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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往日恩怨(32)
    徐凯风悄悄和张秘书嘀咕“老大没事吗我怎么感觉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呢”

    张秘书也已是两只熊猫眼, 自从尹羲出事,沈墨发疯,他就没有睡过好觉。

    只昨天那位秦先生出手, 才让沈墨乖乖睡觉,他和徐凯风也才得到机会睡一觉再说,但是一夜也消除不了他老人家的黑眼圈。

    张秘书道“之前不都是暴风雨吗这是暴风雨后的宁静。能好好吃饭就好”

    沈墨把客房服务的菜都吃完了,抚着肚子长长舒了一口气, 忽问“你们还要在江城休息几天吗”

    徐凯风说“头儿, 你没事吧我们休息的话, 你要自己找吗”

    沈墨摇了摇头“我现在是找不到她的,我现在就想睡觉。”

    徐凯风连忙追问“那就不找了”

    “等我睡完这三千五百年, 我可能就能找到她了。”

    徐凯风惊道“睡三千五百年”

    “我跟你说,你也不懂。总之,我现在每一天都要好好睡觉,我不醒的话, 你们就不要叫我。还有,传下话去, 让s局的人也不用找她了。张秘书联系一下你女儿,帮尹羲请个长假。”

    沈墨吃饱了饭又回房去睡觉, 时空是在他的睡梦修补上bug。

    在太华山新洞府内,尹羲盖着最好的蚕丝羽绒睡着懒觉, 可是玄昊就突然闯进来了。

    因为他们相认了, 玄昊也不再守着“大伯之礼”, 他进她的“卧房”时也没有问过她。

    玄昊扶起她的身子, 按她的人中, 尹羲醒来挥开他的手, 说“我又不是昏迷, 你按我人中干哈”

    “尹羲,起来练功了。”

    尹羲想缩回被窝继续躺尸,玄昊揽着她的身子摇着“你不好好练功,我何日才能和你相好”

    尹羲一头的黑线汗,看着他俊脸上居然丝毫不见羞愧之色,她才想起可能这个时代的羞愧本就是稀罕东西,连女人都极少有,更别谈男人了。

    “我之前闭关百年,成了吗没成欲速则不达,所以不如困觉。”

    玄昊那双金色的眼睛更加闪亮了,说“我不是指飞升渡劫。我这有一套双修之法,只要我们练了,我非但不会吸干你的精气,你还可化用我的元阳,提升功力。”

    尹羲见他一脸期待的样子,好气又好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挑了挑眉“一大早来摇醒我,你就跟我开车你要做一只正经的好凤凰,知道吗”

    “开车是何意”

    “就是调戏、睡觉之类的”

    “这和车有什么关系”

    这个时代的人间也有战车的,只是和现代的战车比起来就不够瞧了。

    尹羲笑道“三千五百年后,你自然就知道了。”

    玄昊不再追问,还有更紧要的事,催着她快些起床,然后随他练功。

    尹羲起床后才发现玄昊要学习双修功法是认真的。

    玄昊盘坐在她面前,打开一个古朴的卷轴,说“这双修功法乃是昆仑秘术,曾传于九天玄女。只要你练了此术,就不用担心失了精气了”

    尹羲转开头“不是让我练功吗,我是要练正经的玄功,不练这个”

    玄昊神态有一分急切,劝道“这阴阳合和,没有什么不正经的。你原来的功法虽然也博大精深,可是你练了这么久也没有得道,也许练了这个,你就得道了呢”

    尹羲原来觉得好笑,她猛然又像是被他一语惊醒的梦中人。她原来的修炼功法当然博大精深,但是属于上上个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并没有一模一样的。

    就像是一门新的哲学在世界中根本就没有评判标准与传承流派,就算实践应用中大获成功,可是外人也将信将疑,心想着这只不过是凑巧成功,被强套上理论罢了。

    她不能飞升的原因会不会除了她在昆仑未沾因果之外,还因为天道没办法认证她的实力是否够到降下雷劫

    “那好,我练还不成吗”

    玄昊这才大喜,给她细致讲解这双修之法。

    尹羲领悟能力倒强,把他说的那第一重的运气阴阳变化之法在心中过了一遍,然后开始运功。

    等她运行一遍那双修功法的第一重后,只觉体内热血上涌,浑身酸酸麻麻,她的骨血像是中燃着一股火,令她面红耳赤。

    尹羲满头大汗,喘出一口热气,说“我不练了,这功法,我练不了。”

    “成了,成了这第一重,你这么快就学会了等你学会第九重运功之法后,我们就可以一起练快点,我教你第二重”

    “我不练了”

    “练功怎能偷懒”

    尹羲斜睨着他,喃喃“你丫的原来是只这样的凤凰你羽毛是黑的,你的心也黑了”

    原本这样当面“嘲讽”神族的原形是非常无礼的事,但是玄昊又怎么会打她呢

    “我是玄凤,不是黑凤。”

    “差不多。反正我不要练功,我要出去玩。”

    天庭,天后宫。

    天后晴微对着镜子上妆,贴身仙娥锦兰进殿来,接过天后的头饰为她插在发髻上。

    晴微像是不经意一般,问道“有大太子的消息了吗”

    锦兰是晴微族中的一个六千年的小凰儿,根脚法力在凤族中着实不错,跟随晴微三千年了。

    锦兰摇了瑶头“奴婢刚从南天门回来,未看见过大太子。奴婢经过太极宫前,看到西华宫那位又去求见天帝,只怕它虫族一脉不能善罢干休。”

    晴微冷笑“凭他们虫族还能伤了玄昊不成哪来的胆子。”

    锦兰沉默了一会儿,说“奴婢心想,大太子神勇,天帝心中仍然看重大太子。只要大太子交出那个凡人让天帝处置,以此安抚了虫族,此事也就能揭过了。”

    晴微眯了眯凤眼,在考虑这个方案的可行性。那个凡人女子揭开丽天妃的体面,直怼丽天妃,说她当了小妾屁颠颠的下贱,晴微是心中暗爽。

    这五百年来,晴微的日子不好过,玄昊每百年能回天庭探望她一回,她也每每和玄昊暗示,天帝冷落她、打压她,玄昊均不在意。

    可是那个凡人女子只不过是被狎风调戏了,他就当着诸神的面用弑神枪杀了他。

    晴微心中难免不忿,她在儿子心目中的分量还不及一个凡人吗

    晴微从窗前看到东边天空飘过一朵白云,心中一动,说“吾心中有数,尔退下吧。”

    天界帝宫、园林占着天界最大的气泡,但是天界之上还有数以千计的卫星小气泡,每个气泡中就是一方仙土。

    早在天地初开时,天地震荡爆炸,地界灵根断碎,飞出许多灵气巨岩至太空中,形成一个个围绕着四海八荒的气泡小空间。

    这些气泡小空间比四海八荒的地界更容易吸收到日精月华,利于修仙。

    上一个量劫时许多神族与人族文明一起覆灭,重开洪荒。

    四海八荒上的各族又杀伐争斗不休,从地上打到了天上的气泡里。

    天帝风乾和东天王冥渊是师兄弟,他们结盟之后与各神族征战,争霸三界,开拓天庭。

    原本冥渊的战功和势力更胜一筹,然而他征战太过身有隐伤。据说是风乾取了自己心头血给冥渊入药,治好了冥渊的重伤,冥渊便拥护风乾坐上了天帝之位。

    可是除了晴微之外没有人知道,风乾根本没有取过心口血救冥渊。

    甚至风乾有意趁冥渊重伤不是他的对手诛杀冥渊,以便成为三界中力量最强的人。

    当时晴微所带领的凤族将士正是冥渊帐下的一支重要力量。风乾一直暗恋晴微,可是晴微当时看不上他,一心要嫁给冥渊。

    风乾半拉拢半威胁晴微,说只要诛杀了冥渊,三界就是他说了算了,他会立她为天后,与凤族并享三界江山。

    晴微知道冥渊隐伤之下绝不是风乾的对手,就算她去告诉冥渊风乾要害他,也只不过是促使风乾提前动手罢了。风乾也深知此事,所以跟她提时是有恃无恐的。

    双方的势力一交手,手底的大军没有分出高下时,风乾就能杀了冥渊,而冥渊一死,冥渊手下树倒猢狲散。

    晴微看透风乾只有野心没有情义,跟他说“汝纵能杀了冥渊,汝之师尊、师兄弟又待如何天尊门下之人虽然无意于权势,然见汝残害同门,彼等皆不在意乎”

    风乾倒不太怕同门的师兄们,有些师兄弟是人族修士不似他天生神族,还有些师兄淡泊名利一心修炼。

    可是师尊呢自己是否是师尊看重的可执掌三界之人天地三界为盘古氏所开,无师尊的默认,他如何能登极坐稳天帝的位置

    风乾便问“汝想吾放过冥渊”

    晴微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汝欲杀彼放彼,吾如何可左右”

    那时晴微知他的野心已然膨胀,如果恳切的给他说教,他定然不会听取。

    风乾当真不敢擅自动手,思考数日,又找到晴微。

    风乾说冥渊之伤,三界之下便是师尊也难救,只有她凤凰王族的一碗心口血为药引,再以灵芝仙草制成“九阳丹”服下可以痊愈。

    晴微吃了一惊,沉默不语,风乾便笑道“汝不愿牺牲自己的用心头血救冥渊”

    凤凰心头血乃是王气神力精华所在,也只有那一碗。

    落毛的凤凰是不是不如鸡,晴微并不知道,但是失了那些心头血后,她的功力会不到原来的两成,她今生就再难恢复原来的功力。

    晴微说“吾不会炼制九阳丹。”

    风乾笑道“吾乃天尊亲传弟子,吾会。若是汝愿献出心口血,吾便愿为冥渊炼九阳丹,吾施恩于彼,彼应能心服口服尊吾为天帝。这一举两得,救彼之命,化解一场杀戮,汝可愿意”

    晴微知道冥渊重伤,命就在风乾的一念之间。便是天尊不悦于冥渊之死,在他死后会处置风乾,可是人已死了还有什么意义

    晴微答应了他,取了自己的心口血给风乾炼药。可是风乾用凤血为引炼了九颗九阳丹,他服下八颗,只留一颗给冥渊治伤。

    风乾与冥渊的法力一进一退,冥渊纵使伤愈后也已不是风乾的对手。那时晴微就悄悄养伤,还不知道风乾表演成是他取了自己的心头血给冥渊做药引,冥渊对他感激万分,推举他做了天帝。

    风乾当上了天帝后,为逐步分离冥渊的兵权势力,就要娶晴微为天后,拉拢凤族。

    晴微原不同意,可是风乾手上有晴微的心头血,风乾宁愿以她的血做法弄死晴微,也绝不会允许当时势大的凤族成为冥渊手中的牌的。

    晴微心知上当,好在他总算真的救了冥渊,她说不清后悔还是不后悔。

    晴微嫁给了风乾,当上天后之后倒有一点她未曾预料到的好处。就是有功德气数加持,她的伤势恢复得比较快,过了一万年,她的伤就完全恢复,功力也都恢复了。

    恢复功力的晴微知道,她能得功德气数的好处,天帝的法力只会变得更强,冥渊绝不是他的对手了。

    一万年伤好后再见到冥渊时,她是天后,他已是姬妾无数的东天王,海誓山盟均已成空。

    晴微伤好之后怀上了第一个蛋,这一胎一怀就是九千年。她生下蛋百年后,玄昊破壳而出,是一只可爱的玄凤。

    玄昊出生时,天地间的紫气祥光久久不退,彩鸟、瑞兽绕着天后宫盘旋飞舞、高吟,人人都觉玄昊生而非凡。

    因为儿子是凤,不得风乾的喜欢。在他刚满十岁会飞时,天尊将他收为入室弟子,将他带去昆仑教导。

    有了一个被天尊收入门的儿子之后,天后之位才更稳固,三界各族也更敬重她。

    晴微是一位女神,女神除了保护自己的家人之外没有别的太大的野心,女神需要爱来滋养。

    但是天宫只有无尽的寂寞,昔日的情人姬妾无数,昔日暗恋她不得的风乾已是天帝,更加姬妾无数。

    男神的心中没有爱,只有权力和淫乐。

    这一切会让人疯狂,像是得了一种奇怪的病,她被困在她的命运里,她得不到爱,也不想别人得到。弄得别人失去所爱,她的灵魂才好受一些。

    她一边受着精神的折磨,一边又接边生下玄夜、玄苍。几万多年过去了,她更加不再是往日的勇敢纯真的晴微公主了,而是一个深宫怨妇。

    两千年前,风乾纳了月族素萦天女为妃,宠爱有加,将四海八荒最好的一切都奉到新天妃的面前。

    晴微看着风乾和素萦天妃之间存在着依稀像极了爱情的东西,她就不禁想到自己和冥渊热恋的时候。那时冥渊也会做一些傻事,而风乾这个暗恋者捧到她面前的东西,她都不屑一顾。

    晴微不知是嫉妒还是怀念自己逝去的时光,她越发容不下素萦天女,可是一直没有机会。直到五百年前,天帝去北荒平乱,天庭由她说了算。

    素萦天妃生产,体内阴阳大乱,法力尽失,趁她难产时,她断了她的救命药,素萦天妃产下一女便气绝了。

    晴微原以为自己会很开心,可是只要她和风乾是夫妻,只要她还在风乾手底下生存,她永远也不会开心。

    现在晴微好像又有可以期待的事了,她又和冥渊在一起了。

    晴微去天界东北方的一个气泡天地中与冥渊幽会。

    一片灿烂的花枝下,柔软的青草上,两人亲热一番。

    事毕,冥渊忽然说“玄昊倒是有意思的人。”

    晴微枕在情郎怀中,语带着一分慵懒娇媚“汝提玄昊做甚”

    “吾瞧彼并不如何敬服风乾。”

    “玄昊自小在昆仑学艺,彼少时不得天帝喜爱,才至如此。”

    “倘若玄昊能助汝,汝又何须惧风乾”

    晴微才说“玄昊性情木讷,俗世不通,恐怕难以参与这等事。玄昊虽然法力强大,还有弑神枪为仗,但并无把握打赢风乾。风乾有天帝气运加身,要杀彼绝非易事。四海八荒各族尚听彼号令,吾等若一击不胜,待彼反攻时,便如雷霆。”

    冥渊眼珠子一转,说“吾瞧玄昊已经长大了,身边已有了女修,彼此时对那女修甚是宠爱,若想拉拢玄昊,汝还是要知儿子的心呀。”

    晴微冷哼一声“吾乃玄昊生母,吾儿听吾之命,还需讨好一侍女”

    冥渊笑道“那不是师尊的弟子吗”

    晴微不屑“当时玄昊在风乾面前如此说,吾亦不便揭露。那不是师尊弟子,不过是天尊赐予玄昊的一个侍女”

    冥渊想了想,说“不管是师妹还是侍女,玄昊既然是惜花之人,汝是慈爱知心的母亲,玄昊自然与汝更亲近。难不成还让风乾拉拢了去只要吾和玄昊联手,便有把握擒拿风乾,汝与汝兄只需拖延住风乾心腹战将一时,尘埃落定后,风乾再翻不出什么大浪。”

    晴微叹道“吾兄涅槃之伤岂是能轻易恢复的况且,风乾表妹嫁于吾兄为妃,吾并无把握兄长愿冒此险。”

    冥渊俊眉微蹙,暗想要说服晴微与吾合作造反,这事还不容易。彼已被风乾磨掉了当初的风芒,变成了一个在后宫勾心斗角的女人。若是不能将风乾拉下天帝之位,难消吾这几万年受的窝囊气。若不是为了拉下风乾,吾又何须与汝这薄情虚荣的怨妇一起吾之天王宫中无美貌女子乎

    冥渊起身披衣,道“时候不早了,天后早些归去。”

    晴微压着他的衣带,凤目柔媚地看着他俊美如昔的容颜,说“风乾近日正忙着的,一边安抚丽天妃,一边召见还未离去的神族,一边又起了心思急着纳雪萦天女,一边又为玄昊之事烦心。彼无精力来管吾二人。”

    冥渊坐着未动,晴微坐起身抱住他健硕的身体。她的身上失去了心口血,因为冥渊就曾经是她的心,可是她被风乾所欺骗。她心口血上的大半凤凰王族精气被风乾所得。

    当年她被逼发下血誓,永远不能告诉冥渊,救了他的药用的是她的血,并不是风乾的。

    冥渊垂眸,笑得风流,勾着她的下巴“怎么,吾未曾令汝满意”

    晴微看向中天气泡的方向,眸过划过一丝痛苦“那是一座冰冷的牢笼,吾好冷”

    冥渊说“只要风乾死了,那就不是牢笼了,汝想怎么样都可以。为了不再过那样冰冷的日子,汝也应该好好打算。”

    晴微抱着他,贴在他怀里“什么打算、未来,什么地位、法力都是空的。吾只要眼前的快乐。”

    冥渊笑得几分轻浮,说“风乾不能令汝快乐吗”

    晴微望着他,凤目含着泪“吾爱的是汝,吾从未爱过风乾。”

    冥渊并不相信她,但是她把话说到这份上,他还想挖风乾的墙角,此时也要逢场作戏。

    冥渊抱着她,粗鲁作为发泄,但是晴微却觉得像是良药,十分痛快。

    冥渊满足了晴微后离开时,觉得一味在晴微身上下功夫难以达到目的。她只是想骗他和她欢好罢了,并无坚定的造反之心。

    或许他应该在玄昊和那位侍女身上下点功夫。他无法夺回自己的天帝之位,或许挑起玄昊的野心,让他弑父夺位,也是一个选择。

    尹羲穿越四千年前时是在十月,到了这时空时也正是秋天,这又是一个秋天了。

    尹羲日日被玄昊“折磨”,督她修习完那九重双修功法,好早日可以与他双修。

    那行功之法倒不难,难在行功之后,血脉贲张还得强自忍回去,还一重比一重难忍,尹羲觉得那是自虐。

    可她凡人之身,不似神族可以一边研究功法试练,一边抱着美男神纵欲一番。她一个凡人,要是没有练成那功夫就和眼前的男神乱试,那是会出血案的。

    练那功夫就像是吃个十级春药,然后出现一个无字形容的超级大美男在她面前跳脱衣舞,她还要像“圣僧”一样,绝不兽化。

    玄昊牵着她的手走近了太华山附近的一个部落周围。

    入秋的傍晚,漫山遍野的苍绿变成了翠中泛黄,黄中带红。河中潺潺碧水氤氤着雾气,河岸的芦苇随风荡漾。

    尹羲摘了一束芦苇,在嘴前轻轻吹着。芦苇花绒散开,在空中飘飘摇摇,欲上青云,难上青云。

    一袭素衣的尹羲气质皎洁,纤腰若素,玄昊早就心动,苦候不遂,终日便难移开眼睛。

    “散过步了,还是早点回去练功吧”

    她早日功成,他就早日引她“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