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71章 他为皇,她为后
    【“不是的,”元意含泪摇头,挣开双臂,脚下却是一软,跌倒在地,“不是的!他是我的师父,他是我师父!”



    “凉儿——”傅浔起身,步步逼近。



    “啊——!!!”



    元意大叫一声,连滚带爬往下跑,傅浔不防,看着她跑下去,眼里一片阴鸷。



    “师父!”



    战斗中的男子听到那声叫喊,下意识往那看去,一个不防,竟被那头狼硬生生撕扯下一块肉。



    鲜血喷涌而出,他却是咬牙忍下了,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水与鲜血交融,缓缓滑落。



    “师父——师父!”元意扑上前,拔出旁边看护的剑,直直刺向野狼。



    野狼吃痛,注意力转向了她,元顷双目微睁,用身体将她护住,所幸铁栏空隙极小,伤不到她。



    元意用尽了全部内力,却不见铁栏有任何松动,终于意识到这样不行,回头冲着那高楼之上往地上一跪,泪水瞬时打湿了衣衫,偌大的城地,除却狼嗥,便只听得见她带着嘶哑的声音苦苦哀求,“傅浔哥哥,放了他吧,凉儿求你了,放了他吧!放了他啊——!凉儿求求你了,求你了!放了他,凉儿与你一起好吗,傅浔哥哥!”



    元顷用尽全力支撑着野狼的攻势,却顾不上另一匹狼,直接被扑倒在地。



    傅浔冷冷地看着那狼下之人,无动于衷,元意哭着,转而爬向那看守之人,“我求你了,把钥匙给我,把钥匙给我啊!!!”



    看守的侍卫面露为难,看了眼城上之人,别过了脸。



    “嗷呜——”



    元意哭声一滞,猛地回头,只见那狼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硬生生将其撕扯下来。



    “不——!!!”



    元意喊得声音沙哑,双目红肿之下是内心的无望,她扑过去,牵住了他的手,“师父!师父!师父——!意儿错了,意儿错了!不要啊——不要!”



    元顷强忍着痛苦,他在这拼了一个时辰,已经到了身体的极限,他用尽全力把她的手推出栏外,忍着被撕扯的痛苦,只道,



    “意儿,闭眼……”



    话未落音,喉间一痛,再也无了知觉。



    温热的鲜血喷洒在脸上,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却,再无勇气将眼睁开——



    “师父!!!”



    ……



    “师父!师父……”



    黑暗中,元顷蓦的睁开眼,身旁之人已是大汗淋漓,泪流满面。



    “意儿,”元顷轻唤,面露焦急,“意儿,醒醒,意儿!”



    元意猛地睁开双眼,见到是他,还有些恍惚,“师父!师父!”



    “我在。”他应。



    “师父!”元意扑进他的怀里,揽着他的脖子就是痛哭,哭出来所有的担忧,害怕,悔恨,“师父对不起师父——意儿错了——”



    她的身体抖得厉害,元顷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伸手轻拍后背,连声应到,“我在,师父在呢。”



    “呜——”



    她哭得厉害,连守夜的莲心都听到了动静,只是未得召唤,只得守在门前暗自焦急。



    怀里的人儿哭累了,趴在他的怀里一颤一颤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衫,只留下一片泪渍。



    她环着他的脖子,亲昵地蹭了蹭,声音微颤,“师父……”



    “师父在。”



    听到他的声音,她似乎心安了一些,又喃了一声,“师父。”



    “师父在。”



    “师父。”



    “师父在呢。”



    “师父,师父,师父对不起。”她唤着,泪水又溢了出来。



    元顷拍着她的后背,紧紧抱住她。



    直到怀里的声音逐渐变小,他低头一看,她已经睡着了。



    睡梦中的她十分不安稳,偶尔还会啜泣,他只能一直把她护在怀里,一点一点,慢慢让她稳定下来。



    ……



    第二日,元意睁开眼,看到眼前熟悉的面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望着这张脸,又想起了他被关在笼子里,那个笼子——



    她颤着手,抚上了他的脸庞,哭得红肿的双眼又不争气地溢出了泪水。



    元顷睁开眼,有些心疼又有些无奈,把她抱在怀里,“师父在呢。”



    元意小声啜泣着,弓着身体小小的一只,窝在他怀里。



    苏公公在门外干着急,又催了一句,“这再耽搁下去,就迟了啊!”



    涟漪有些为难,“不如,皇上今日告假?”



    “这……”苏公公一噎,随即苦口婆心地劝着,“今日并非休沐之日,皇上若是随意罢免朝政可是会被群臣弹劾……”



    “苏盛。”



    屋内传来了皇上的声音,苏公公顿时住嘴。



    “今日称病罢朝。”



    “喳。”



    行吧,天大地大皇上最大。



    苏公公满脸愁容,转身去传话了。



    元意颤了颤睫毛,缓缓睁开眼,“皇上……”



    元顷低低应了一声。



    元意不再说话,手指微微蜷缩攥紧了他的衣物,红红的眼眶还带着几滴泪。



    他温柔地帮她把泪痕拭去,“我在呢。”



    元意靠着他,缓缓又闭上了眼。



    ……



    南安王府。



    傅浔将手上都刀剑收起,听着小厮的传报,淡淡点了点头。



    “王爷可是要去见皇后娘娘?”祁观开口。



    傅浔应了一声,看了眼练武的众将士们,“城外的势力如何?”



    “回王爷,势如破竹。”



    “好。”



    傅浔转身回到书房,桌上是不久前送来的密报,看到上面的消息,皱了皱眉,“今日皇上罢朝?”



    “听闻皇上称病。”祁观答。



    “称病?”



    傅浔若有所思。



    “是。”



    傅浔将那密报燃火烧尽,又问,“宫中布置的如何?”



    “回王爷,宫内御林军严防死守,我们的人,不多。”



    傅浔点了点头,“此事,还须凉儿与我里应外合。”



    祁观沉默了一阵,问道,“宫内到现在都没回消息,若是皇后倒戈……”



    “她不能倒。”傅浔打开一个锦盒,盒子里装的正是修复过后的玉佩。



    傅浔伸手轻轻抚摸着,那原本无暇的玉块如今已是片体鳞伤,不管再怎么修复,仍然会一不小心将人的皮肤划破。



    血珠深处,傅浔眸色加深,“当年太子插手,与朝廷一起将许家算计,此事是她的心结。”



    而且,他等了那么久,那么久,只为了能与她一起,站在那个上面,他为皇,她为后。



    那个场景,他已经等了十年了,不愿意再等下去了。



    凉儿,等我。



    等我坐到了那个位置,就再也没人能够阻拦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