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道了也不行呀,反正王爷又没什么损失,就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杀自己的小老婆,没必要,没必要啊。”
顾垣显然是不赞同她的这个话的“什么叫没损失”
那商末末当时受那么多的委屈,吃了那么多的苦,回来还要面对自己的不理解,这不算损失算什么
“这是本王和她的事情,你就别插手了。”顾垣扯过商末末的手,想把她拉到自己身边。
可是商末末一把将顾垣的手甩开了“那是妾身自动把功劳让给她的也不行吗”
顾垣板着脸“胡说,这又不是东西,岂是说让就让的”
“你怎么这么轴呢谁救不是救呢”
顾垣他无奈地喊了一声“末末。”
商末末可怜巴巴地看着顾垣,同样回了一声“王爷”
可是这件事顾垣真的无法依她,旁的不说,就光想着商末末以后还要认这样心思歹毒的人为姐姐,他也再不能留下商芜夕了。
最后只能狠下心肠道“来人,扶侧妃回清风院去。”
几个亲兵听令“是。”
顾垣希望,商末末总有一天能够明白,他是为了她好。
但是商末末今天特别地固执,她挡在商芜夕面前“今天只要有我在,你们谁也不要想动她。”
顾垣真的急了“你有没想过,你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得”
他说得很隐晦了,但是为了不让她难过,他还是选择隐瞒了下来。
“她当然不值得,但是你值得啊。”商末末大声道。
她能为商芜夕这么着急吗她担心的是你呀,傻狗子。
顾垣被她说得不明就里“什么意思”
“具体什么意思妾身也解释不了,但是王爷,您一定要相信妾身,妾身不会害您的,您就留商芜夕一条性命吧。”
她现在已经不求顾垣和商芜夕之间有什么爱的火花了,但是至少要商芜夕活着吧,后面的事情才能徐徐图之。
可是顾垣下了决心,纵然商末末这般哀求他依旧没有松口。
商末末又用上老一套“王爷妾身求您了。”
顾垣偏过头不看她。
“王爷,您就相信妾身一次吧,王爷”
顾垣舒了一口气“那就免除商芜夕侧妃的位分,终身禁足在衡芜院中,这样你总满意了吧”
禁足就禁足吧,总比死了强。
商末末连连点头“满意,满意,谢谢王爷,谢谢王爷。”
顾垣心里有些烦闷,看着商末末道“有些人就是中山狼,捂也捂不热的,这是你自己选的路,希望你不后悔。
若是后悔了”若是后悔了又能怎么办呢他不得给她擦屁股。
“到那个时候再说吧。”顾垣说罢,不愿在这里多呆,一拂衣袖便走了。
等顾垣走后,商末末看着地上连惊带吓,又被秋枫折腾出去半条命的商芜夕。
她也挺烦这娘儿们的,但是有什么办法呢谁叫人家是主角啊她不情不愿地上前扶她,嘴里叨唠了一句“你说你,怎么不做得严实点儿
可是商芜夕哪里肯领她这个情一把将她的手打掉了“收起你那些假惺惺的把戏吧”
商末末一愣“我假惺惺”
商芜夕冷笑一声“商末末,你的戏可做得够全套啊现在顾垣彻头彻尾地烦我了,你心里一定偷着乐死了吧”
商末末“你脑子没问题吧要不是我,你就死了。”
“我就是死了也不稀罕你的这些虚情假意”商芜夕厉声道。
她一偏过头看见旁边的商落衣“哟,连你也来了怎么都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曾经风光无限的嫡长女现在落到了这般田地,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笑啊。”
商落衣站在一旁,十分实诚地点头“有点儿。”
商芜夕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抹恨意,没想到她都这个样子了,还有力气爬起来。
“贱人。”她咬着牙骂着,扬起手一巴掌就要落在商落衣脸上。
商末末挡在商落衣面前将她推开。
商芜夕发了狠要跟她们拼命,却抵不过商末末的力气,商落衣也来了脾气,一头撞过去,将商芜夕撞翻在地。
商芜夕捂着肚子坐在地上,看着商落衣冷笑道“哈哈,好啊,好啊,连你也敢对我动手了。
你们胆子都大了,当初连给我提鞋都不配的人,现在一个两个都骑到我头上来了,你们都算什么东西”
商末末实在受不了这个神经病了“对,我们都不是人,但是我们不像你这么狗啊。”
“你到底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这样的,你自己在这里好好想想吧。
否则等我不在了,看谁还能救得了你。”
“我们走。”
说完,她拉着商落衣走出了衡芜院。
商落衣看了今天这么惊心动魄的一幕,内心还久久不能平静“王爷可真是迁就你,什么都依着你。”
她与商末末感叹道。
对此,商末末并不否认“嗯,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他一般都会满足我。”
她又没什么过分的要求,四舍五入等于顾垣全都听她的了。
商落衣听到商末末这话,不免动了心思,眼神变得贪婪又活络“可不可以”
想了想还是“哎呀,算了。”
商末末被她搞得云里雾里“什么呀”
“哎呀,没什么,没什么,你快回去吧,身子还没大好,在风里站久了不好,我也该回去了。”
商落衣说完,急匆匆地就走了。
商末末看着她的背影还不明就里“这人,好奇怪呀。”
等商末末回了清风院儿,正好是摆晚饭的时候。
商末末没想到顾垣一气之下走了,还等着她吃晚饭呢,笑呵呵地凑了过去,却见他还是板着个脸。
“怎么啦还生气呀”商末末往顾垣身边凑了凑了,软着声音撒娇哄他。
“来,吃块肉,消消气。”商末末说着,夹了一筷子木须肉塞在顾垣嘴里。
顾垣的嘴里被塞了肉,实在没绷住,脸色稍微好看些了“我不是在生气,我这是在问你担心。”
商末末扒拉了一坨红烧狮子头咬了一口,嘴里塞得鼓鼓囊囊一边道“妾身有什么值得担心的是妾身担心王爷才这么做的。”
“你担心本王担心本王什么这件事跟商芜夕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