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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逼婚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庄彩萱突然脸色大变,战战兢兢说道:“夏树说我姐若是没有这粒药,她是拖不过这个周末的。



    他让我好好收好!



    要不然,我姐可能就真的……”



    听了庄彩萱这番话,庄家人再次陷入了一片沉寂。



    什么?



    如此严重?



    雅宁的生命,这就进入了倒计时?



    真的假的?



    可是……



    难道夏树真的有办法?



    可那……



    阴阳调和疗法……



    雅宁才二十岁,她还是个黄花闺女。



    夏树也是有家室之人。



    这该如何是好?



    这是一个让人感到痛苦的抉择。



    没有经历过此类事,就不能显见一个人的勇气。



    庄德佑深思良久之后,他终于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决定,怔了数秒后,他冲着在场众人说道:



    “算了,我豁出去了!



    只要夏树愿意换个疗法治好你姐姐,我庄德佑即使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他不是说只要一千万吗?



    咱们庄家差不多有两个亿的家产,全部给他,我还不信砸不昏他……”



    “可是……他如果真的是见色起意,死抓着姐姐不放呢?”



    庄德佑阴沉着脸,气得捏紧了拳头,“那就只能逼他离婚,娶了你姐姐!”



    ……



    回到夏树这边。



    夏树从庄家别墅离开后,他先是去了趟医院,看了下徐千又的状况,还好她已经没事了。



    她只是受到了一点惊吓,目前处于昏睡中。



    随后他又去看望了儿子后,才走出了医院。



    夏树本想去渝风堂瞧一眼,观摩一下新店装修的如何了?



    就在这时。



    老丈人的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夏树接起便听到那头一阵臭骂:“夏树!你死哪儿去了,一整个上午都没见到你人,赶紧把东西给我送来。”



    啊?



    额。



    夏树一拍脑袋,差点误了岳父的大事。



    早上徐千又提醒过自己,说老丈人叫他把展品送到万草集展厅去。



    殊不知,忙碌完女儿的事后,夏树竟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容不得半点犹豫,夏树连忙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师傅,送我到望风路177号。”



    很快。



    车子出现在了徐家别墅五百米开外,夏树一路小跑冲回了徐家。



    “妈!爸把纪念币放哪儿了,我马上给爸送过去。”



    “你在外面晃悠了一个上午,现在才想起这事?



    你是不是想气死你爸啊……



    你是不是仗着你是窝囊废,就可以啥事不干了?”



    面对丈母娘陈天骄的责骂,夏树也不好顶撞,他只是傻傻一笑,点着头接过陈天骄递过来的盒子后,立马跑出了徐家别墅。



    “你这个废物东西给我好好拿好,别中途再出什么乱子,你爸可不会给你好看!”



    “摊上你这个窝囊废,千又可真是做了孽了。”



    丈母娘的谩骂声传到了门口之外,路过的行人也是嘴上一抽,不经意地向门内望去。



    好奇这家悍妇是一副什么模样。



    上了出租车,夏树直奔万草集方向。



    ……



    万草集展厅里面。



    一切有序进行着,络绎不绝的客户,静静地欣赏着陈列的各色各样收藏品。



    展厅一角。



    有那么一众人是面漏难色,听着坐在中央位置的徐胜利在慢慢抱怨。



    “我这个女婿啊,我都不好意思提他。



    让他办一点小事,他都能制造出一堆乱子。



    唉……



    这都催了他几道了,他还是没有把纪念币给我送过来……



    你们看看!这都几点了。”



    收藏展都开始了一个上午,作为压轴的展品到了下午,都没见到它的影子。



    摊上这么个女婿,你说气不气?



    这事搁谁身上,谁都要发火。



    退休多年的徐胜利,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次再度闪光的机会。



    结果呢。



    竟被自己女婿搞得场面一度尴尬。



    当下惹得徐胜利是一肚子怒火,他又只能忍着,不能离场。



    旁边的姜然,安抚着徐胜利的老同事和老同学,一有空闲他便来到了徐胜利跟前,淡淡说道:



    “徐叔叔!不是我姜然背后说别人闲话。



    只是这夏树平时懒散,也倒算了。



    可是今天,如此重要的日子。



    他居然故意整这么一出,他这故意让您难堪!



    夏树他这是摆明了,让徐叔叔在各位叔叔面前出丑啊……”



    这姜然,故意煽风点火。



    他巴不得,把事情再度闹大!



    “唉!”



    徐胜利叹了口气,冒出一句,“这女婿留不得呀!”



    待在贵宾区里,都是洛丘本地知名的收藏人士,上午没见着珍品,下午眼看又要落空了,个个是沉不住气了。



    “老徐,你这次难不成是戏耍我们几个兄弟吧。



    大伙都来了这么久了,张作霖大元帅背龙凤纪念银质样币迟迟不到?



    说不过去啊……”



    "你这咋感觉像是临时拼凑,调借别家展品的味道啊?"



    "胜利啊,人呐,还是活的实在点好。



    你可别做什么打肿脸充胖子的事,大家都这么熟了,没必要整这出。"



    “就是,就是。我看胜利多半是在唬我们哥儿几个……”



    “徐老弟,你给个准话,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张作霖大元帅背龙凤纪念银质样币?”



    “……”



    一众人的品头论足,吵得徐胜利整个人都快要窒息。



    迫于无奈,他也只得强颜欢笑,耐心一一解释:



    “大家稍安勿躁,都等了这么久了,何必再纠结一时呢。



    我女婿差不多就要到了,我这就去门口接他。”



    徐胜利看了看时间,收藏展差不多快要结束了。



    这一刻,徐胜利急的是火冒三丈,以前他还因夏树和二女儿的婚事站队夏树。



    这次事件,让他对夏树彻底改观,他暗下决心,这次一定要支持老婆拆散女儿和夏树的婚姻。



    这个废物,留不得了。



    坑人都坑到自己头上来了,还留着他干嘛。



    “老徐啊,你让一个吃软饭的办这种事,一开始就不靠谱。”



    穿过人群,徐胜利背后突然传来一句。



    单听声音徐胜利就知道他是何人,冷哼一声后,徐胜利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就在这个时候,夏树刚好来到了收藏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