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晚哥吧”
温晚好端端的突然被提到,眉心微蹙,紧接着听到身旁男人愉悦的嗓音,“我只能说,这戒指是给我未来老婆的”
周以深怎么都觉得,司景鹤这是在暗示温晚,含蓄的对她示爱。
他伸着头,瞧见温晚眉梢间略有不悦,斗着胆子问道,“晚哥,你觉得这钻戒好看不”
温晚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清冷,“我的感觉重要吗这又不是我花钱买的,只要司先生喜欢就好。”
周以深就觉得自己是自作自受,非要碰了一鼻子灰,才乖乖的闭上嘴。
司景鹤绷紧了下巴。
他看着温晚冷冰冰的小脸,大概料想到了自己的情路,一定艰难又漫长
时间如流水般渡过,就在温晚快要失去耐心时,拍卖师终于亮出那幅水墨画
“先生们女士们,现在呈现在你们面前的这幅水墨画,是本市着名艺术家彭雪的经典之作”
拍卖师一番详细的介绍后,报价道,“起拍价,五十万”
话落,很快就有人此起彼伏的举牌喊价。
温晚偏过头,一双清澈的眸子看向正在打哈欠的周以深,“周先生,我就要这幅画。”
周以深稍稍打起精神,朝温晚比了一个ok的手势,开始举牌竞拍。
这幅水墨画虽然竞拍者多,但最终,周以深仅以两百万的价格,就将这幅水墨画拍下,当场送给温晚。
“谢了”温晚小心翼翼的收起来,放在身旁。
“小意思”
周以深嘿嘿笑着,原来这幅画也没多贵嘛,看来自己还是赚了
一个小时后,拍卖会结束。
三个人走出去的时候,雨势渐小,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扑面迎来的满是雨水混着泥土的气息。
坐进车子里后,周以深提议,“好饿啊,我们先去吃饭吧”
司景鹤偏头看向温晚,“你想吃什么”
温晚随意的回了两个字,“随便。”
司景鹤皱眉,周以深无奈的翻白眼,“我最怕你们女人说随便这两个字了”
每当女人说随便的时候,男人要真是随便了,那可就倒霉了
温晚想了想,探问,“要不去吃火锅”
周以深双眼冒着光,“好啊好啊,我最爱火锅了,下雨天和火锅简直绝配啊”
顿了下,他怯怯的看向司景鹤,“不过三哥你行吗”
温晚皱眉,“他怎么了”
周以深如实回答,“我三哥打小就吃不了辣,每次我们兄弟几个去吃火锅,他都一个人在家吃泡面。”
温晚了然的点点头,转而看向男人,淡淡道,“既然你不行的话,那我们就吃别的吧”
司景鹤是个男人。
尤其,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男人。
他绝不允许自己在喜欢的女孩面前,承认自己有任何方面的“不行”
“不用换。”
司景鹤一副若无其事的抬抬眼,“不就是吃辣吗我可以。”
周以深一脸质疑和担忧。
温晚点点头,“也不是不能吃,反正也有鸳鸯锅。”
这时候,司景鹤幽幽道,“我听说,鸳鸯锅没有灵魂。我就要和你们一样,吃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