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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
    洛锦西没有被父亲的起势给吓到,反而是觉得很正常,他哪次不是这么说,哪次又舍得惩罚自己?



    对于父亲的怒气,洛锦西更关注退婚,赶忙问道:“所以这婚退了吗?”



    洛父真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洛锦西,没好气的说:“退了!”



    “你说你怎么就没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呢?!你看看你这幅像是要去乞讨的模样,还想要得到萧丞轩的青睐,你做梦呢?”



    洛锦西听到退婚了,一瞬间难过如排山倒海之势袭来。



    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退婚?



    洛锦西仿佛是失了神,愣愣的,洛父看着也不是滋味,但他能有什么办法,老王爷都威胁他了。



    老王爷:威不威胁的我不知道,我只是在提醒你。



    “唉……”洛父操着老父亲的心,想着还是再给小西令寻一门好亲事吧。



    他们洛家在淮北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想要娶小西的人都能从城西排到城东。



    洛锦西灰溜溜的走回房间,失了神一般,差一点就撞柱子上了,还在有侍女及时拉住了。



    洛锦西单独一人在房间内,从床边的小抽屉里拿出了一束干花,小心翼翼地抚摸着。



    这是他们订下婚约时萧丞轩送给她的。



    那时她还小,但也知道这个送她花的男孩子未来会是她的夫君。



    长大之后,她知道萧丞轩喜欢那些活泼可爱的女孩子,她甚至放开了大家闺秀的束缚只为了能让他想起自己。



    可惜,他没看到。



    再后来她就频频出现在他面前,直到他已经到了可以成婚的年纪了,他没有提起婚约。



    而是从外面纳了几房妾室。



    这还是因为顾及到老王爷,顾及到那一纸婚约。



    她纳妾她可以接受,她不求他能一直只有她一个人,但这仅仅是因为有那一纸婚约存在。



    她从懂事开始就一直想着长大之后能嫁给他,但今天这一场笑话仿佛在笑话她一直在做一场梦。



    做了一场近十年的美梦。



    如今这场梦被他亲自撕开了,碎裂得连渣都不剩。



    那种突如其来的不知所措,宛若坠入深渊无法自救的慌张和绝望。



    她也知道萧丞轩这些天在大张旗鼓的找一个女孩子,她当时一点也不慌的,她只觉得他还幼稚,还沉迷着玩乐。



    可就在刚才她听到退婚,还听到下人们说萧丞轩把妾室全部都遣散了。



    她慌了。



    他不要她了。



    好像他也没要过她,一直以来都是她不要脸的追着萧丞轩跑着,不管他会不会理她,她觉得萧丞轩早晚能看到自己的。



    但事实上,好像只有记忆里的萧丞轩才会一直笑着对自己,说自己真漂亮,真可爱,想带回家藏着。



    那个小男孩的声音仿佛还在耳畔回响,可画面却已经模糊不清了。



    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明明她一周前还追在他后面跑着,他也还是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死样子。



    当时她看着,心里却在笑话他白瞎了这一副好皮囊。



    现在?



    呵。



    她只能笑话笑话自己了。



    她放不下是真的,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换谁都放不下啊!



    坐在床边摸着干花的洛锦西一个不留神,把干花脆弱的枝干给折断了。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脸上像是有什么东西划过,下意识的一抹。



    是眼泪。



    洛锦西突然笑了,看起来有些凄惨,但在姣好容貌之下却显得楚楚可怜。



    “为什么要怎么对我?!”



    “我做错了什么?!”



    “你纳妾我不说!你说!还要我怎么样?!”



    “我就是想嫁给你,我只是想嫁给你啊?!”



    “怎么就那么难呢?!”



    洛锦西突然崩溃,大哭大喊着。



    洛锦西捂面,用手挡住眼泪,却觉得这种感觉像是要窒息了一般。她怎么咽都咽不下去!



    “萧丞轩!!你说过会娶我的!!你怎么能食言呢?”



    说到后面,洛锦西的声音里面透过卑微,却依旧是无奈。



    “呵呵萧丞轩啊!你怎么抛下我了?我要的就是那么简单而已啊!你为什么都不愿意给我?”



    洛锦西的眼泪一直流着不停,眼泪滴湿了桌面上的画像,墨水在眼泪的沾湿之下晕开来,好好的一幅画像,这时已经看不清画中人了。



    这些话萧丞轩自然是不知道的。



    萧丞轩也看不到洛锦西因为他的这一举动而崩溃着。



    好似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依旧快乐得没有任何负担。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还是没找到他的小仙女。



    高冷的小仙女。



    洛家和王府取消婚约的事很快就传遍了淮北。



    另一边白嘉禾按照药方给苍龙抓回了药,熬煮汤药的时间用不了多长,很快就给患者喝上了。



    这种疫病白嘉禾也是第一次遇见,她其实也没有什么经验,毕竟在晨澜宫里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病症。



    就连山下都没有,但她多多少少还是在医书之上碰到过相似的症状,她觉得可以大胆一试。



    病人喝下汤药之后不会太快就有效果,至少也得等上两个时辰。



    白嘉禾在百无聊赖的躺在椅子上,眼神恍惚,突然之间瞥到妇人倒出的残渣。



    里面的三七花很大,混在药材里面很是明显。可能是在汤药里面待久了,这时显示着褐色。



    白嘉禾看得入神,像是完全忘记了那个被她一根银针而整得动弹不得的郎中。



    郎中尽量的摆出表情,想让白嘉禾能够注意到自己,但是好像没有什么效果。



    一旁的苍龙看到了郎中扭曲的表情什么话都没说,没什么好提醒的,时间一到,他自然可以恢复了。



    但是郎中不知道呀,旁边的围观群众(病患和妇人)看到了,就是想提醒也是不敢啊。



    躺在那的可是鬼医!



    谁这么不要命去招惹她?



    算了算了,还是让郎中再坚持一会儿吧,等鬼医她看到了自然会帮他恢复了。



    他们还是不要凑热闹了,不然就要陪着郎中一起做这鬼畜的表情了。



    想想,嗯,很自觉地退后了一步,自动远离一点。



    郎中:“!!!”



    你们真的是过河拆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