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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可谓是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
    现在想想,调查记录里,花彻的前半生,可谓是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



    先是一出生就被地藏大陆唯一的天象卦师,夜余时,预言为天命凤女。一时间,风光无限。



    结果,没几年时间,花彻就遭人袭击,重伤,险些身亡。



    东方老皇帝连忙派人找名医救治,甚至于药宗也来了人,可最后,虽说救了她一命,不过也因此,用药过度,导致了经脉堵塞,从此再不能修炼…



    自此之后,再没人关注花家大小姐,花彻也成了一枚弃子。



    人人都知道,从前的天命凤女,如今成了个不能修炼的废物。



    不过…



    经脉堵塞,不能修炼?



    云礼想了想前两日,他问花彻的修为的时候,花彻的回答…



    “半步灵尊”



    云礼有些默然。



    一个有些“半步灵尊”修为,年岁不过十四的小女娃,怎么看怎么是天赋卓绝,惊才绝艳,根本和‘经脉堵塞,且不能修炼的废物’完全就挂不上钩。



    云礼抬了抬头,问:“话说清楚,这是什么意思?”



    陈彬轻叹一口气,陷入回忆。



    起初陈彬知道花彻的时候,也不相信她就是东方城盛传的那个人。



    东方城的人,谁不知道,花家嫡长女,如今成了个不能修炼的废物,任人欺凌,就连下人都能欺负她。



    可他们见到的花家嫡长女,惊才绝艳,天赋卓绝。



    谁看了,都不会把这两个人挂上钩。明摆着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可,最后,这两个人就是一个人。



    陈彬还记得,他归顺花小姐后,问她是如何在经脉堵塞的情况下,又重新修炼的?



    当时花彻是怎么说的?



    花彻云淡风轻地抬了抬眼:“哦…我用了洗髓丹。”



    陈彬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云礼,云礼这会儿已经顾及不上陈彬的眼神。



    满脑子都是陈彬说的那句‘花小姐用了洗髓丹’,脑子都要被炸掉了。



    云礼抓住陈彬的胳膊,面无表情:“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声音也很是平静,陈彬险些都要以为云礼没听说过洗髓丹了。然而胳膊传来了刺痛,陈彬低着头,就看见云礼抓着他胳膊的手,指尖泛着白。



    可见,云礼也并不如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这种时候,谁还能平静下来呢?



    本来是个天赋不错的灵师,突破灵尊指日可待。突遭变故,丹田被封印,从此成了不能修炼的废物。



    云礼用了好长时间,可以说直到现在,云礼都还没能接受这种落差,没能接受自己变成了这个样子。



    然后就听见陈彬说,花彻的情况,花彻之前经脉堵塞,比他严重多了。



    可她现在,还不是好好的,天赋卓绝,一跃成为了半步灵尊。



    陈彬面色沉静,“我说,花小姐用了洗髓丹。”



    云礼瞬间感觉,惊喜包围了他:“当真?!”



    陈彬抽出了手:“我骗你做什么?”



    云礼有些语无伦次:“……我…我我…”



    陈彬揉了揉吃痛的胳膊,起了身:“云礼,花小姐明天就要走了,日后,若非必要,也不会再回来了。我也是。”



    云礼面色怔然,直勾勾地看着陈彬。



    陈彬见状,抿了抿唇:“你好好考虑。”



    随即离去。



    花彻每天都会给云礼探一次脉,云礼恢复得很好,昨天还只是能坐起来,今天就能站起来了。



    只不过外伤比较严重,站归站,不能走就是了。



    云礼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出神。



    玉舒来找花彻,不过花彻在云礼房里待的时间很短,左右不过几句话的功夫。



    玉舒问完了话,过来找花彻,二人在半道遇见了。



    花彻脚步一顿,随即走了过去:“阿舒?去哪?”



    玉舒含笑:“找你。”



    花彻微微颔首:“我刚去看过云礼,他恢复的不错,正常修养的话,依着他的修复能力,至多五日,便可活蹦乱跳了。”



    玉舒微微挑眉:“这么快?”



    他记得,这家伙连续遭受了两次小钢镚儿的拳打脚踢之后,整个人都一动不能动,连着走了两次鬼门关。



    怎么看,都是情况危急,没个几年功夫养不过来的那种。



    可这家伙,未免有些太过变态了吧?



    算算时间,从被打的半身不遂,到现在,好像也才五六日的时间,怎么这家伙,至多还有五日就能活蹦乱跳了?



    这么一算,岂不是说,这家伙再重的伤,十天就完好无损?



    这…



    老实说,其实云礼是个bug吧?



    “对了,梵迦和尚呢?”



    话说起来,好像自从昨天说过话之后,就再没见过梵迦和尚了。



    无二冒出了头:“花小姐,梵迦大师在屋里呢?”



    花彻有些奇怪,她记得,好像梵迦和尚,是个不太会憋在屋子里不出门的人啊。



    “他今天怎么缩在屋子里不出来?转性了?”



    “哪能?!”无二撇了撇嘴,“昨天梵迦大师去找我,说是得了两坛子好酒,一直存着,就等着让我做两个菜,下酒。”



    “我寻思着,这也好久没跟梵迦大师一起喝酒聊天了,就回厨房去了。结果菜还没做好,就听见院子里一声响。我出去一看,梵迦大师已经把两坛子酒都喝完了,正躺地上呼呼大睡。”



    花彻:“………”她好像自从上次控制梵迦和尚的酒量,结果险些出事之后,就再也没控制过他了。



    而且平日里,好酒也没少给他喝,怎么还这个样子?…



    更重要的是…两坛子酒,梵迦和尚是怎么喝醉过去的?



    平日里不是号称千杯不醉,拿酒当水喝吗?



    怎么现在两坛子酒,就醉了?…



    花彻幽幽开口:“他是怎么喝了两坛子酒,就把自己喝醉的?”



    无二摇摇头,“这我也不清楚,那个酒,梵迦大师自己一个人全喝完了,我一口也没尝到,不然我还能知道是为啥。”



    话里话外,无二还有些怨念。



    花彻揉了揉脑壳,有些无奈:“走吧,过去看看,本来还想着,趁着下午人都在,出去看看这路上需要备些什么东西呢,结果这家伙就喝醉过去了,也太不给力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