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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媚态横生,怦然心动
    司越越可不是个大度的女人,想到一会儿要和她见面,靳斯年就心情烦躁。



    揉了揉太阳穴,靳斯年还是站起身,走到司越越的房间门口。



    他敲门,里面却没人回应。



    和司越越比起来,靳斯年的耐心更少,都没再敲第二遍,直接推门走进去。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从窗外洒进来。



    朦胧的月光,照在司越越的脸上,很美。



    靳斯年看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在发呆。



    这让他有点懊恼,皱起眉,粗声粗气地命令道:“起来,有话和你说。”



    司越越依旧没反应,好像睡得很安稳。



    可靳斯年看到她眼珠在轻轻转动了,又提高了音调:“司越越,我在和你说话,不许装睡!”



    哼,你和我说话,我就要理你?



    司越越闭眼,懒得理他。



    靳斯年被惹毛了,也顾不上什么绅士风度,大步走过去,就要掀开她的被子。



    “友情提示,我习惯果睡。”



    红唇轻吐出一句话,成功让靳斯年停下了动作。



    而司越越,也总算睁开眸子,盈盈的看向床边的男人。



    那样媚态横生的眼神,真是叫人怦然心动。



    靳斯年也有瞬间的闪神,不过他很快就恢复冷静,平静无波地说:“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不帮。”



    司越越拒绝得真叫一个干脆。



    而她的拒绝,让靳斯年的脸色不太好看,沉声提醒:“我们是合作关系,你要有职业精神!”



    “哈,现在想起职业精神了,那刚刚我好话说尽,是谁屁都没有一个,还把门反锁了?这可是我的地盘,你搞搞清楚!”



    司越越收起浑身的慵懒,眼神犀利。



    她这态度,很明显是要吵架。



    但靳斯年来这不是找她吵架的,而是通知她,明日去见一见婆婆。



    只是这话说出来,肯定又会被司越越严词拒绝。



    该死,要怎么做,才能让这女人回心转意?



    靳斯年手指揉着太阳穴,好看的眉,紧紧皱着。



    啪——



    就在靳斯年头疼不已的时候,司越越从被子里伸出一条雪白藕臂,按亮了台灯。



    昏黄的灯光,让房间里多了几分暧昧。



    而司越越又变成了懒洋洋的模样,手臂撑着脸颊,笑眯眯地说:“其实让我改变主意,也不是不可能的。”



    刚刚看到靳斯年被自己气到抓狂,司越越觉得很过瘾。



    但她还要和这男人造娃呢,真撕破脸,会有很多麻烦事。



    所以司越越很大度地做出让步,并对靳斯年眨了眨眼。



    靳斯年并没有被她的电眼迷惑,他从司越越的话中,听出言外之意,问:“那你想要什么,钱吗?”



    “哎呀,谈钱多俗。我想要的,是你啊。这样吧,从今以后,你搬到我房间里来住。你答应了,我就同意帮你。”



    既然要培养感情,那肯定要在一个房间里培养。而且孤男寡女在一起,也更容易擦枪走火。



    司越越偷笑,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靳斯年却成功黑了脸。



    他以为这女人想要的是钱,没成想,野心那么大,竟然想着和自己生米煮成熟饭!



    真是天真,以为爬上自己的床,就可以趁机上位?



    做梦!



    靳斯年想拂袖而去,只是一想到电话中,母亲那期待的声音,他又紧紧攥着拳。



    “喂,到底行不行啊,不行我可就睡了。”



    司越越打着哈欠,眼皮有点沉。



    最终,靳斯年决定以大局为重,沉着脸,对司越越告诫着:“只是睡在一起而已,你别多想。”



    都睡一起了,还别多想?他到底是单纯还是蠢?



    但是不管了,鱼儿上钩了呢!



    司越越有点兴奋,掀开被子,就在自己身边的位置拍了拍,邀请靳斯年过来。



    可靳斯年却立刻侧过身,耳朵还有点红,哑着声音说:“想和我睡,你必须把果睡的毛病改过来。”



    果睡?



    司越越反应了下,才弯起嘴角,笑得乐不可支:“哎呀,我逗你玩的,还真信了啊?真是可爱。”



    从小到大,靳斯年最讨厌“可爱”两个字,听过司越越的话,眼刀立刻飞了过去。



    司越越根本没在怕的,还对靳斯年招着小手,说:“别瞪了,这都几点钟啦,快来睡觉。”



    靳斯年的内心,是崩溃的。



    但为了大局,他还是迈着沉重的脚步,躺到了司越越的身边。



    瞧着身边的美男,司越越笑得心满意足。



    和老娘斗?你斗得过吗,还不是乖乖的爬上我的床!



    司越越很开心,眼皮却越来越沉。



    她有心染指身边的男人,可无奈体力跟不上。



    算了,睡觉最大,有什么事都明天再说吧。



    靳斯年僵硬地躺着,他想,如果这女人明日胆敢在母亲面前胡言乱语,就死定了。



    可司越越就是喜欢胡言乱语,而且还天不怕地不怕的。



    不行,得叮嘱她几句。



    靳斯年侧头要说话,却发现这女人竟然睡熟了。



    她究竟是什么品种啊,说睡就睡,搞得靳斯年都有点……羡慕了。



    靳斯年很郁闷,他有一个预感,自己这一晚上都不会睡着的。



    可就是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身边还躺了一个让他讨厌的女人,靳斯年竟然睡着了,而且一夜无梦。



    第二天,靳斯年是被人弄醒的。



    睡饱的司越越,兴致很足,发现靳斯年的……支了起来,便搓着小手,要收网捕鱼。



    但是吧,她只有一点理论经验,要是来真的话,有点无从下手呢。



    再说他这……貌似真是支得好高。



    司越越越看越觉得惊奇,毕竟第一次见。



    就在这时,有人握住了她企图作恶的手,同时一声怒吼,从司越越的头上传来:“你究竟是不是女人,还有没有点羞耻心?”



    羞耻心吗?司越越以前,可是差点被这东西害死。



    所以现在,她不打算要了。



    仰头对靳斯年勾着嘴角,司越越笑得不屑一顾:“羞耻心是什么,能当饭吃吗?”



    靳斯年很不喜欢她这个样子。



    而他不喜欢的结果,就是一脚将司越越踢下了床。



    司越越懵了,这个男人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