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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死人,才不会乱说话
    【三皇子府,内院。



    苏旻扯了扯手上的绳索,看向那一脸淡定参观屋内的女子。



    “说吧,你到底要干嘛。”绳子在手腕上摩擦出一条红痕,苏旻皱了皱眉,直接把它震碎了。



    “暴力女子。”元意起身,正好看到这一幕。



    “总比你在树上看了那么久不下来帮忙到也罢,还下来添乱的好。”苏旻活动了一下手腕,起身拂去衣服上的尘灰。



    这堂堂三皇子府何时落得如此破烂,一个屋子连板凳都没有一个。



    她一言不发,苏旻只见得她靠着墙一动不动,



    “倒不知你有如此听墙角的习惯。”上次在竹松馆听人讲话,今日又在此蹲墙角。



    元意只是沉着脸,“那边有女子哭啼的声音,这三皇子,应该是抓了不少女子在此。”



    “哦?那与你何关?”他挑眉。



    元意起身,刚想和他解释,突然,大门被打开,老嬷嬷带着两个丫鬟走了进来。



    元意低着头,调整了一下情绪,再抬头,俨然是一副单纯小白兔的无辜模样,眨巴着大眼睛,让人见了就生出一副怜意,就连苏旻都跟着心颤了颤,这丫头玩什么,不会真要这样去勾引那三皇子吧!



    他几乎已经可以看到元顷脸色阴沉把三皇子断子绝孙的场面。



    老嬷嬷脸上带着笑意,像是在哄孩子似的,“姑娘想陪在三皇子身边,就让下人们带你去沐浴,马上就能见到三皇子了?”



    元意小鹿般湿润的双眸天真地看着她,怯怯地,“真的吗?”



    老嬷嬷笑得慈爱,暗地给两个丫鬟使了个眼色,两个丫鬟便上前带她要离开。



    “洗的香喷喷了,三皇子才会喜欢呢。”



    老嬷嬷笑得花枝乱颤,苏旻拧拧眉心,欲要跟上,却被拦了下来。



    “这位姑娘还是好生在此呆着吧。”老嬷嬷收起脸上的笑意,挥袖离开。



    苏旻绣下的手握拳,无意对上她的视线,顿了顿脚步,终于还是看着她就这么被带走了。



    ……



    浴池。



    大片的花瓣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服侍的丫鬟备上热水,衣物,带着花香的脂粉,若是光看这架势,不得不说,的确是大户人家的标配。



    两位丫鬟有条不紊地伺候着,看向她的眼里情绪意味不明,像是有些羡慕,又有些……怜悯?



    元意捉摸不透,索性也不去猜测,起身任由两位丫鬟伺候着。



    直到更衣的那刻,一丫鬟突然叫了出来,元意拿着布巾擦拭着身体,看着两人对视一眼,小跑出了浴房。



    元意垂眸,拿起那件透明的衣纱笑了笑,抛入池中,重新换上了自己的衣袍。



    另一边。



    老嬷嬷脸色有些不佳,“什么时候不好,偏偏是这个时候。”



    两个丫鬟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先去屋里挑一个顶上,我去和三皇子禀告,这丫头找人看好了,月事一过,绑也要给我绑到三皇子的床上去。”



    老嬷嬷眼神愈发犀利。



    两个丫鬟连声应下,退出去临屋拉人去了。



    不一会儿,就听浴房传来一阵喧嚣,屋内噼里啪啦的东西扫了一地,老嬷嬷咬咬牙,捏着她的嘴把手里的药灌了进去。



    是夜,三皇子院内,传来了女子娇媚的呻吟。



    屋内。



    苏旻放下手中的茶盏,默默绕到了角落就坐。



    也不知她被带走做了些什么,身上那扑鼻的芬芳格外撩人,若是沾染了半分回观中被她那格外有心的师父察觉些什么,他怕是真的要改做女子了。



    也不知举报三皇子一事能不能为他争取些逃离的时间。



    苏旻独自思量。



    元意思忖半分,起身将房门关上。



    苏旻便知她要如何,“你要去救那女子?”



    元意动作微顿,抬眼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



    苏旻轻轻一笑,“你可别忘了,那承欢在身下的女子,本该是你的。”



    “你胆子可真大,究竟是有何事能让你不惜出卖色相都要在此埋伏,你猜,若是你师父知晓,你会如何?”他两只细长的狐狸眼微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元意缓缓向他走进,“你知道吗,世上保守秘密的方式只有一种。”



    他挑眉,“哦?”



    她淡道,“死人,才不会乱说话。”



    苏旻唇角的笑一凝。



    元意回过身,视线落在窗台之上,脚尖轻点,将实心木一脚踢断。



    这大概是什么仓房,只有一张挨着屋顶的小窗用来透气,中间用木条隔断,大概那老嬷嬷都认为这些姑娘都是“手无缚鸡之力”,不足为惧,也未派人在窗下死守。



    苏旻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那道娇小的身影消失在眼前,眼里暗了暗,吹响了口哨,唤来了一只白鸽,将袖中备好的炭笔拿出,不急不缓地落在三字。



    “交给你了。”



    苏旻笑眯眯摸了摸白鸽的脑袋,将信装了回去。



    鸽子探了探脑袋,转身又消失在夜色之中。



    ……



    此时,凉山。



    “啧啧啧,好酒。”一老头将手中的酒坛放下,感慨完起身看到门口那孩子的身影,下意识把酒往身后一藏,脸上打着哈哈,“八两,你怎么来了!”



    门外的小小少年沉着脸,盯着他白花花胡子上的血迹,气呼呼的开口,“你又在又喝酒了!”



    老头两眼一睁,打死不承认,“哪有!”



    “你的鼻血都快滴在地上了。”又是一道男子的声音,老头咳了咳嗓子,默默把手上的罐子放下。



    随后再随意擦掉了胡子上的血迹,“爱徒怎么来了。”



    元顷不语,带着小元时离开。



    老头砸吧下嘴,有些可惜地望着酒坛子,难怪他说这酒的味道怎么有些不一样,感情是那小子居然在酒里下了毒,啧啧啧,不亏是他养出来的孩子,够狠。



    “师父,喝茶。”元时乖乖的端着茶水,待他接过,才又乖乖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老头挥着自己的拂尘一摇一摆走过来,捏了一把元时的小脸,“乖徒孙,快去给师公倒杯酒……茶。”



    元时偏过头,“你还没赔我的药酒呢。”



    “你这!”老头噎了半响,一屁股坐上位置。



    谁让家里的钱财都是这小子卖药酒赚来的呢!



    亏了亏了!



    幸好不是自己的徒弟。



    (绝对不是元时坚决不拜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