人好像不买账。

    我瘪瘪嘴,知道是躲不过了,于是开始瞎绕“本来睡得好好的,主人却突然抱住我”

    主人明显愣了一下,一向冷冽的脸上竟然有些微红“你说我把你”

    我赶紧点点头,双手抱着自己做着示范“主人把蝉儿抱的好紧好紧,让蝉儿险些喘不过气。”

    主人脸色明显有些不对劲,我喋喋不休的道“主人的呼吸离我好近好近,全打在我耳后,蝉儿心乱如麻、想入非非,于是就出来散散心”

    主人捂住我的嘴,神情有些不对劲,没好气的说“够了,你描述得非常详细,我能想象那是一副怎样的画面。”

    蓝眸扫过我的胸脯。

    主人有些别扭的背过身去,声线清冷的道“以后,我们不便再同睡了。”

    我一惊“啊为什么啊,同睡也没关系,蝉儿不怕热的。”

    “我怕。”

    “”

    我主人叫诸葛亮。他可不是普通的养蝶人,好久好久以前起码在我还没出生以前,他是神族的军师,辅佐着玄德大帝一统神族,人称孔明上神。

    只因看淡生死,不屑官场,请辞神官之位,下了凡间来到这偏僻之地养起了蝴蝶。

    我托着腮帮子坐在山坡上,主人一早给我喂食后就忙着给其他蝴蝶投料去了,没人陪着难免无趣,我正昏昏欲睡,眼前的地上却压过了一片影子。

    我转过头去,对上那张清俊的脸,讶异。

    我没想到赵云竟然会找到我和主人的住处,还会把我约出来。

    还好主人不在。我松了口气,跟着赵云离开帐篷,想着就玩一会儿。

    其实我私心也是想交朋友的,而赵云是流萤一族的族长继承人,长得又帅人又好,要是他成为我第一个朋友也不错。

    “没想到你是流萤一族的继承人。”我率先开了口,心里却补充了一句“继承人还被族人那样压制还真是尴尬呢。”

    赵云笑了笑,更好看了。他看着我的脸蛋,眼神之间除了惊艳似乎还有别的情感,他道“我也没想到你竟然是紫蝴蝶。”

    “紫蝴蝶很厉害吗”不错,我是一只蝴蝶,不过紫蝴蝶什么的还真没听说过。

    赵云有些惊讶的看看我“当然,紫蝴蝶可是万蝶之首,诸葛亮竟是没有告诉你吗罢了,先不谈这个,蝉儿”

    他脸上染上红晕,似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他望着我的眼神掺杂着我看不懂的欲念“蝉儿,我虽是流萤但也是个男人,春天到了,我需要女人。”

    “哦然后呢”我并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主人从未说过类似的话。

    他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一副画风清奇的画,好像是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子,女子被压在男子的身下,不知道在干什么,倒是有点像昨夜赵云和天泽的姿势

    我想到了昨夜的场景,便问道“这是你和天泽昨晚做的事”

    他似乎有些恼火,但又好像不忍心对我发脾气,生怕会把我气跑似的抓住我的手“不是,这是男欢女爱图,每个成年的妖都要和异性做的事,蝉儿,你能帮我吗”

    他期盼的眼神实在让人无法拒绝,我虽然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但是看样子我好像能帮上忙,那就帮他一帮又何妨。

    就在我准备答应的时候,一道冷冽的声线响起“蝉儿,怎的又乱跑”

    遭了,是主人我的小心脏一下子悬了起来,赵云也显然被吓到了,逃到了不远处的小山洞里,希望就此逃过一劫。

    我看着诸葛亮走过来,挽着他的手腕,故作镇定的撒娇道“主人,蝉儿饿了。”

    他挑挑眉“你才吃完饭不到半个时辰,怎么就饿了”我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可是蝉儿就是饿了,主人,我们去吃好吃的吧”

    诸葛亮突地瞥见地上的图,终是欣赏不来赵云的画风,眸子里暗光一闪,看向我“这是什么”

    “这是蝉儿和主人。”我只好这样说着。

    诸葛亮愣了愣,哼笑一声“我怎么不记得我对你做过这种事”

    他望向赵云藏身的小山洞,径直走过去。

    “主人”我心里一慌,抱住诸葛亮的手臂“蝉儿想吃东西。”

    诸葛亮微微皱眉,望着山洞的眼神越发幽暗“我这就进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兴许还能找到几只老虎陪你玩。”

    看着他对对直直的朝山洞走去,我顾不上那么多一把扑到他身上紧紧拽着他的衣服。

    诸葛亮明显愣了一下,眸间染上了愠怒“蝉儿,我问你,这山洞里可是有人是否,就是做这画的人”

    “不是里面没有人”我一口回答道,诸葛亮冷冷的看着我,唇间轻呵,转身甩开我走进山洞。

    似是算准了我会再次去扑向他,一根黑色长鞭如同闪电一般重击在我身上,我吃痛的跪在了他的脚下,艰难抬头对上诸葛亮湛蓝的眼眸,里面带着与他的淡然极为不符的愤怒。

    背后剧痛这是主人第一次打我。我忍住眼泪不让它落下,只是死倔的看着诸葛亮。

    他精致的五官在逆光之下竟然让我看出了几分肃杀之意,我移开眼神的一刹,他俯身下来紧紧扣住我的下巴,他的声音甚是好听,此刻却极为恐怖“昨夜你撒谎我已经放了你一马,你却不知反省,貂蝉,你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