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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三章 吴家剑冢仗剑行,破天剑出无人敌(2)
    一匹白马,在宽阔的大道上飞奔。



    大道上人很少,这里也很少有人会来。



    因为,这里叫落马坡。



    落马坡上有一个疯子,不管谁从这里过去,都要到他的木屋中去一趟。



    去他的木屋中,他会让你喝一碗酒。



    不喝,就死。



    喝,也有可能会死。



    因为,桌上会有十八碗酒。



    十七碗酒中有毒,只有一碗酒中没有毒。



    十八碗酒中,找出一碗没毒的酒,喝下去,这就是他招待客人之道。



    曾经,有一个人不喝酒。



    那人,是个神品后期的强者。



    只是一招,那人就死在他的手中。



    从此以后,从落马坡过去的人,都不敢不喝酒。



    因为有他在落马坡,也就很少有人敢走这条道。



    能从落马坡活着过去的人,回去能和朋友炫耀几十天。



    因此,也就有很多要面子的人来到落马坡,只为活着从落马坡过去,好回去和朋友炫耀自己的能耐,自己的胆量和运气。



    白马已经奔上落马坡。



    白马上的少年没有勒住缰绳,看他的样子,他已不准备停下来。



    前面有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八个字:



    落马入屋,策马入土!



    少年看着那块牌子,嘴角露出笑意。



    马,继续往前行。



    马上的少年好像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路边,有三个人。



    三个和他一样年岁的人。



    他们看着马上少年,脸上露出嘲笑。



    从来没有人能不下马,闯过落马坡。



    从来没有!



    他们仿佛看到马上少年从马上跌落,气绝而亡。



    前面,出现一个人。



    不,他不是一个人。



    他是一个疯子。



    他就是一个疯子。



    江湖里的人都称他为“酒疯子”。



    酒疯子不是真的酒疯子,酒疯子也不喝酒。



    酒疯子只要别人喝酒。



    不下马,不喝酒,就只能死。



    想要从落马坡过去的人,都要听他的话,都要听他的安排。



    他就是落马坡上的神。



    酒疯子是一个剑客。



    他的剑很快。



    有多快?



    没人知道。



    知道他剑有多快的人早已经死了。



    少年勒住缰绳,看着路中间站着的酒疯子,脸上露出笑意,问道:“你就是酒疯子?”



    酒疯子没有回答少年的问题,他简洁明了的说了两个字。



    “下马。”



    少年摇头,说道:“你要我下马我就下马,那岂不是没有面子。”



    远处,三个少年在讥笑。



    面子难道比命重要?



    酒疯子没有多说一句话,他的剑却已经开口说话。



    “当……”



    剑已出鞘,直刺少年。



    剑,很快。



    光芒乍现,剑已到身前。



    酒疯子喜欢看到鲜血,喜欢那种剑刺入别人喉咙,胸膛,鲜血喷出的感觉。



    那,真是太美了。



    鲜红的鲜血,就像一朵高贵,娇艳的牡丹花。



    他喜欢牡丹花,更喜欢鲜血。



    所以,他喜欢杀人,喜欢看别人死在面前。



    酒疯子,真就是一个疯子。



    他的剑,很厉害。



    至少,他认为天下没有几个人能躲开他的一剑,没有人能躲过他的第二剑。



    他仿佛看到剑刺入少年胸膛,鲜血喷出的场面。



    他的心在极速跳动,想到那种场面,他就会莫名的激动。



    剑,已经刺到少年身前,少年却已经不见。



    凭空消失。



    酒疯子愣住了。



    这是他第一次愣住。



    他没有想到,一个少年居然能躲过他的剑,他更没有想到,一个少年有如此快的速度。



    酒疯子转身,看着那个对他笑的少年。



    酒疯子又刺出第二剑。



    他的剑,比刚刚更快,更惊艳。



    少年又消失了。



    酒疯子收起小觑少年的心思。



    他知道,他遇到高手。



    少年又坐在马上,还是对着酒疯子在笑。



    酒疯子看着马上的少年,终于开口说第二句话。



    “你是人还是鬼?”



    少年笑道:“人。”



    酒疯子摇摇头,说道:“你不是人。”



    少年笑道:“或许,我真不是人。”



    酒疯子是个很少说话的人,他一年说的话加起来也没有今日的多。



    他已经发现自己的话太多,他已经闭嘴,不在说一句话。



    少年还在笑。



    少年身后背着一柄剑,他还没有拔剑。



    酒疯子在想,他的剑是什么样的一柄剑?



    他的剑刺入喉咙,会不会鲜血喷出?



    酒疯子握紧手中的剑。



    他只要握住剑,就没有人能让他松开剑,只有一种人能让他松开手中剑,那就是——死人。



    少年不是死人,酒疯子的剑也就不会松手。



    他看着马背上的少年。



    猛的,他又刺出一剑。



    没有人能形容那是怎样的一剑,更没有人能形容他出剑的速度,出手的很辣,精准。



    这一剑,在他的人生中只出现过三次。



    第一次,是他杀死传授给他剑招的师父。



    第二次,是他杀死那个硬闯的神品后期强者。



    第三次,也就是这一次。



    他用来对付一个神品初期的少年。



    对他来说,这是天大的耻辱,唯有少年的鲜血,才能洗刷他的耻辱。



    他的剑已经刺破少年胸口的衣服,少年却没有动,仿佛已变成一个木头人。



    剑,已经刺破胸口的皮肤,鲜血流下来。



    少年,还没有动。



    剑,刺得更深。



    少年没有动,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少年就像砧板上的鱼,任由酒疯子宰杀。



    酒疯子看到鲜血,眼中已浮现出激动的神色。



    一股鲜血喷出。



    酒疯子在狂笑。



    忽然,他的笑凝结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鲜血不是从少年胸口喷出的,而是从他自己的胸口喷出。



    刺穿他胸口的不是剑,只是一根树枝。



    少年不会用他背后的剑对付酒疯子,因为,少年想要酒疯子看到自己鲜血喷射出来的样子。



    远处,三个少年吃惊的看着马背上少年。



    他们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



    他们不信,有人能杀死酒疯子。



    可他们亲眼所见,不得不信。



    那个他们刚刚还讥笑的少年,居然用一根树枝灭杀酒疯子。



    少年跳下马,走进木屋。



    不一会,少年端出一张桌子,上面放着十八碗酒。



    少年把桌子放在酒疯子的死尸前面,端起一碗酒,开始喝。



    一碗……



    两碗……



    十八碗酒被少年喝下去。



    远处,三个少年看着他的奇怪举动,不由得冷汗直冒。



    十七碗毒酒。



    他居然喝下十七碗毒酒。



    没有人能喝下毒酒还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