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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重启天-衣
    艰难的赢下了第一局的阿牧, 却感到了惭愧。



    果然在安逸的环境里带的太久,就会丧失判断力。



    如果没有幸村揭开了他在不知不觉当中惯性形成的缺点,恐怕到了将来,他迟早会狠狠的栽个大跟头。



    就这样的情况, 还是幸村并未使用“灭五感”的结果, 然而,上一次阿牧就知道了, 自己的“禁魔领域”, 对精神力的招式用处不大。



    ‘所以,幸村为什么不在第一盘的时候就用出来呢?’



    这个疑问, 一直延续到了第二局比赛开始。



    阿牧没有等多久,因为注意到他们两人的比赛时长,榊监督特别为他们开辟了单独的空场地进行接下来的两场比赛。



    第一场比赛,虽然暗流汹涌, 看起来十分凶险,但是对于阿牧来说, 并没有消耗多少体力。



    “第二局, 龙崎组幸村对伴田组牧, 比赛开始!”



    担任裁判的白石宣布。



    幸村先手发球, 网球瞬间越过了球网, 抵达阿牧的后场。



    阿牧反手抽击,网球飞快的越过中场砸落在底线。



    注意到牧清岩的回球轨迹, 幸村瞬间出现在场外, 正手打回。



    网球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斜线的半弧,最后落向对场边线。



    阿牧如期而至, 脚下步法交叉, 在网球低于球网之际, 打出了一个小幅度的上旋球。



    黄色小球带着上挑的弧线,压在了幸村的中场边线。



    幸村看着这一球,淡淡的说:



    “果然,前辈的基础功底,比我要深厚呢!”



    阿牧迷惑的看着他,“那么,你打算什么时候使出‘灭五感’来对付我呢?”



    幸村一瞬间眼瞳一紧,想到了关东大赛的情形,平静的情绪忽然泛起了波澜。



    “不用你提醒我该怎么做!”



    阿牧被怼了回来。



    ‘似乎……被误会了呢!是我上次在比赛的时候,催促对方使用灭五感导致了幸村的反感吗?’



    幸村吐出一口气,目光冷凝的看着他:



    “五感接二连三被剥夺的恐怖滋味,你……还想要试试看吗?”



    阿牧颇为意外的看着幸村握紧球拍,回到了后场。



    ‘如果这是在全国大赛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打出来,但是……这毕竟只是jr.联赛当中的一场,为什么还要让我用出那一招?你根本……什么也不明白!’



    幸村紧盯着球网另一端的对手,默默的心想。不到关键时刻,他不想随便对牧清岩打出这一招,但是,这场比赛,他同样不想输。



    比赛继续进行。



    两人持续交锋,比分缓慢的爬升,一直到了2-4,落后两局,幸村忽然意识到,不知不觉当中,自己的体力和集中力,已经在在与阿牧的交战时,逐渐下降,动作也没有了第一盘的灵敏。



    而看牧清岩的状态,并没有流太多的汗,完全还能够撑到两场结束的样子。



    ‘难道……这也是经验上的差距导致的吗?’



    幸村在这一刻才意识到,自己不尽早使用“灭五感”的话,也许就无法阻止不了对手的胜利了。



    在权衡之中,幸村始终执着于求胜的灵魂,终于占据了上风。



    ‘前辈,抱歉了!虽然你讨厌输球,但是,我也是,尤其……是输给你!’



    双方交换场地以后,阿牧再次发球。



    ‘眼神……终于变了呢!’



    这个时候,其他场地的选手基本都已经结束了比赛,但是,他们谁也没有去食堂,而是全都来到了阿牧和幸村的比赛场外。



    “第二场了吧,还是这么激烈啊!”



    毛利颇为意外的说,“他们都不会累的吗?”



    真田冷冷的回答:“幸村的体力,没问题。”



    水野也插着腰笑嘻嘻的吹牛:“那么,我们部长的体力更加没问题!他还能打三场哟!”



    立海的部员,没有人理会他的吹嘘。



    “这两个人,感觉就好像是宿敌一样互不相让,而且,每一球都瞄准了边线来打!不愧是国中最高水准的比赛。”



    原哲也疑惑的开口,“可是,之前我一直以为阿牧的水准要比其他国中生强上不少啊!没想到这个幸村才一年级,就能跟他打成这样僵持的局面。”



    “没错!真正可怕的,是那个一年级部长才对!”



    福山部长突然开口,“再给他两年,不知道幸村……还会成长成什么样的可怕选手呢!”



    “立海大的‘神之子’吗?真是可怕的新人。”



    茶渡部长还有森异人异口同声的说。



    迹部冷冷一笑,顿时把所有谈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哼!你们这群人,明明实力不济,还在这里说的好像部长随时要输一样!我们冰帝网球部的部长,绝对不会输!na,忍足?”



    忍足少年及时模仿桦地接上一句:“usu!”



    小林炎次不快地反驳:



    “牧君的实力,我们并没有否定吧!他是你们冰帝的部长,你当然这么觉得!但是,就算阿牧不会在这里输掉比赛,但是,对上立海大的幸村,他也很棘手吧!”



    “没错!这的确是摆在我们所有人眼前的事实!就算你不承认也没有意义,不是吗,迹部君?”



    比嘉中的茶渡部长说完,本以为迹部会露出气急败坏或者恼羞成怒的神色,却没想到,迹部仍旧露出了无比自信的笑容。



    ——仿佛在无声的讥笑一群无知的愚民。



    茶渡浦一瞬间磨了磨牙,



    “摆出那副傲慢的面孔又有什么用呢?你们冰帝网球部的部长,倒是一脉相承的傲慢无礼啊!说不出反驳的理由的话,就请你乖乖的闭嘴吧!”



    “你们都给本大爷听好了!”



    迹部忽然开了口,“你们都以为目前的比赛,已经是势均力敌的局面了吧!”



    森异人好奇的问:“难道……不是这样吗?阿牧无法像从前的比赛那样干脆利落的结束比赛,这不就已经说明了一切吗?”



    平善之眉心隐隐跳起来,忍无可忍的说了句:“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啊!阿牧那家伙,完全……就是大骗子!目前为止,他跟我们所有人的比赛,根本就没有拿出全力啊!”



    在场的其他选手,纷纷因为他这一句话,短暂的安静了下来。



    迹部颇为意外的瞥了对方一眼,意识到对方也是左撇子选手以后,才明白了他知道的原因,



    “原来如此,看来,全国大赛的时候,平善部长就知道了啊,关于我们部长,隐藏到现在的……那个秘密!”



    场上,阿牧正要挥拍发球,忽然手中失去了触感,挥空了拍。



    “触感……剥夺。”



    幸村闭上了眼,淡淡的开口。



    “发球失误!”



    比赛时发生的意外,令场外的选手们停下了讨论,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阿牧因为体力下降出现了失误的时候,幸村开了口。



    阿牧怔怔的看了自己的右手一眼,‘已经……完全没有任何感觉了!’



    面对完善度更高的“灭五感”,阿牧除了一丝紧张,还有隐隐的雀跃,他毫不犹豫的开启了“禁魔领域”。



    然后,凭着感觉,再度发球。



    “嘭!”阿牧发出这个球的一瞬间,忽然眼前一片漆黑,再也看不到任何画面和色彩。



    网球出乎意料的打到了底线之外。



    “双发失误!40-15,幸村!”



    “怎么回事?阿牧居然出了两次低级错误?”



    千叶皱起了眉看着,“这种情况,难道是——”



    忍足相当在意的皱起了眉头,“那个……的确是幸村在关东大赛使用过的‘灭五感’!部长现在的视觉,恐怕已经被剥夺了。”



    “可是,阿牧不是有‘禁魔领域’吗?为什么还会中招呢?”



    水野问出了一个谁都想知道的关键问题。



    “本大爷明白了。部长的‘禁魔领域’,唯独……对精神力上的攻击无效吧!”



    迹部首先反应了过来。



    “诶?那这么说的话,阿牧这一次不是输定了?!”



    水野后怕的说着。



    千叶忽然看着迹部,“关于你刚才说的,部长隐藏的秘密,究竟……是什么意思?”



    就在千叶追问迹部的时候,阿牧的听觉和嗅觉相继被剥夺。



    “40-40平,幸村!”



    白石报出了比分,看着阿牧明明站在球场上,却找不到方向的样子,心中对幸村精市的“灭五感”生出了强烈的忌惮。



    ‘真是可怕的招式呢!’



    “前辈,就算我现在停手,大概……你也听不见了吧!”



    幸村看着面朝裁判席站着的阿牧,淡淡的开口,“抱歉,这场比赛,我拿下了。”



    话音刚落,阿牧在所有人担心和怜悯的目光中,闭上了双眼,慢慢的把球拍换到了左手。



    幸村平静的看着他的举动,



    “失去了五感,就算换到左手握拍,又能怎么样呢!”



    场外的其他选手也纷纷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是啊,国中生第一,看来到此为止——嗯?那是什么?!”



    当阿牧的右手完全脱离了球拍,他的周身忽然泛起了白色的烟雾,还有一瞬间散发出来的白色圣光。



    “这是……怎么回事?”真田讶异的看着,阿牧身上的虚影,与手塚国光的“无我境界”十分相似,然而,阿牧周身的圣光,却再次转化为耀眼的七彩光芒。



    幸村被对方散发出来的强烈光芒刺的用手遮挡在眼前,只是心中的惊涛骇浪,却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



    ‘前辈,难道这就是你一直以来隐藏着的最强实力吗?为什么左手握住球拍的时候,才会产生这样惊人的变化?那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呢?’



    “那是……只有南次郎到达的天衣无缝之极致?!”



    走到场外的龙崎教练忽然惊呼了一声。



    所有选手纷纷惊讶的侧目,



    茶渡皱了皱眉,怀疑的问:“龙崎教练,您说的,是那个‘武士’南次郎吗?”



    龙崎教练点了点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场上的阿牧,



    “真是吓了我一跳!没想到在jr.训练赛,还能找到开启了无我境界,最后一道大门的天才选手!可是,阿牧才14岁吧!真是……匪夷所思呢!”



    “□□……无缝?无我境界?”



    作为裁判的白石脑海里充满了问号,“龙崎教练,无我境界,究竟是什么呢?”



    龙崎教练叹了口气,简单的对其他没听过的选手解释了一下“无我境界”的三重大门,最后才看着阿牧的状态说:



    “看他的情形,大概……更早的时候就开启了天衣无缝,只是这么久以来,一直没有被人发现而已。”



    然后,知道了其中奥义的选手们,纷纷不可思议的看着场上的牧清岩。



    这个时候,千叶转向迹部问:“所以,你说的部长隐藏的秘密,就是这个‘天衣无缝’对吧?”



    不等迹部开口,忍足就叹了口气,无奈的解释:



    “看清楚了,千叶前辈!部长的秘密,其实他和平善部长、伏波部长一样,都是左撇子啊!”



    “诶?真的假的?”



    “你说……什么?左撇子?”



    “冰帝的小鬼,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在场的所有人纷纷开始怀疑人生。



    场内的幸村精市,在听到忍足的解释的一瞬间,就怔住了。



    “灭五感”的效果逐渐被“天衣无缝之极致”消除,阿牧眼前再度恢复了一丝光亮。



    他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尝试着挥了挥拍,瞬间感到了一种水到渠成的舒适。



    “果然……还是左手握拍,比较顺手。”



    阿牧感慨的说着抬起头,就看到了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的幸村。



    “前辈,你真的……是左撇子吗?”



    他的瞳孔里闪烁着破碎的光亮,原本以为已经无限接近了对手,并且,终于有机会打败他,却在这个时候,被人告知——



    ‘其实,你以为实力相当的对手,根本就没有拿出全力!’



    这个打击,对幸村无疑是沉重的。



    柳莲二语气急促的对忍足说: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牧前辈明明是左撇子的选手,却一直到全国大赛,都没有使用过一次左手,也没有任何人发现不对劲,那种事……真的有可能发生吗?”



    “有的,我就是在比赛结束的时候,偶然察觉到对方原来和我一样,都是左撇子的真相。”



    平善之插着兜说。



    听了他的话,长谷纲次和森异人下意识望向了同样是左撇子,而且同样与阿牧交手过的伏波静西,后者眨了眨眼,一脸意外的解释:



    “那种事情,我……完全没发现哦!”



    小林炎次满心挫败的看着赛场上的阿牧,喃喃自语起来:



    “那个男人,他是怪物吗?明明……和我们一样只有14岁而已吧!”



    阿牧看着心境受到剧烈波动的幸村,冷静的回答:



    “没错。很抱歉,隐瞒了大家这么久。”



    “可是,为什么前辈使用右手的时候,没有用‘天衣无缝’的状态将‘灭五感’无效化呢?”



    幸村依然想不通的问。



    “因为我使用右手时,‘禁魔领域’会自动克制‘天衣无缝’的效果,所以,只有使用左手,我才能开启‘天衣无缝之极致’。”



    阿牧无可奈何的看着他,“如果不是幸村的精神力攻击,剥夺了我的五感,也许我仍旧不会在集训当中,暴露出左撇子的事实。”



    “那么,比赛还要继续吗?”



    阿牧试探的询问。



    一连遭受了两次打击的幸村,被欺骗了这么久的恼怒可想而知,但是,在这个比赛的场地上,他依然没有因此失去理智和对胜利的渴望。



    “当然!那就让我看看,你开了‘天衣无缝’的威力吧!”



    阿牧扬手发球,第一球就是重力倍增的超高速螺旋发球。



    网球直接轰击在了地面,砸出了一个焦黑的坑洞。



    阿牧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力量已经能够慢慢掌握了,再也不会出现开始的时候,动不动就在地面砸出大坑的情况。’



    “5-2,牧领先!”



    两局比赛以“6-2”,“6-1”的比分结束。



    幸村在最后一局,一直打到完全没有体力,比赛才宣告结束。



    然后,长时间使用□□,急剧耗空了体力的阿牧也终于倒了下去。



    傍晚,当幸村从漫长的沉睡中清醒过来,一瞬便感觉到了四肢无力的后遗症。



    “嘶!”



    他慢慢坐起来,发现这里并不是他的房间。



    然后,他就看到了榻榻米上摆着的棋盘。



    一想到棋盘的主人,一直以来戏耍了自己这么久,幸村的眼神再次转为冷漠。



    这时,浴室里的灯暗了下去。



    幸村转过头,很快就看到了头发潮湿,披着胸口敞开的浴衣就走出来的牧清岩。



    见到幸村睁着眼睛看过来,阿牧拢了拢衣领,开口:



    “你醒了。其他人都已经离开了,现在旅社里就剩下我们了。”



    幸村的视线从对方白的发光的胸前转移到他的左手上,



    “我睡了这么久,那下午的比赛怎么办?”



    “教练说,后天回来训练的时候补上就可以了。其实,我也睡了一个下午,只不过比你提早一个小时醒来而已。”



    阿牧回答以后,背靠着玻璃门,视线落在他身上,“幸村,你……想听我的解释吗?”



    “我知道你在生气,但是,我还是觉得,也许亲自向你解释一下,比较有诚意。”



    “所以,前辈欺骗了我们这么久,到底是什么原因呢?”幸村淡淡的问。



    “简单来说,以前,因为我无法控制左手的力量,才将左手封印到现在。但是,现在已经不会出现那种情况了。”



    阿牧一句话就解释完了。



    “所以……前辈,已经说完了吗?”



    幸村安静的看着他。



    阿牧点了点头,觉得已经完全解释清楚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