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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 滴露城内尘埃落定
    青太守死了!



    无声无息的。



    死在了萧关的灵柩前。



    这是殉主?



    萧关与青太守,同窗三载,前任老城主更是与青老是八拜之交,据说二人还是一起挖过玉石的交情。



    老城主喜玉,但只与青老一人挖过玉。



    仅仅只是这一点,就注定他青家与城主府脱不开干系。



    早就放下话来,若是萧未献日后志不在此,滴露城的城主之位,便传给青一鉴!



    任谁也不会怀疑这二人之间会有何深仇旧怨。



    “青太守以死扞卫城主的清誉,尔等还有何颜面!”



    “青太守仁义,城主安心上路。”



    青太守的死,无疑是对这件事有了最好的洗白,方正那些白骨都死了那么些年,说不定就是那些不长眼的往荷花池里跳。



    一时间造谣萧关滥用职权杀害百姓的声音都低了下去,这滴露,没了主心骨。



    与此同时……



    “青哥,你在哪。”



    方云徊拽着厚重的衣裙,在后院中寻觅青一鉴的身影。



    “青哥!你应我一声。”她神色焦虑,手心的冷汗一直冒个不停。



    怎么也想不到,青太守竟然死了。



    这与她的计划大相径庭。



    他死了,她的解药怎么办!



    当机立断,说不定他之前将解药交个了青一鉴。



    偏偏从昨日早晨起就不见那人的影!



    “青一鉴,你再不出来,我就从这跳下去!”美人声嘶力竭的朝着院内大喊一声,本来不指望,却听见了一声呢喃。



    “我在这……”



    方云徊小心的靠过去,手中握着一柄匕首,上面已经抹了迷迭香。



    珠钗掉落在地,美人随之昏倒。



    躲在暗处的人,反手便将那匕首掌控在了自己手里。



    他的眼角,红的妖治。



    仿佛能蛊惑人心。



    要是方云徊能再细心一点,也许就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今日的青一鉴,明显不对劲!



    “杀了这座城的人,所有人……”



    *



    “青太守的儿子疯了!”



    “救命啊!”



    平静被打破。



    街边的摊铺被扯翻在地。



    那人死命的跑,在滴露的大街上,没有一个人敢上去。



    手臂上的血滴了一路。



    只见他身后一个青衣少年,额前的刘海被血沾湿搭在一侧,满脸通红又邪匿,手里握着一柄匕首,见人就刺!



    “啊!”



    一刀一个。



    见血封喉。



    匕首上带的迷迭香,随着血液,漫布在空气的大街小巷。



    一场来自人为的暴乱,此刻真正开始!



    在半刻钟里,从东街的主巷一直到西街,全数都是人惨绝的叫声。



    谁,谁能来救他们,救滴露……



    “去城门!”



    慌乱间这无疑是一道希望。



    “开门!开门……”



    城门早已何时,落下了锁。



    这下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刺骨的叫声在那人的到来达到**点,这就是面临绝境了吗?



    刺啦。



    布鞋与地面摩擦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



    只看见一个身着囚衣的人!



    谁,大牢里的犯人被逃出来了!



    还带着武器!



    直到那人走近了。



    天哪!



    “少城主!是少城主萧二诺!”



    往日都不敢直呼其名,只觉这个名字太过于之不符,现在才知,这名字,多么悦耳啊。



    “少城主,你来的正好,快,快收了他!”



    大牢位置偏僻,萧未献一心只想出城,这般情况竟叫他错开了与青一鉴交手的机会。



    “收了谁?”冷漠发白的俊脸此刻也只是冷睨了一眼。



    他不收妖好多年。



    抬眼。



    看见来人,有些意外。



    青一鉴,他这是——也疯了。



    管他,他本来就病的不轻。



    “没兴趣,让开,我要出城。”



    他颓丧的迈着步子,却发现已经有人堵在了前面。



    “青一鉴,要咬人死远点咬,我没心情。”



    他不想在他的家里,开杀戒。



    他像是没有听见,直直的靠近他。



    “少城主,他定是中了毒了,现在六亲不认!”



    又中毒了啊……



    他似乎想到什么可笑的事情,停住了脚步,转过身。



    “别怕,本少城主,这就来为民除害!”



    他内心里一团躁动的火苗,愈燃愈旺。



    彻底的释放开来。



    叫嚣着,杀了他,杀了所有人……



    嘴角微微一笑,执起手中的剑。



    ——



    后来的意识记不太清,只鼻尖嗅到一抹清香,顿时从上往下的舒畅通透。



    喔,原先他中毒了。



    而且有点深的样子。



    这是被解了,什么时候的解药?



    手中顺滑的一团,记起来了。



    清心萤火的血挺管用……



    又欠了妖族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