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戳破
    一人厉吼,“测试时我一定要好好出考题,考到他们怀疑人生。”

    众人大笑,“把那个,春闱的试卷拿出来给他们做,哈哈哈,说不定还能出个状元郎。”

    凤云默默捂脸:原来你们是这样的,本性暴露!

    她咳嗽两声,“都严肃点,人还没走远。”

    追风轻笑,大家是见到凤云高兴过了头。

    众人忙点头,蹑手蹑脚的来到凤云面前,盯着凤云的肚子,紧张兮兮道,“教主,你真怀孕了?”

    凤云点头。

    一群大老爷们这下连大气都不敢喘了,一人伸手,小心翼翼想要抚上凤云的肚子,被追风一巴掌拍掉。

    “小心点!”

    耿恩大大咧咧的将手搂上追风的肩膀,“你是嫉妒我吧。”

    追风面无表情,他才不嫉妒,他才不想摸摸小大佬or小教主,他才没有。

    “教主,下回再出去一定要带上我,我耿恩就算把脑袋丢了也不会让你有危险。”

    追风捋起袖子,“你什么意思?耿恩,你给老子好好说话。”

    “什么什么意思,你没有保护好教主,还有脸问我。”

    耿恩可不怕追风,同样捋起袖子,露出精壮的臂膀。

    只眨眼的功夫,两人便过了十几招。

    旁边二十多人纷纷鼓掌叫好,有的还在旁边开起了赌局,赌耿恩和追风谁赢谁输。

    凤云轻笑,从怀里掏出二两银子,递给旁边的一个鬼影,“去,给我下个注。”

    “教主,我叫孟安。”

    “孟安,下注。”

    孟安乐颠颠道,“好嘞!”

    “教主下注了,闪开,教主下注了,给教主留个空。”

    凤云只想下注凑凑热闹,不成想人群空出一个位置,她只好上前,来到小赌桌旁。

    小桌子也不知道是哪个好赌的人随身携带,桌子下还摆着骰子、牌九、棋牌、六博等不知名的玩意。

    她施施然坐下,拿起下面的骰子放到手里摩擦,“我从小就喜欢玩这些东西,长大了更是善赌,可惜常年不玩,手气不知道怎么样了。”

    孟安凑到凤云面前,“赌一局,教主,和我们赌一局呗。”

    凤云勾唇,豪气道,“可以,一人一局,一赔十。”

    众人震惊,凤云的意思是说,要和他们每个人赌一局,每一局都是一赔十!

    追风和耿恩停下手中的动作,纷纷凑上前来。

    追风笑道,“教主,你确定和我们赌,输了不准赖账。”

    追风是鬼影中的老赌徒,上次帮外堂成员出来驱逐凤云等人就是因为输完了钱,只能当苦力还债。

    一赔十!

    虽然大家都不缺钱,可一想到会赢教主,获得一赔十的筹码,个个搓手,跃跃欲试。

    凤云耸肩,“反正也是骆绍的钱。”

    众人大笑,他们吃的喝的用的住的都是骆绍出钱,赌来赌去都是用骆绍的钱。

    ~面无表情的工具人骆绍飘过~

    “好,我先来!”

    追风刚想上前,就被耿恩拦住,“凭什么是你,这次我先!”

    两人还没争执,骰子摇晃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马亮大手上下摇晃,得意地看了眼追风和耿恩,那眼神仿似在说,抢什么抢,老子才是第一!

    转而笑嘻嘻道,“教主,输了可不能抹眼泪流鼻涕。”

    凤云点头,“一百两一局,你尽管把银子放好我来收。”

    一百两!!!

    马亮摇骰子的突然停住,他一单任务才一百两左右,凤云一开口就是让他免费做一单任务。

    孟安没好气道,“怂什么怂!一百两就一百两,赢了可是一千两!”

    马亮一听,想想也是,顿时来了精神,一千两一千两,他来了!

    摇了一会儿后,马亮停下来,将骰子放到桌上。

    追风急切道,“开开开!”

    耿恩挤到最前面,“追风,一会儿多注意教主的情绪,稍有不对,立马给保胎药。”

    追风点头,掏出一个绿色瓶子,随时准备拔掉瓶塞,奶凤云一口。

    众人挤来挤去,有的甚至运起轻功,攀上房梁,恨不能第一眼看到马亮摇的点数。

    凤云端坐在人群中,撸了撸怀中躁动不安的橘猫,眉眼染上一层笑意。

    马亮在众人中也是小有名气的赌王,耳力佳,运气好,大多数都能逢赌必赢。

    他拿开盅子,露出五颗骰子。

    追风,“五四四四二,十九点!”

    众人点头,十九点属于马亮的正常水平。

    孟安拍拍他,“不错哈,马亮,若是放到平时你这局铁定能赢。”

    马亮收下周围羡慕嫉妒的眼神,爽快出声,“教主,请吧。”

    凤云将橘猫往怀里搂了搂,拿过面前的盅子和骰子,随意晃了几下。

    放下,打开,动作一气呵成。

    众人:这也太随意了…

    追风用力揉了揉眼睛,“五四四四三,二十点!”

    “出老千,一定是出老千!”

    若是往常,追风不会对凤云大呼小叫,可现在是赌桌。

    桌场无主仆。

    马亮冲到凤云身旁,“教主竟然出老千,过分!”

    拿起凤云的骰子,捏了捏,又拿起盅子弹了弹。

    众人屏息。

    追风看不下去了,抢过盅子和骰子自己检查起来,确定没有问题。

    凤云打了个哈欠,“运气好而已,一百两。”

    运气好就赢了一百两!

    马亮掏出一百两银票放到桌子上,一把抓住追风的衣领,暴怒道,“给老子赢回来,否则别想娶媳妇,你勾搭一个小姑娘老子就抢一个。”

    追风骂骂咧咧推开马亮,坐到凤云对面。

    凤云叹了口气,将银票拉到自己面前,“来吧,下一局。”

    “教主,我不会让你的!”

    他眼珠微转,“我要用教主的这套骰子,教主用这个。”

    他指着马亮的那套骰子,马亮用过的骰子,肯定不会有诈。

    凤云点头,应允。

    追风再次道,“还有教主先请。”

    凤云点头,伸手,将马亮的用过的骰子放在手里摇了几下,放下,打开。

    追风:比大小不是这样玩的!

    悬念呀!

    马亮眼皮一跳,笑道,“一二三四五,教主十五点。”

    追风放心下来,原本还担心凤云是个隐形赌王,现在看来,上一把确实是运气好,可是这次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他只要发挥出平常十分之一二的水平,凤云就惨败。

    他将保胎药递到最近的耿恩手里,“给教主备着,不能因为生气伤了小大佬or小教主。”

    耿恩疯狂点头。

    在众人眼中,凤云的十五点必输无疑。

    然而,当追风摇好后打开盅子时,众人才知道什么是运气好!

    “二二二二二,十点!”

    凤云手撑脑袋,漫不经心道,“十点呦,啧啧啧,我又赢了一百两。”

    往下的时间,凤云从第一个赢到最后一个,面前摊了一打一百两的银票。

    凤云的点数并不高,可每次都比对战的人高上几个点数。

    耿恩摇二十七点时,凤云摇二十九点。

    孟安摇七点时,凤云摇十点。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教主一定用内力了,教主出老千。”

    他们绝不承认技不如人,二十多人输给一个小姑娘,说出去好丢人~

    “一定是这样,教主太过分了。”

    “没有赌德!”

    凤云翘起二郎腿,数着桌上的银票,笑的宛若一只偷腥的猫咪。

    从一开始她就借势引他们上桌,就是想赢个满堂彩,让这群小子见识见识什么是技术。

    “盅子和骰子你们换了好几套,摇的时候十几双眼睛紧盯着我,半天没有动一下,输了就是输了,输给我又没有什么丢人的,大不了我不说出去。”

    众人:真的好丢人!

    保胎药从追风手里传到耿恩,又传到孟安,现在到了马亮手里。

    马亮恨恨的将药揣进口袋,去他个奶奶,教主根本不需要这个!

    ………

    谢府。

    燕旭和衡夏对着乔盛欢嘘寒问暖,把几天来的担心从头说到尾。

    乔盛欢狼吞虎咽地吃着桌上的菜肴,“呜呜呜,能吃上饭太开心了。”

    什么世家公子,什么金榜题名。什么什么都不如吃饱喝足睡觉舒服。

    他这几天一直被困在一个地下府院,出不去,只能在府院里转悠,可恨的是没有吃的。

    饥乏交加,本以为必死无疑,骆绍从天而降救了他,给了他一杯水喝。

    以后谁再说日月教的坏话就是与他乔盛欢为敌,骆绍明明一个善良正直的人,一路上对建造地下府院的人吐槽不已,都是为了他,如果不是为了他,骆绍肯定不会这么生气。

    燕旭说了半天没人应声,咳嗽一声,“乔盛欢,你这几天到底跑哪去了?”

    乔盛欢咽下最后一口汤,长呼一口气,“被一个老头子追杀,掉到城西运河,醒来后就到了一处府院,走都走不出去,可饿死我了。”

    “这次多亏骆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看看,”乔盛欢拿出怀里的房契,摊给两人看,“那天无间楼驱逐我们的事骆掌柜并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严惩了教里不听话的成员,为了表示歉意,还把无间楼送我们做派址了。”

    燕旭微微皱眉,“天下有这么好的事?不会有陷阱吧。”

    无端赠他们一座楼,非奸即盗!

    乔盛欢恼了,气愤道,“你不要把人想那么复杂,骆掌柜很善良很正直,回来时看到一个落魄的公子还让他上来搭乘马车,一路对人家无微不至的照顾,这说明什么,日月教并非大奸大恶之徒。”

    那公子衣衫破烂不堪,骆绍也不嫌弃,入城后还替他购置了一套新衣服,足见体贴善良大方。

    衡夏将房契来回翻看了遍,“转让人凤云,日月教为什么单独把房契转让人写成凤云。”

    莫非真如他一早怀疑的那样,凤云和日月教有关联。

    瞳孔微缩,摇头。

    凤云一看就是柔弱的姑娘,怎么会和穷凶极恶的日月教有关系。

    凤云踏着月色进到谢府内厅,一来就是三个心思各异的男人看着她。

    凤云无辜眨眼,伸出一只脚,踏进去。

    衡夏几不可见的勾起唇角,等他向她问清,一切都会有答案,他不想日后带兵铲除日月教时出现差错。

    燕旭激动的就要跑上来,凤云留书一封说是出门散心,他担心了好几天,虽然师父有一身毒术,可毕竟是弱女子。

    乔盛欢舒了口气,他得把地下府院的事告诉凤云,他在府院中看到了虚幻的章皓,十分年轻,可他百分之百不会认错。

    三个大男人齐齐走上前。

    凤云施施然入到内厅,一缕月光洒在她娇媚动人的小脸上,本来清冷的眸色染上一层笑意,眉眼弯弯,耀人心扉,“我怀孕了。”

    “我和陆九有宝宝了。”

    衡夏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温润的眼眸闪过点点寒意,身体僵直的仿似不停使唤。

    “你就这么确定?”

    凤云坐到椅子上,一脸不解,“不确定什么?我自己就会医术,一把就知道是不是喜脉,我夫君就是陆九,夜夜陪我的是他。”

    衡夏大脑一片空白,僵硬的勾起唇角,机械出声,“没什么,就是问问。”

    燕旭哈哈大笑,捶了下衡夏的胸膛,“你小子是不是看上我师父了,可惜师父名花有主,早已成亲,还不快恭喜她。”

    “恭喜。”

    凤云摆摆手,嗔怪了眼燕旭,“你也不小了,有合适的赶紧去提亲。”

    燕旭仰头看天,他志在鬼医门,儿女情长什么的太影响他炼药的心情了。

    乔盛欢叹了口气,“作弊案你还查不查,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我们可以出钱雇佣日月教查。”

    “我不同意!”衡夏厉声,少有的发起脾气,“日月教就是一群无恶不作的杀手,雇佣他们,就是与虎谋皮!到时羊入虎口,我们想抽身都难。”

    乔盛欢冷嗤,“你是害怕日月教耽误了你自己的仕途吧,最自私自利的其实是你!穷人多作怪!”

    衡夏扬起拳头,一拳发在乔盛欢的脸上,“去死!”

    乔盛欢一语,狠狠戳破了他紧捂的窗户纸,纸后面是他恨不能永远藏起来的卑鄙,是他明朗人格的阴暗面,是他一辈子都不会承认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