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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幕后者【两章】
    【先别看tat,求生欲极强汪】

    司随看了一眼,想起来了,这个是他上次过敏让袁野给他开的药,能让疹子更严重点,想使苦肉计的,结果他还没用上就被打断了。司随把药扔进药箱,“程旭以前长痔疮,袁野给他开的药。”他拿了支药膏和棉签出来,塞刁蛮手里,“我痒。”

    刁蛮挤出药膏,给他涂,“下午的撞我们的车是谁安排的?”

    “我是偶然才会用柳家的车,这次他们在柳家的车上动手脚,最先的目标应该是柳家,后来才是我。”

    司家和柳家交好,共同的仇人不是没有。

    刁蛮不言。

    其实下午袁野说的话她都听到了,也有可能是奔着她来的,不过应该不是妖,妖知道除了糯米让她受伤,任何办法都弄不死她。

    那只能是人。

    如果目标真的是她的话,背后的人应该是跟她和柳家都有仇的人。

    刁蛮静默了一瞬,才恍彻大悟般。

    “你去状元镇的第二天小雨被绑架了,是柳媚安排的人,领头的叫金龙,常年混迹在边境,听说势力很大。”

    这件事司随听柳老头提过,“你怀疑是那边的人?”

    刁蛮点头,继续挤药膏给司随擦,“柳媚和金龙被我送到m国黑市去了,我怀疑这次可能是金龙背后的势力,因为柳媚和小雨,金龙落水,他们怀恨在心,肯定不会放过柳家,后来看到我上车,又再安排人动手。”

    司随立马联系孙名。

    **

    冷月高悬,夜幕笼罩着这座灯彩斑驳的城市,华光闪耀,总也有月亮看不见,灯光进不去的暗房。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屋内漆黑黑一片,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一声又一身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一二三……十,一共十声。

    扣扣——

    静谧又完全黑暗的空间内,一声清脆的敲门声在回荡着。

    啪嗒,是门锁下落的声音。

    这应该是一扇木门,铁锁碰撞的声音闷沉而又清脆。

    门被推开了,屋内幽暗的灯光透了出来,是个女人,绿色的长裙刚好落在小腿处。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挨高跟,女人骨架有些大,看起来有点结实。

    光线有点暗,不过看她长卷发应该是棕色的。

    女人肩上还扛了一个……人,是个小男孩。

    “怎么样?”

    这是个男音,浑厚而又沧桑。

    女人推门进去,一只手关门落锁,蹬掉脚上的高跟,将肩上的男孩放床上。

    女人妆容精致,闭上那双苍劲的眼,应该是个慈母。

    这间房不大,甚至有点挤。

    一张床,两张沙发,一张书桌和椅子,甚是寒酸。

    两张沙发都坐了人,一个男人,穿着黑色风衣,另一个应该也是个男人,带了面具。

    风衣男开口,有些颓败,“失败了,人被抓了。”

    女人撤掉头上的卷发,脱了绿色长裙,下半身是一件四角短裤,外加丝袜。

    是个男人。

    男扮女装的男人。

    男人从桌上拿了胡“会不会把你们供出来?”

    风衣男很放心,“下了药,神志不清,活不过二十四小时。”

    冯海峰从床上拿了件外套披身上,心情很不好,对床上已经睡过去的小孩咒骂一声,“兔崽子。”

    兜里有眼,伸手从兜里摸了包烟出来,抽出一根,点燃,抽了很重一口。

    “下午差点被发现了。”

    面具男不吭声,风衣男不屑,“这个小孩交给我。”

    冯海峰眯着眼,“干什么?”

    “小孩坏事,我带去边境。”

    冯海峰抽烟,半晌才回他,“不行,小孩是我的护身符。”

    今天,边境和边境的人接头,在红绿灯路口,冯海峰化了装,带着沉令令,本来计划进行还算顺利,没想到沉令令认识刁蛮。

    因为在路口刁蛮降下了车窗,沉令令见到了刁蛮的脸,他一时不差,沉令令冲了出去,要不是他及时抱住,真就让人在眼皮子底下跑了。

    虽然计划没有坏,没想到最后还是被失败了。

    ***

    你会答应。”司随的手下移,抓住刁蛮的手握在掌心,“跟过来是想查岗?”

    “不是,有点事。”

    “就一点点。”

    “是吗?”

    下一刻,刁蛮的柳腰骤然被司随搂紧,司随松开捏住刁蛮下巴的手,抱着她从她腰间环过去伸进刁蛮的衣服口袋。

    “口袋里怎么还有这么多?”

    额头压着她的额头,让她看着他近在咫尺动情的眼。

    手将刁蛮口袋里的干脆面一包一包往外扔,左边三包右边三包。

    一共响了六声。

    “就一点点,嗯?”

    “……”又来。

    司随把刁蛮的脸抬起来,“记得我之前给你发的短信吗?”

    刁蛮侧开视线不说话。

    她怎么会不记得。

    这么混账的话只有他说的出来。

    “既然你来了,那就张嘴让我进去提前检查,看看我家丫头到底吃了对少。”

    刁蛮娇丽的脸瞬间滚烫,抬手捂住嘴,“你离我远点。”这种不要脸的事她才干不出来。

    司随就喜欢刁蛮这幅娇羞的模样,眼含秋波,剪满了他的影子,呼出的气息里也有他的味道。

    哪里都有他的印子。

    漩涡里走出来一个人,身上披了个黑色的袍子,袍子上的图案是头凶神恶煞的狼。

    脸被帽子遮去了大半,他微低垂着头,只露出死灰一样瘦削的下巴。

    刁蛮的视线落在黑袍上,漆黑的瞳仁中不是人形黑影,而是一条浑身黑雾腾腾的苍狼,手里的细棍抵在地上,落了一条短影,单调一如刁蛮此刻的神色。

    “桀苍?”

    “刁小姐好眼力。”桀苍往前走了两步,迎合的姿态立在刁蛮面前,双臂微抬,低哑浑厚的嗓音沉淀了薄凉,“知道”

    泥足深陷,不可自拔

    初见刁蛮时,司随觉得刁蛮对他故意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架势,玩的欲擒故纵的把戏罢了。

    直到被揍了几顿后,发现她是真对他的魅力无动于衷。

    老实说他现在真的很好奇她到底是什么人。

    那双眼太过寒凉,仿佛融不进一丝光亮,完全把自己和这个世界隔离。

    “你上次给我的”

    头顶太阳正烈,三十度左右,打在皮肤的有些灼热。

    刁蛮上身一件黑色短t,纤细修长的手臂环在胸前。

    鼻尖已经冒出了一层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