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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三七:这一切都是谎言
    小区旁的公园被夕阳的余晖染上一层金色,两个五六岁的小豆丁坐在石凳上,身旁还放着三把木剑。

    两人晃悠着小腿,津津有味地吃着手上的冰棒,发出啧啧声响。

    突然间,女童抬头说道:“夜辰,我不想做你的徒弟了,我要做你的妻子!”

    男童瞥了眼女童,眼神中带着一丝不符合年龄的嫌弃:“你个小屁孩刚拿掉兜裆裤几年?就开始学人家谈情说爱了?还妻子?你知道妻子是什么吗?”

    “妻子就是老婆!”

    “那老婆又是什么?”

    “老婆就是妻子!”

    啪——

    男童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长叹口气:“真是服了你了。”

    “服了我是不是就可以让我做你的妻子了?”女童眨巴眼睛,脆生生地问。

    “要想做我的妻子可以,但你我二人身为师徒,即便是恋爱都是大忌。不过,要想满足你的愿望也不是不行,只是需要满足两个条件。”

    “你说,我一定能做到的!”

    “第一,必须脱离师门,而要想脱离师门,必须打败我才行。第二必须让我真心实意地喜欢上你,否则我宁死不从!”

    说话间,男童站起身子,手中木棍挽出一个剑花,随后负手而立。

    女童见状,也是起身:“好!那我们一言为定!”

    “呵,我才不相信你能做到。”

    毕竟,三世为人,又在宇宙之中游荡了无数岁月,心智虽不似妖怪,但也早已不眷恋人世。

    若非要还想着回归原世界,恐怕早就……

    忽然间,夜辰一个哆嗦,再度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在休息室内,手上还捧着那本粉色的日记本。

    再看时间,似乎回顾这段陈年旧事,只花费了不到十秒的时间。

    “原来是这样……”

    他心中已是了然,不由颤抖着合上日记本。

    “我会带她下来的。”

    将日记本塞回姜母手中后,他扔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记忆是会骗人的。

    上一世,他六岁就开始修仙,无论是身体还是大脑都被真元影响,远超普通人。

    对他而言,记忆是不会出错的,因为修仙者的神魂不会出错。

    可这一世,没有修炼前的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记忆不仅会出现偏差,还容易被人更改、删除。

    这就是原·夜辰的记忆大片丢失的原因!

    至于初次使用星云剑昏迷后梦到的场景,是游荡了无数岁月的破碎神魂故意让他知道的。

    所以,这段回忆是真是假,根本无法保证。

    自己只不过是先入为主,认为剑仙夜辰的意识不会欺骗自己,这才相信那就是事实。

    但真正的事实并非如此。

    剑仙夜辰的残缺意识欺骗了自己。

    换句话说,就是我欺骗了我。

    从来就没有什么原·夜辰,从头到尾,这具身体内居住过的灵魂,只有自己一人!

    区别在于,是在黑暗宇宙中游荡了无数岁月的破碎神魂,还是大战后神魂刚破碎的剑仙意识!

    也就是说,原·夜辰的灵魂和自己的灵魂,唯一的区别就在于时间这个维度上。

    两人本同为一体,只是不同时间状态而已!

    在宇宙中游荡了无数岁月的我究竟要隐瞒什么,他究竟是发现了什么,才会选择将我的记忆封存,制造出重生夺舍的假象?

    不,现在可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让姜雅下场。

    什么狗屎约定,那都是骗人的!

    他与姜雅之间根本就没有行使拜师之仪,充其量就是个启蒙老师。

    既然没有师生之名,所谓的叛师、脱离师门一说根本就无法成立。

    至于真心实意地喜欢上她,鉴于三世为人都没有谈过恋爱,他也不知道现在这个状况算不算是喜欢。

    但他之前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心话。

    他希望能够在这一世过上安稳的日子,可如果这个安稳日子中没有姜雅的身影,他觉得这并不是他想要的未来。

    与此同时,赛场上传出阵阵惊呼,尽管夜辰无法看到赛场上的场景,但他心中明白多半是比赛要进入尾声了。

    认输啊,一定要认输啊,可不要被那个家伙缠上……

    心中呼喊的同时,出口也越来越近。

    然而他所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之前阅读日记本的同时,赛场上的姜雅和钟飞白交谈了一番。

    惊雷剑阵展开的瞬间,姜雅就知道自己中计了。

    钟飞白并非没有做好防御措施,他是故意露出一丝破绽,好让自己以为可以花费点精力抓住机会。

    就像猫捉耗子一样,先给你一丝希望,再亲手掐灭。

    残忍至极!

    然而,惊雷剑阵展开后,钟飞白并没有着急动手,而是拉开距离,用只有现场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我等你好久了。”

    “你什么意思?”姜雅手持双剑,满脸警惕,“你不要以为那种简单的花招会对我产生作用。”

    钟飞白的脸上带着一丝微笑:“不不不,你没明白我的意思。你签过那个协议了,对吧?”

    姜雅心中一惊,更为警惕:“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少装蒜了,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的身体。主办方之所以能允许你参加比赛,必然会要求你在参赛前签下协议。协议的内容我都能猜到一些,比如,倘若因为病情原因在赛场上身亡,不得追究对手和主办方的责任。”

    说到这里,钟飞白歪着头,眉眼中的笑意更甚:“我说的,对吧?”

    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不对,他为什么会对我说这件事……

    难道说……

    “啊——看你的表情应该是明白我的想法了。”钟飞白捂着半张脸,吃吃笑道,“啧啧啧,不要怀疑,我就是想这么做。”

    “毕竟,你的死因是因为一意孤行地战斗,导致病情加重,绝非我的本意啊!”

    这家伙……居然想杀了我?

    既然如此,你不仁就不需要怪我不义了!

    想到这里,姜雅回忆起影视剧中的情节,有模有样地讥讽道:“看你牙尖嘴利的样子,希望你别是一个腊枪头,不堪一击啊。”

    “哈哈哈,待会我就杀了你,向夜辰讨回点利息!不过别担心,他会下去陪你的,很快。”

    见钟飞白提及夜辰,姜雅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提着双剑冲了过去。

    “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