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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朗月地上宁卿之(16)
    夜里冷空气来的猝不及防,气势汹汹的搅乱了云层,窗外飘着淅淅沥沥的冷雨,窗户上凝结了一层雾蒙蒙的水汽,烛光照映在纸窗上,两道人影交叠着,雨水打在树叶上发出滴答声,与室内的轻喘声在寂静的空气中交错着。



    纪步瑶情不能自已,还未将宁卿之的衣服褪完,就要贴上去,大腿摩擦在宁卿之的衣服下摆,抬起腿想要去跨上他的腰。



    男人面无表情又仿佛很专注的,用手扶住她的腰身。



    纪步瑶来了兴致,当宁卿之故意**,她身上就剩衣兜了,宁卿之扶着她的腰身竟然选择将手放在衣兜上,不碰她的肌肤。



    “宁卿之,你喜欢这样的调调吗?”纪步瑶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是天真,原来他喜欢这种半暗示的呀。



    宁卿之将人用双手夹到床上,坐在她的床边,眉目深情,纪步瑶趁机的勾住他的脖颈:“今日就行欢一次好不好?质子在纪王朝怕也难受坏了吧?”



    纪步瑶豁然起身,伸手就要去碰宁卿之的腿边,男人很乖的摇头:“还好。”



    语落,宁卿之饶有耐心的解开纪步瑶肚兜的系带,但并不扯下来,他轻轻道:“方才的声音是什么?”



    纪步瑶闻言,轻轻咬着唇,忍着羞意,又发出几道难以自抑的声音,勾住宁卿之的尾指:“你喜欢听吗?”



    宁卿之耳垂动了动,门外,府中下人报:“音甯郡主——到——”



    纪步瑶慌乱的起身,又猛然坐回去,扒拉着宁卿之的衣襟就要继续:“宁卿之,你不要你的音音吗?”



    宁卿之眼神迷乱:“要。”



    喻音不顾公主府下人的阻挡,拿出纪晟曾经赐给喻家的金牌:“我看今日谁敢挡?”



    凡间金牌者,如见圣上。



    喻音推开门。



    跟在他身后的七玄瞬间将眼睛捂上,虽然知道是假的,但还是辣眼睛,他在心里给自家主子点上一排排蜡烛。



    纪步瑶全身赤果的贴着宁卿之,后者虽然穿了层薄衣,但那两只手,一手隔着衣襟轻推纪步瑶,一手又隔着衣兜抚在她的腰身将人往怀里带。



    看起来欲拒还迎的。



    喻音沉下脸,眼神冰冷。



    宁卿之余光注意到她的表情,眨眨眼,心里七上八下胆战心惊的,面上仍旧一副动情的模样。



    与喻音对视上后,他才半是迷茫半是错乱的一脚踢开纪步瑶:“她更像音音。”



    已经都到这个地步了,纪步瑶也不管不顾了,披上棉被将自己裹起来,指着喻音就喊人:“私闯公主府,给我拖出去,乱棍杖毙!其余的,自有本公主负责!”



    她话音刚落,门外响起比下人还要嘹亮的太监的声音:“皇——上——驾——到”



    纪步瑶不敢相信的赶紧找到外衣胡乱的披上,宁卿之也仿佛清醒般整理了下衣冠。



    女子的服饰较为麻烦,纪晟进来时,宁卿之面带愧疚的站在一侧,所有人都注视着纪步瑶穿衣服,还有她肩膀处的一个红痕,刺眼的很。



    “纪步瑶!这是怎么回事!”纪晟吼道。



    七玄撇撇嘴,装的还挺像,那些跟踪宁卿之的人难道没给纪晟汇报吗?



    纪步瑶低下头支支吾吾不敢吭声,也是从这一刻,她认识到皇家无情。



    那个药包,若非皇帝默许,她根本不可能从宫中带出来。



    纪晟这些年,用药包尽兴,宫中人尽皆知,用不敢言,如今为她怎么回事?



    纪晟看纪步瑶不说话,心里竟然放下一口气,生怕这个蠢货说出什么震惊众人的话语。



    “宁卿之。你又为何会出现在公主府!”



    七玄无声的在宁卿之身后翻了个百眼:当然是为了尽快离开这里,带着他家主母回国啊。



    主母?七玄被自己震惊,觑了眼喻音,决定再倔强几天,暂且不认。



    宁卿之面露愧色:“禀天子,卿之在从学堂回住处的路上,偶遇公主,说她身体不适,拜托卿之送她回府。”



    纪步瑶这时候若再不起疑心,就枉费自己在宫中呗授教的那些手段了。她怀疑宁卿之方才再装,其实他并未产生幻觉。



    即使不能相信,纪云瑶也不愿去冒风险,当即在纪晟语落后道:“父皇。瑶瑶在马车上发现这玩意,还未来得及仔细辨认,就意识混乱,不知所作所为了。”



    纪晟扬眉,他这蠢女儿今日可算长脑子了。



    紧接着,不给在场所有人反应的时间,纪晟声音威严:“去搜音甯王府和质子府邸,我倒要看看,这碎渣来自哪里。”



    纪晟将手中的茶叶碎渣随手扔掉,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完全不理会宁卿之和喻音。



    这一切的时间点很巧合,进展的又很在合理范围内。喻音一时竟猜不出,这场游戏,到底宁卿之胜,还是纪晟胜。



    没有人去管纪云瑶怎样,所有人都直奔音甯王府。



    喻音赶到时,下人们已经老实站在院中,等着搜查结束。



    一间间厢房被推开,东西摔得凌乱,但没有搜出一件对喻家不利的东西,喻音暂时放了心。



    直到侍卫小跑到纪晟面前,焦急禀告:“在质子房间发现同样的茶包。”



    纪晟脸上的喜色差点要掩饰不住了,他声音很大,充满震慑力:“宁卿之,虽然你为宁王朝皇子,但如今犯了我纪王朝的法令,违藏禁物,罪应当罚。喻音,你私自窝藏罪犯,示为同犯,也应当关押审讯…给我将他们拿下!”



    纪晟指着喻音和宁卿之,满脸的正气。



    他话音刚落,自门口传来一道女声,听起来就知是久经沙场的人回来了:“我看今日谁敢动我妹妹!”



    话语掷地有声充满威胁感,府中的人全部看过去。



    来人穿着战袍,从马上一跃而下,一双大眼睛环视着周围,对上七玄的视线后,惊的七玄立刻整理服装,摸了摸自己跳的有些乱的心脏。



    所有人都看向来人走进喻音,手臂揽着将她护在怀里,对上纪晟试探的不满的眼神后,女人直戳了当的问:“皇上,我家音音何错之有?”



    她不经意的偏头,与七玄对视上,七玄不禁躲过眼神凝视,摸了摸自己倏而跳的有些乱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