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本王和宓美人住一间房。”顾垣道。
“啊”商末末猛一抬头,由于嘴巴里的橘子,两个腮帮子鼓鼓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有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
可是郡守府里的厢房床很小诶,她怎么睡
“那侧妃娘娘呢”夏吟问道。
顾垣又看了商芜夕一眼,商芜夕垂头,娇羞地笑了笑。
“让其他将士挤一挤吧,给商侧妃腾出一间房来。”
商芜夕的笑容垂下。
一旁的商末末嘴巴终于得空了“那我和你挤一间房的意义在哪里我完全可以和姐姐挤一间房啊。”
顾垣“你这是什么态度谁允许你这么给本王说话的”
商末末
“是,王爷,妾身知错了,可是王爷”
“王爷,前头开饭了。”正在此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啊开饭了”商末末顿时蹦了起来,咦她刚刚想说什么算了,不管了。
商末末和商芜夕都是装成的顾垣的亲兵,所以理所当然地和顾垣坐了一桌。
当时那个长流郡守看着商末末吃饭,还不由自主地感叹了一句“啊呀,没想到王爷这位亲兵不仅模样俊俏,饭量还如此大。”
用的是“不仅还”的排比句,是说饭量大和模样俊俏一样,都是优点。
于是商末末笑呵呵地,捏着个男人的嗓音道“谢谢哈。”
谁料顾垣却瞪了那长流郡守一眼,瞪那郡守心里发毛。
他这是哪句话不对了吗
商末末没注意到这些,吃饱喝足,她开始了工作。
假装出去散步,然后再悄咪咪地躲回去,往商芜夕房间塞了一封信。
“城外竹林,等你。”
又在顾垣的房中塞一封信“城外三里,我在。”
言情攻略第四招月下看美人。
按照言情套路,男女主角一般一些不期而遇,然后风花雪月、畅谈人生。
这个说“我家旺财死了,我真的是好伤心,好伤心”
那个说“我被一个女人骗了钱、骗了感情,我也好难过。”
两个人互相取暖,一拍即合,干材烈火
商末末观今夜的天色,虽然雪是停了,但是月色溶溶,城外的竹林景色尚可,正是约会的好去处。
是以,给两人写信,安排了这次约会。
当顾垣看到那张狗爬过一样的信纸的时候,不由好笑,与弦月阁上的那副对联一模一样的字迹。
他就说,商末末平日吃了就躺的性子,今日怎么会出去闲逛,原是等着和他相会呢。
商芜夕收到信也是一惊,原来王爷表面对她冷淡,心里其实对她是有意的。
她心中窃喜,开始换上特地带在身边的女装。
城外的竹林恰好挨着一汪清池,此刻洒下半江瑟瑟的月光,微风拂动,传来竹叶“沙沙”的声音,吹动这半池的粼粼月色。
商芜夕站在池边,池水映出她花一般的容貌,她穿了月白色描金花长衫和烟妃色拖地烟笼百水裙,头戴赤金点翠花簪,画了精致的妆容。
这个样子,王爷一定会喜欢吧
听到身后有了脚步声,商芜夕回头看到那道缓缓而来的顽长身影。
商芜夕眼前一亮,王爷好像比从前更加俊朗了。
他难得没穿玄衣,而是穿石青色杭绸锦缎的大氅,素面刻丝的直裰,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如墨般垂在肩上,手中还握了一把折扇。
远远看去,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商芜夕一颗心忍不住“咚咚咚”地跳,脸上红得发烫。
待顾垣走近了才垂头低声喊了一句“王爷。”
顾垣却是一脸的震惊之色“怎么是你”
商芜夕“啊”
顾垣的眉头皱得很深“那封信是你写的”
不可能啊,商芜夕名满上京,不可能写得出那么狗刨的字啊。
商芜夕“啊啊什么信”
正在这个时候,天上飘下了鹅毛一样的雪,落在顾垣和商芜夕的身上。
顾垣抬头,只见远处,月入高岭,静谧如许,然而只有他和商芜夕周身这一丈见方的地方在下雪。
其他地方都还是晴朗无云。
顾垣他好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商芜夕“王爷,您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顾垣眉头跳了跳“听到了”
那是箫声,声音袅袅,似远似近,倒是几分凄清意味儿,颇有意境。
“阿秋。”春寒料峭,商芜夕穿得单薄,这个时候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顾垣赶紧离了两丈远。
商芜夕看着顾垣这个样子,有些不好意思,搓了搓自己手臂“王爷,好冷啊。”她道。
顾垣“那你离本王远点,别把唾沫星子沾在本王衣服上了。”
商芜夕
她堂堂上京城第一美女,若是其他男人听了这句话,不说多热情,至少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她披上吧。
顾垣竟是满脸嫌弃之色
“是。”商芜夕咬了咬唇,往后退了两步。
此时的商末末正在水池的另一边吹箫,望着对面相对而站的两个人,心中窃喜,这次应该是成了吧。
那也不枉费她又是撒雪,又是搞bg的辛劳了。
看来离回到师门的日子并不远了。
想到回去,商末末就想起了师傅和师兄们,忽然有了一丝惆怅。
她吹着萧,看着那遥山寒石横亘在暮空之下,明月清辉落在山林之上,不禁想起了在山中的生活。
她已经离开师门几个月了,今年过年也没和他们一起过,也不知道师兄们过得怎么样了。
打麻将三缺一,有没有找隔壁洞里的兔子精凑数。
“你的萧吹得不错啊。”
正在此时,头顶响起了一道声音,吓得商末末差点儿把手上的萧丢了。
商末末仰头,看着似笑非笑盯着她的顾垣“王王爷,你你怎么在这儿”
他不应该是和女主角在一起的吗
顾垣却心道她怎么还问他难道不是她自己约的吗
哦,应该是女孩子不好意思吧,商末末虽然有点特殊,但不管怎么说也是个姑娘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