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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不得的
    “乘风,日后在白鹤好好生活。我要你答应姐姐,不能加入灰阁。”



    “你要抛弃我了吧?”乘风赌气的别过脸:“既然抛弃了,我就不归你管了。我们的关系也是因为我有用于你,情意才没有深到你可以处处管着我!你是不打算教我武功了,才给我找个去处吧?”



    骆洛哑口无言,当初是答应教他武功,也没有想对他太上心,可乘风一天比一天依赖她,一声声的姐姐叫着,就像骆楚当初叫她那样,她总情不自禁的恍惚,对他这个弟弟渐渐上心。



    “对,白鹤城以后就是我给你找的落脚地,不用再去街头乞讨流浪不好吗?我算是信守承诺了。”骆洛有些无情。



    乘风红了眼:“那真是谢谢姐姐了!”



    看着他倔强负气的跑回房间,花围对骆洛点了点头,跟着乘风回去,哄人去了。



    老板被绑回角落。夜晚风起,刮了一会儿的风沙,风停后一切平静下来。



    “骆楚,如果我们中间分开了,你别怕,我会去找你的。”



    骆洛还是担心,这也许是她最大的冒险。



    “好,我等洛儿。”



    骆洛手指有些小伤口,骆楚温柔的擦着药,温温淡淡的回答,像是不在意或也是因为无条件相信。



    “骆楚,你就没有什么放不下的吗?”



    “有啊,你呗。”



    “灰阁,鹤老,还有磨子,施为等等那些人,你都不会舍不得吗?”



    骆楚的童年有太多人交叉着闯入,如果不是唐霓,也许他会很快乐,在感情方面也就不会那么渴求执着,拿得起放得下,无情点,他就是最好的君王。



    “舍不得,但……”骆楚语顿,抬头看她:“洛儿,我其实在给父皇下药时是想挣皇位的,但后来你说过你很鄙视皇帝的三妻四妾,在你们的家乡这是一种罪行。”



    骆楚摇头笑了笑,自嘲的:“我有些纠结,想着要不登上了皇位就用着权把你固在身边,可我知道你性子不允许别人禁锢,鱼死网破,你也会从我身边离开。后来,我们发生了关系,你也没有提任何让我负责的话,我就知道,你其实没多喜欢我。禁锢只会让你讨厌我,不会让你喜欢我。”



    “其实,我是有点喜欢你的,只是……”



    只是那时你还是个十六七岁的弟弟。骆洛那时以姐姐的身份留下,满心都是护犊子的心态,一心想着周奕的交代,根本就没考究过自己的情感。若是考究,也只会往你情我愿的床伴想……



    “只是什么?”骆楚追问。



    “你还太小,什么都不懂。”骆洛答。



    骆楚一喜:“就因为这个嘛?因为我比你小?不是因为象崎忌?”



    “我有说过我喜欢老象那种粗糙汉子吗?”



    “确实没有。”眉眼含笑,骆楚把她手捧着,放心窝上:“洛儿,我为了你放弃了皇位,给你最好的依靠。你看,我算不算顶天立地的男子?我长大了吧?”



    “可你还是很爱哭。”



    骆楚无辜不已:“那也不能怪我呀,还不是因为每次见你都心软得很。”



    ………



    第二日早上,王弓把东西安置到骆驼上。骆洛一起身就看到磨子站在客栈门口,标志性的抱着剑,远眺出神。



    “拜托你,照顾他们。”



    乘风是个冲动的孩子,花围又是个外强中干的怂货,没有人照应,他们的日子不太好过。



    “不关我事。”磨子冷漠拒绝。



    磨子不答应的事勉强不来,他只听骆楚的话,虽然对骆洛比对别人语气缓和,但也是因为骆楚的缘故。



    乘风被花围拉着手出来,很不情愿的爬上骆驼的背,临走时,他很忧伤的对骆洛说:“我先前失了两个待我很好的姐姐,现在……都没了。”



    听他这话,花围比骆洛还难受些。一个亲生的姐姐,一个乞讨时给他吃呵护的姐姐,最后答应教她武功的骆洛,他每次都期盼能和她们在一起久些,可每次都像过客匆匆。



    骆洛黯然失神,王弓的话又把她拉了回来:“洛洛,公子就拜托你护着了。虽不知你们要去做什么,既然公子不愿我门参与,我们离开便是。”



    “嗯。”



    冰合牵着骆驼,一行人上路,花围临行前把他秘制的迷药塞到了骆洛手中,然后挥着手和她分别:“谢谢姑娘赎我。”



    从侯撕到富商,再到小伶密馆,花围不是被玩弄就是被观赏,不管骆洛赎他的初心是什么,都是帮花围解脱玩物的命运。这点,花围永远也不会忘记。



    肩上披上披风。骆洛转身,骆楚堆砌着笑容,深情的望着自己。骆洛陷入,也跟着笑了笑。



    “我有点不好的预感。”骆洛说。



    “预感不准。”骆楚笑着安慰。



    弓弩抵在老板的腰后,他双手束缚,在威胁下带着他们去往那神秘的大门。聋子被绑在角落不曾松开。



    骆洛两人跟着老板的步伐,走过几座沙丘,又过了半个时辰,太阳爬上头顶,老板也终于停在一颗干枯死去只剩一条干骨的红杨前。



    老板抬头看着那红杨,避着阳光眯着眼,干瘦的脸庞上满是沧桑。



    骆洛手中的弓弩推了推老板。老板才回过神来:“不急,我会带你们进去的。”



    老板说着,走到红杨前跪下,在红杨根部挖着沙,挖了好一会儿,一块黑色冰凉的铁块显露。铁块接着一条粗大的铁链,老板拿起铁块,拉扯出铁链。



    “轰……”



    地下传来轰响声,接着地下微颤,在红杨树干缓缓移开,一条深入灰暗的通道出现。



    骆洛看了眼骆楚,伸开手掌,骆楚怔了怔,笑着把手搭到了她的手中。骆洛紧张的牵着骆楚。



    “我好久好久没进过这里了。”老板感叹着,手指划着光滑的墙壁,一节楼梯一脚步,不紧不慢,带着回忆渐渐深下。



    “这个地方建了十五年。”老板拿出火折子,微弱的光只勉强照到前面几米,在跟前面,是黑不见头的通道。



    “这里的一砖一板都是从云京运过来的,为了隐匿行迹,大部分运送都在晚上。世上的血凉玉,都被运来了这里。”



    老板念念叨叨的,越往里面,骆洛感觉越阴冷。



    “啊,就是这里。”



    老板突然停下,吹熄火光,眼前黑暗一片,骆洛警惕的抓紧骆楚的手。



    “咚……”



    什么东西被踩到,然后掉落发出声音。随着声音在弯曲的通道越传越远,骆洛脚下,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光点。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红色点亮起,数量之多,绵延而去,把整条通道都照亮,像是现代的光影通道亮起灯光般魔幻。



    骆楚为眼前神奇一幕惊着舌,骆洛仔细看,发光的全都是血凉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