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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第 144 章
    宿沿推开门, 沈宿择正拘谨坐在床上,屁股都没坐实,只挨着床的边缘。他一看到宿沿, 眼睛一亮,连忙起身,双手交叠握紧。



    “学长。”



    宿沿应一声, 从衣柜里拿出一条睡衣:“我也得去洗个澡。很快回来, 你刷会视频?”



    沈宿择呐呐道:“好。”



    宿沿转身进入浴室。



    身后, 沈宿择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



    他目光直勾勾盯着门,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宿沿洗的很快, 不到十分钟,淋浴头就关了。



    他擦身体换上睡衣,刚准备收拾地漏那边的头发, 发现那边除却他掉的金色头发, 其余都干干净净, 而垃圾篓里,倒是多了一团头发。



    ——黑发中夹杂着一两根奶奶灰。



    啊??



    奶奶灰???



    靠。



    宿沿整个人僵硬住。



    之前邬星文来他家时,头上就是染的奶奶灰。他之前收拾地漏时, 已经够仔细了, 没想到竟然还有漏网之鱼?



    重点是, 还被小学弟给发现了???



    宿沿:“……”



    痛苦面具.jpg



    不过看小学弟刚刚的表现,也没什么异样?



    宿沿心中忐忑不安。



    他已经在浴室里逗留许久, 不能再纠结下去,想了想, 宿沿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 假装无事发生:“你要吹头发吗?”



    沈宿择:“不用。我头发短, 很快干了。”



    宿沿:“行。”



    虽然宿沿心中一直想着头发的事情, 但贸贸然提起,好似有点刻意。



    他干脆不和沈宿择废话。



    直接走到沈宿择身旁,宿沿一手撑着床铺,轻声说:“那现在。”他凑过去,亲了下沈宿择的脸颊,故意发出“啾”的一声响,苦恼地说,“怎么办?学长论文写不好了,导师那边催得紧,学弟能不能帮帮忙?”



    他一手轻轻按在沈宿择的锁骨上,指尖碰到沈宿择最上方的衬衫扣子,一边解,一边用几乎轻轻呢喃的语气说,“只要你好好写,学长不会亏待你的。”



    沈宿择一愣,身体微微颤抖。



    他的脸颊很软,冰冰凉凉的。



    宿沿再次亲上去,有种在亲吻一团棉花糖的感觉。



    宿沿正要继续剧本,就听沈宿择说:“学长不知道吗?你的毕设,已经因为优秀的成绩,在学校的展示屏上播放了。”



    宿沿一愣。



    这事儿导师没跟他说。



    下一秒,沈宿择伸手,箍着宿沿的腰,直接将人拉到自己身上,两人体温交融,还没等宿沿反应,天旋地转,位置调换。



    沈宿择压着宿沿亲。



    他的吻很小心,很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品。



    宿沿被他亲的晕头转向,过了会,沈宿择慢慢跪在地板上。他双手捧起宿沿的腿,轻柔的吻落在宿沿的小腿上,呢喃道:“学长论文写的那么好,现在反而是我求学长帮我看论文了。只要学长帮我过答辩,我也不会亏待学长的。”



    宿沿眼睛一弯。



    这人学的倒是快。



    宿沿的目光凝在沈宿择的身上。



    沈宿择低垂着眼睫,灯光从上打下来,他鸦羽似的睫毛根根分明,在脸上洒下一小片阴影,他近乎虔诚地将脸颊贴在宿沿的小腿上。



    等那一小块皮肤被暖热,他又将唇贴上去。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仅仅只是贴着,就让宿沿突然心跳加速。



    总觉得——



    现在的沈宿择,就像是一头凶残的猛兽,骤然被不知情的宿沿放出牢笼,而下一刻,宿沿就将被这头猛兽吞噬殆尽。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宿沿抿了下唇。



    怎么回事?



    小学弟明明就是个小太阳,总是在生活中温暖他人,而且十分耀眼,他的性格,是那种就算是被欺负了,也只会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始作俑者的人。



    就算真的生气了,稍微哄一哄,也会好了。



    就像之前宿沿惹他生气,哄他原谅一样。



    怎么可以用猛兽来形容他?



    小兔子还差不多。



    宿沿天马行空想了一通,回过神时,沈宿择的唇依然没有离开他的腿,他垂眸看着沈宿择,有种自己高高在上,而沈宿择臣服于他的感觉。



    他忙抽了下自己的腿,却没抽出来。



    沈宿择顺着往上吻。



    宿沿看着沈宿择,心跳越来越快,直到最后,沈宿择拿过宿沿的手,按在他身上。他低低喊道:“学长,我们还是按你的剧本来吧。”



    宿沿:“……”



    这尼玛。



    还中途改剧本的???



    “好不好?学长。”



    沈宿择的尾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宿沿还能不答应?



    沈宿择一手抓着宿沿的手腕,一手捧着宿沿的脸,他嘴巴干燥,像是很渴,一双眸子却始终盯着宿沿的脸不放,结结巴巴说:“手、手不够。”



    他顿了顿,问,“可以吗?”



    宿沿听懂了。



    他本来就没打算只用手。



    宿沿坐在床边,而沈宿择站着,前者看着面前隆起的一块,凑过去,学着沈宿择刚刚的样子,轻轻贴上去。



    他顿了顿,脑袋微动,像是小猫一样蹭了蹭。



    沈宿择:“!”



    &



    宿沿拍了拍沈宿择的肩膀,起身去刷牙。沈宿择眼眶还有些微红,他伸手拽着宿沿的袖子,瞧着有点可怜:“学长,不用我帮你吗?”



    宿沿摇头:“不用。”



    沈宿择一顿:“……对不起。”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宿沿安慰般拍了拍他的头。



    去盥洗室刷牙时,宿沿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看到镜子里的他,耳廓慢慢变得通红。任谁都想不到,这位阳光学弟,在那方面竟然如此——奇特。



    宿沿虽然之前被邬星文老师教授过这方面的知识,但毕竟实战经验不多,行为之间磕磕绊绊,本来还不好意思,结果没想到,沈宿择竟然哭了。



    还一边哭,一边……主动往里送。



    房间中充斥着沈宿择带着一点点哭腔的声音:“学长,对不起,但是学长真的好可爱,我实在忍不住了,而且真的好舒服啊,抱歉……”



    说是这样说,但沈宿择动作却没停,反而更有力。



    搞得宿沿唇角都破了。



    刷完牙,宿沿心思复杂地回到卧室。



    沈宿择瞧着比之前更加拘谨。他一看见宿沿,目光中立刻露出一丝心疼:“学长,快让我看看。”他双手伸出,捧着宿沿的脸,目光在宿沿通红的唇上扫过,小心翼翼地在上面亲吻,“对不起。看着都破皮了,明天你上班,同事肯定会——”



    他嘴唇动了动,又重复道,“对不起。”



    宿沿摆摆手:“没事。”



    破皮的地方不大,只是有点红,要不了两天就能好。



    沈宿择看宿沿好似真的不在意,终于松了口气。



    他抱着宿沿不撒手,也不知想到什么,目光略微涣散,不到三分钟,他爬起来:“不行,我说过要让学长高兴的。”



    他不等宿沿回复,直接掀开被子拱进去。



    宿沿:“???”



    宿沿:“……”



    宿沿抓着被单的手一紧,脸上通红,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在沈宿择身上。



    过了会,沈宿择帮宿沿清理。



    他洗漱过后,再次抱着宿沿,这次终于心满意足,小声说:“学长好可爱,那地方也好可爱,很小巧,而且才十分钟——”



    “行了,剩下的话就不用说了。”



    宿沿飞快制止沈宿择。



    他有些郁闷。



    听听沈宿择说的这几句话,这是人能说出来的吗?



    还……还小巧???



    才十分钟……



    这是什么好话吗???



    沈宿择看着宿沿面如菜色,心情愉悦地笑起来。



    “没关系。”



    他搂着宿沿,小声说,“学长应该很少那个吧?很青涩,时间少是正常的,等以后。”他语气中带上丝笑意,“等以后就好了。”



    他凑近宿沿的耳朵,“我可以教学长。”



    宿沿:“……”



    妈的。



    宿沿猛男无语。



    这人嘴里到底能不能说出点好话了。



    宿沿身为一个正常男人,当然比不过纸片人。后者身为满足少女幻想的角色,连那方面都比亚洲人粗长许多,又怎么可能时间短!?



    除非策划不想干了。



    所以!



    宿沿才是最正常的那个!



    纸片人都不正常!!!



    “赶紧睡觉。”宿沿催促。



    沈宿择笑了下,搂着宿沿不说话了。



    过了会,听沈宿择的呼吸变得均匀,宿沿摸出手机,给祝啄发消息。



    ——他手机上有防窥膜,不怕沈宿择会看到。



    宿沿:「我们结束了,怎么样?」



    祝啄那头过了会才回:「算了下时间,大致一个半小时,学弟这么不经用?」



    宿沿嘟囔:“……什么鬼。”



    什么叫不经用……



    难道祝啄猜的是全套?



    可是——



    宿沿一双眸子微微抬起一点,非常想在卧室扫视一圈,但很快又垂下。他控制着自己的视线,不让自己在房间中乱看,而是给祝啄打字:「你猜错啦。」



    「我们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宝贝二号:「那真是太遗憾了。」



    宿沿看出祝啄的敷衍。



    难道祝啄察觉到了他的目的,故意猜错的?



    宿沿心思电转,想到祝啄之前随口说出的“神”,想到晏沽行能变成小黑猫的能力,再想到之前邬星文说,他梦到了和宿沿做的场景——



    一桩桩,一件件,都在暗示宿沿。



    他心想,我还需要更有力的证据。



    宿沿沉思半晌,转而给邬星文发消息:「亲爱的!」



    「最近有梦到我吗?」



    酒店。



    邬星文靠在床头打了个盹,被王成之的开门声吵醒。



    他皱了下眉头,看着手拿剧本的王成之,“啧”了声,不悦道:“你知道你打断了我什么好事儿吗?”



    王成之一脸茫然:“啊?”



    邬星文懒得多说。他打了个呵欠,拿出手机一看,眼中带上丝笑意,回复宿沿:「巧了,刚梦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