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野那边有消息了吗？”张破晓问。

    “叮。”话音刚落，殷澈便收到来自顾远野的消息——

    “资料发到你邮箱了。”

    “好的，谢了。”殷澈迅速回复。

    顾远野：“如果真的谢我，就以身相许吧。”

    目光掠过这一行轻挑的文字，殷澈没什么鲜明的表情变化，只嘴角微微上扬，愉悦之情油然而生。

    “你和顾远野不合适。”张破晓的话摧毁了殷澈的愉悦。

    她短暂地愣了一秒钟，尔后饶有趣味地问：“哪里不合适？”

    “他……他……”张破晓欲言又止。

    淡淡瞥了他一眼，殷澈轻挑眉，嗓音低沉：“我还以为我们是盟友呢。”

    “我们是啊。”张破晓急切。

    殷澈便直直地望向他：“那你到底在隐藏什么？”

    “我……”张破晓刚要说什么，突然接到电话，是陈柚。

    陈柚：“我听说你们出事了？”

    瞧了殷澈一眼，张破晓回答道：“是。”

    陈柚：“她还好吗？”

    张破晓又看了殷澈一眼：“她没事。”

    此时，殷澈已通过张破晓的举动明确了殷澈的心意，却是没有多少期待，转头朝远处走去。现在的她何其狼狈，不能让陈柚看到。

    陈柚：“那就好。你呢？”

    张破晓望着殷澈走远的背影，悠然叹息：“阿k出事了。”

    和陈柚简单聊了些近况，张破晓的心情依然沉重。那些秘密藏在他的心底，快要将他压垮了。

    张破晓：“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看看？”

    陈柚：“等你们的事情都结束吧。”顿了顿，他补充道：“如果她需要，我什么时候都可以回来。可是，她需要我吗？”

    微微蹙眉，张破晓仰起脸望着天空，良久陷入沉默。挂断电话，他走到殷澈跟前，主动道：“是陈柚打来的。”

    殷澈点点头：“我猜到了。”

    张破晓动了动唇，犹豫之后，道：“你要不要和他联系一下？他还……还挺想你的。”

    “你又不是他，不要随便揣测别人的心意。”殷澈莞尔。“我先走了。资料发你一份。”交代完毕，她就背对着张破晓挥了挥手，然后消失在走廊拐角。

    ……

    翌日。

    八点钟的朝阳满载活力，殷澈拉开窗帘，如往常伸了个懒腰。然后，她打开手机，看着推送的新闻。

    “啪。”手机落地，屏幕无声裂开。

    在那割裂的画面上，显示着——

    “据某网友爆料，年轻企业家顾远野于今日凌晨3时40分死于家中，死因疑似特殊游戏……”

    顾远野死了？

    伴随着头皮发麻，殷澈吞了口口水，嘴里有一股血腥味，她冲到厕所吐了一口。

    吐出的液体里没有血，可那股浓烈的血腥味聚集在口中，挥之不去。

    是真的吗？

    殷澈想要求证，可她回到客厅，拿起手机，又不敢拨出任何一通号码。

    如果……如果是真的要怎么办？

    顾远野怎么会死呢？

    顾远野不是神吗？

    ……

    “咚咚咚。”有人在敲门。

    殷澈不知自己在床边坐了多久，当她听到敲门声时，只觉如梦初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