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若秋定睛一看，果然是她那天给华生做的流苏。

    “老师答应你了，决定出山。”

    秦鹤将流苏塞到黎若秋手心，黎若秋紧握住顾然的手，努力张嘴说着：“谢谢。”

    “好了，省省力气吧，你都昏迷了五天，都快把某人急死了。”

    秦鹤说完拍了一把顾然的肩膀。

    顾然摸着黎若秋的头发，笑着说：“若秋，我答应你，等你好起来，我就听你的话，乖乖治病。”

    顾然像是哄小孩儿一样哄着黎若秋。

    孟落落在一旁哭成大花脸，她挤过秦鹤，趴在黎若秋枕边嗷嗷直哭。

    “你个骗子，有什么光环啊！还不是躺在这里，吓死我了，呜呜呜——”

    孟落落平时看着洒脱精致一女的，这会儿哭起来，就差鼻涕跟着眼泪一起掉。

    “行了行了，人家刚醒过来，你别两嗓子把她吓到。”

    陈聪上前，拍了拍孟落落的肩膀。

    “你走开，我乐意，我开心还不行。”

    孟落落用手背擦着眼泪，言语不清却嗓门加倍地怼着陈聪。

    顾然和黎若秋相视一笑，劫后余生，让他们更珍惜眼前的幸福。

    不出半天，顾爸顾妈也赶了过来，顾妈毫不客气，上去就敲了一下顾然的脑袋。

    “臭小子，也不早点告诉我，还骗我你们去旅游，我就说旅游怎么连个电话都不打。”

    “妈，你别敲，这么多人……”

    顾少城嗓子一沉，闷声道：“该敲。”

    为了照顾顾然的面子，林间非常自觉地别过了头。

    ……

    有顾然在一旁悉心照顾，黎若秋的身体也逐渐开始复原。

    也许是仗着生病，又或许是因为结开了心结心情好，黎若秋变得格外会撒娇。

    “顾然，我要你喂我喝——”

    黎若秋抱着胳膊坐在床头，她瞥了一眼床头的鸡汤，哪怕肚子咕咕抗议了半天，她还是坚持要顾然喂。

    顾然噗嗤笑出了声，“好，都依你。”

    顾然端起鸡汤，舀起一勺放到嘴边呼呼吹了一下，又用嘴唇试了温度才放心喂给黎若秋。

    “张嘴——啊——”

    黎若秋很配合地张开嘴，抿着勺子里的鸡汤。

    一碗汤喝完，黎若秋舔了舔嘴唇，有些意犹未尽。

    她哀求着看向顾然，想再喝一碗时，却发现顾然一直看着她的眼睛。

    顾然放下碗，可眼神却没有丝毫偏移。这目光似乎带着温度，将黎若秋的脸颊一点点染红。

    “你……看我干嘛？”

    顾然将嘴巴凑到黎若秋的耳边，轻声道：“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怕我……”

    气息扑面，黎若秋不禁缩起了脖子。

    “你想怎样。”

    “真是明知故问。”

    顾然起身坐到黎若秋的床边，他一点点逼近，黎若秋心领神会，默契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二人的唇只有一厘米之隔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门外，是抱着花束的陈聪和孟落落，还有拿着病历的秦鹤。

    三人尴尬地在门外杵了许久，连忙异口同声道：“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嘭——”门被孟落落合上。

    顾然笑着低头，发现黎若秋已经将自己埋到了被子里。

    “哎呀——羞死了。”

    黎若秋捂着脸，透过指缝看着顾然。

    她看着顾然越来越近，直到面上气息缭绕，唇间覆上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