圭一愣了下,这感觉有些熟悉,莫非这个雏见泽有什么事瞒着他
身为外乡人的他,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排外的感觉。
“那”魅音瞥过头微微一笑“那我先走咯。”
“嗯嗯”圭一摆摆手,看着渐渐远去的魅音,“他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啊算了,去找礼奈吧,昨天答应她要继续的。”
说罢,圭一也是走向了垃圾山的方向。
没想到礼奈已经开始了。
她正蹲在角落处,徒手不断地挖掘着。
“喂礼奈”圭一摆摆手招呼道。
“这儿呢,圭一”见到圭一的到来,礼奈也是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我觉得应该先找下锯子或者斧头之类的东西吧。不然徒手挖掘都没办法看到深处。”
“也对哄那你等我,我去找。”礼奈乖巧地站起来,四处寻找所谓的工具。
而圭一也是四处一瞥眼,竟然让他在这儿找到好几份旧杂志旧报纸。
圭一皱着眉儿,就像下意思般,他弯下腰,鬼斧神差地捡起一本杂志,随便翻阅起来
而也就这么凑巧地,在杂志中,他找到了关于大坝事件的报道。
雏见泽大坝发生了有如噩梦般的惨剧
私刑分尸死人
犯人之一仍在潜逃
圭一整个人都呆住了,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两个人的容貌,礼奈还有魅音口中的不知道,没有
“果然啊是有的”圭一颤抖地自言自语着。
而也在这时
落日黄昏下
一声蝉叫响彻了整个天空,渗得发慌
蝉叫的回声,不断地回荡,回荡,回荡在整个垃圾山中
在寒蝉鸣泣之时副本当中,一旦蝉开始啼叫时,那必然有人要坏掉了
圭一感觉到背后有人他猛地转过身
却也是看到了一把柴刀
礼奈正拿着一把柴刀,站在其身后
特别是在落日余晖地照耀下,礼奈的身影愣是给人一种嗜血战神的感觉
圭一吓得瘫坐在地,双腿儿止不住地瑟瑟发抖着。
大口喘息的他,总算反应过来,眼前的柴刀女不是别人,而是礼奈啊
“淦被你吓死了都”
“你怎么这么胆小哦,又是你让我去找工具,来吧,咱们开始吧。”礼奈贴心地将圭一扶了起来。
“不了不了我的魂儿被吓得差不多了,下次吧。”
“行吧。”礼奈嘟着嘴儿,有些失落,不过看到圭一这被吓出的一身冷汗,也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只是其实的圭一并不知道,此时此刻,他跟之前的他,已经不一样了,而他也是没办法回到当初那段温馨幸福的普通日常了。
次日,午休时间。
主角团五人组又是凑在了一起。
四名女生也是交流起了棉流祭的活xe863安排。
身为孩子王魅音也是跟圭一解释道“棉流祭是我们雏见泽的传统祭典,在每年的六月中旬举行。”
“棉流祭”圭一有些不解。“是干嘛的”
“字面上的意思,将棉花团放到河里随波逐流呗。据说棉花能带走身上被沾染的秽物。”
“哦”圭一点点头。
“要一起去嘛”礼奈在旁眨巴着眼儿。
一边的两名萝莉,沙都子还有梨花也是凑上跟前,双眸中眨巴着,尽是楚楚可怜,直戳人心的萌。
“那肯定啊,走”圭一点点头,能被朋友这么邀请,他其实也是很开心的。
温馨日常缓缓而过,很快地,时间就来到了棉流祭当天。
身为古手神社的独生女,古手梨花也是穿上了一身典型的巫女服装,进行着这场有着漫长历史的祭典活xe863。
随后她也是跟圭一他们一起,玩了个痛快。
路过的富足先生,也是热情地掏出了相机,帮他们几人拍下一张大合照。
天色已晚,当棉花放进河流当中,随波而去时,圭一也是不小心地跟礼奈她们走丢了。
正当他在岸边寻找时,也是看到了富足先生,而他正跟一名陌生女性聊着天。
抱着对大坝事件的好奇心,圭一也是走上前去,准备询问一番。
只是当圭一靠近后,看到这名陌生女性,是一名留着金色长发的大姐姐时
他的瞳孔迅速撑大起来,仿佛属于夜夜笙歌的记忆开始涌xe863起来了,但这种感觉只有一瞬间而已。
一番互相介绍,这位金色长发的大姐
姐名为鹰野三四,是雏见泽诊所的护士,同时这家诊所也是雏见泽唯一的医院。
聊得差不多了,圭一也是问出了心中最大的困惑。
“那个”圭一瞥了眼周围,不知为何,此时的他,非常不希望礼奈她们会突然出现。
否则的话,他恐怕一辈子都搞不明白真相。
“关于大坝事件,大坝呢怎么没见到。”
“大坝的建设大概是从七年前开始的,但在政坛上越闹越大,最后就不了了之了。”富足先生耐心解释着。
“那”圭一咽了咽口水,追问道“那分尸呢”
“发生过”富足点点头“就在四年前的今天”
“四年前的棉流祭”
“恩,但村里的老人们都认为是御社神在作祟,也就是说,因为想要淹没了村庄而受到了当地神灵的惩罚。”
“这”听到御社神这种神秘得宛若神棍般的解释,圭一有些发蒙。
“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就更加神秘了。”一边的鹰野小姐补充道“从四年前开始此后在每一年的棉流祭当天,都会有人突然死去。”
“三年前,是赞同修建大坝的本地村民。丈夫掉落急速的河流当中,而妻子的尸体到现在都没有发现到。”
“两年前则是神社的社长,突发怪病而死,其妻子也跳入沼泽而亡,而他们正好是梨花的父母。”
“去年则是一位主妇在家附近被杀害”说到这里,鹰野小姐也是笑了笑。
“嗯哼。”富足扶了扶眼镜“而恰好,今天就是棉流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