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阿金的身份2
翌日。李智铭醒来的时候, 见自己窝在阿金的怀里,一只手拽着阿金的睡衣,另一只手搭在对方的腰间。
阿金的腰很厚实, 不像他虽然四肢肌肉均匀,但腰很瘦, 没有腹肌, 也没有赘肉。
李智铭羡慕的戳了下。
gin一下就醒了,伸手抓住他的手, “别闹。”
李智铭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手。
gin坐起身,想起昨天半夜虽然去过浴室,但现在这个点儿, 李智铭应该还想去。
gin掀开被子下床, 绕到床的另一边,轻松抱起李智铭。
李智铭下意识挣扎着要跳到地上, “我脚踝好多了, 可以自己去浴室。”
gin见他执意如此, 就小心地把他放到地上。“慢点。”
李智铭扶着墙壁蹦到浴室,洗漱完毕后,来到餐厅。
此时,gin已准备好牛奶、面包、煎蛋和蔬菜沙拉。
“你先吃,我去洗漱。”
“嗯。”李智铭应声,拿了片面包就着牛奶吃。
过了一会儿, gin回到餐厅坐到李智铭的对面, 拿起面包边吃边说:“我一会儿去给你买消炎药膏, 你觉得无聊就看电视, 或者听音乐。”
李智铭点头, 拿起叉子吃煎蛋。
gin把蔬菜沙拉推到他面前, “吃点蔬菜沙拉。”
李智铭看了一眼,没动蔬菜沙拉,“我想吃牛肉。”
“先把蔬菜沙拉吃了,牛肉等我回来在买。”
李智铭用小叉子吃了两口沙拉,就见gin几口吃掉煎蛋起身收拾盘子。“你不吃啦?”
“我去买东西,一会儿就回来。”
gin走后,李智铭用完早餐,小心的收拾好碗盘,才扶着墙壁来到客厅。觉得有些无聊就打开电视,里面放的是给妈妈辈看的早八点剧场,演的是公主逃婚的故事。
李智铭被雷到了,刚拿起遥控器要换台,就见公主被坏人追的跑上独木桥,一时不慎坠入河中。
坠入河!
李智铭看着电视,手里的遥控器掉落到地毯上。
……
gin买完东西回到公寓,听着电视响着,还以为李智铭在看电视,结果没看到人。
“智铭。”gin放下手里的东西,挨个房间找人却没找到,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
人去哪了,难道……
gin离开公寓,开着车子前往新出诊所。到了地方,从后门进入后宅。
走进客厅后,见他担心的人正安静的坐在沙发上,脸上也戴上了眼镜。
gin心往下沉,慢慢走到李智铭身边,“智铭。”
李智铭回过神来,见gin不知什么时候走进客厅,腾地站起身,“你来我家做什么,出去!”
“智铭,你想起来了。”
李智铭有些生气,“怎么,难道你想让我一直想不起来,继续欺骗我。”
gin抓住李智铭的胳膊,“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你解释,”李智铭甩开gin的手,生气的吼道:“你给我滚出去,滚出我家。”
“智铭……”
“不许叫我的名字,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抓你。”李智铭说着,要拿起座机电话。
“智铭……”gin再次抓住李智铭的胳膊,想把人拽到怀里。
“不许碰我。”李智铭挣扎起来,一拳打向gin的面门。
gin没想到李智铭会打人,脸上重重的挨了一下。
李智铭一愣,就被gin压制到沙发上。他知道自己惹gin生气了,本能的侧过身,把手藏到沙发里面。
以gin的脾气,对他使用暴力是有可能的,他不怕gin打他,但怕gin废了他的手。毕竟对他来说,能做手术的手比什么都重要。
至于反抗,别开玩笑了,那些特工都对付不了gin,他算哪儿根葱。他刚才能打到gin也是意外,恐怕gin根本就没想到好脾气的他会动手。
李智铭闭上眼睛,紧紧的护住手,身体更是微微发抖。不能怪他怂,实在是gin压在他身上,给他的压迫感太大。而且gin呼出的气都喷在他后脖颈上,让他汗毛都竖起来了。
gin目光有些凶,但见李智铭在发抖,连睫毛都发颤,就收敛目光。
gin有些烦躁的收回摁在李智铭身上的胳膊。他的下意识反应好像把人给吓着了。
gin无声的叹了口气,起身走了。
李智铭感觉身上一轻,睫毛抖了抖,睁开眼睛。他扶了下眼镜,慢慢坐起身打量客厅,却没看到gin的身影。
不知怎么,心里竟觉得空落落的。
……
gin离开李智铭家,来到基地拉着vodka对练,但因为心情不好,出手重了些,完全变成vodka单方面挨打。
bourbon经过训练场,见gin这个样子,问站在一旁看热闹的vermouth,“gin发什么疯?”
“男人吗?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bourbon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很想问:你在说什么鬼话?
突察觉gin眼神不善的看过来,忙咳嗽了一声,“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就溜了。
他可不想给gin当沙包打。
vermouth走近gin,问他,“你怎么了?”见他不说话,突然想到一个可能,“难道失恋了?”
gin横了她一眼,“活腻了。”
vermouth一点都不怕gin的冷酷眼神,反而幸灾乐祸的道:“我就知道你会有这么一天,早就劝你别动那个心思了,你偏不听,这下露馅被甩了吧!”
gin脸色有些黑。
vermouth突想起什么,故作惊讶的道:“你不会把他灭口了吧!你要是真那么做可太不是人了。”话音顿了下,“差点忘了你本来就不是正常人。”
“找si。”gin说着,伸手掐向vermouth的脖子。
vermouth退后躲开,“怎么还急了,你这脾气得改改,不然没人能看的上你。”
gin懒得在理她,脸色阴沉的看着躺在地上装死的vodka,“起来。”
vodka龇牙咧嘴的站起身,“大哥。”
“待在这做什么,去上药。”
“是,大哥。”
vermouth见vodka走了,才对gin说:“听说前两天你把rum的心腹给sha了。”
gin不甚在意的道:“一个叛徒而已。”
vermouth看向gin,“他是不是叛徒,你比谁都清楚。”
gin问她,“你想说什么?”
“小心rum,你动了他的心腹,他肯定会报复。”
gin瞥了她一眼,“你觉得我会怕他。”
“你是不怕,可你身边人呢?”vermouth说着,要戳gin的胳膊,却被gin躲开,她收回手道:“我可不相信你会放弃他。”
gin瞥了vermouth一眼,“我会处理。”说完,打算离开。
“gin。”vermouth叫住他,“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gin没有说话,径直离开训练场。
坐上车后,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gin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才接听,“你相信了。”
手机那头响起疲惫的声音,“他们可以利用我,但怎么能伤害我儿子。”
gin道:“你儿子的能力有些特殊,他们忍不住做实验也很正常。”
“我儿子真si了吗?”电话那头的人问的有些忐忑。
gin想着前世的某些事,冷冷的道:“心脏跳动,脑电波没有了,跟活si人一样。”
电话里的人声音有些哽咽,“你知道他们把他藏哪儿了吗?”
“就算我知道他在哪儿?你能想办法把他救出来,可没有脑电波也等于si人一个。”
对方声音有些激动,“不,有一个人能帮上忙。”
gin皱起眉,“你是说那个能控制精神体的教授。”
“你连他都知道。”对方在电话里问gin,“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有我的消息渠道。”
“你透露我这么多,想要什么?”
gin见终于进入正题,立刻说道:“我要一个cia卧底的身份。”
电话里传出了然的声音,“你想洗白。”话音顿了下,“不过以你给我的信息、情报,的确有这个资格,毕竟你把整个组织都出卖了。”
“你说错了,不是我出卖的组织,而是那些想拿资料卖大价钱的人出卖的,我只是顺手推舟而已。”gin继续道:“我所倚重的是另一份情报。”
“你是说九头怪。”电话里声音有些沉,“除了我儿子的事,你还知道什么?”
gin冷冷的道:“那些得等我到纽约才能说。”
“好,你给我一个地址,我让我的人和你碰面。”
gin告诉了电话里的人公寓地址,就驾驶汽车回到公寓的地下停车场。
看了眼停车场多余的车,gin搭电梯来到住处,摸了下密码锁,从兜里掏出木仓,开门直接举起木仓。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