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宰笑订阅率不够哦请多购买几章或耐心等待一段时间哪怕他们相互间私下对证过、百般叮嘱过。
哪怕他们闭上嘴巴、合拢眼睛、蜷缩起来、封闭自己。
“”
“”
不行。不行。全都不行。
完全无效。
试图隐瞒下来的秘密,被窥探一空。
这个本丸的异常,简直被一眼扫到了底。
太宰治,那个男人,连答案都不需要。
在问出问题的那一刻,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
这就是。如同恶魔一样的智慧。
而毫不顾忌、以这种粗暴方式对待付丧神的太宰治,仿佛并不担心自己会遭到谋害。
不不、倒不如说、以初次遇见时吐出的问题发言来看,说不定这位大将还会心怀期待吧。
欣悦的迎接死亡
究竟是、因为什么
今日轮到的药研藤四郎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他仔仔细细打量着对面正在手入的太宰治。
男人正漫不经心地翻找着手入工具箱。对他来说,这项本从未接触过的工作,很快就变成了机械性的重复,早已让他丧失了新鲜感。
兴致缺缺的男人气势迫人,而唯有鼓起勇气仔细窥探的时候,才能意识到他仍然苍白的脸色,与清瘦的腕骨。
这一刻药研恍惚了一下。
几乎要令后背渗出冷汗的忐忑,也不知不觉停了下来。
尽管精神上经历了堪称“刑讯”的可怕折磨
但是从结果上来看,所有刀剑都接受了手入。
刀剑们一直以来的损伤,全都消失不见了。
而只有大将,消耗了这么长的时间、这么多的精力、异能力
药研脱口而出
“大将,您今天好好吃饭了吗”
“”
太宰治懒洋洋地抬起眼睛看他,冷冷砸下两个字
“吃了。”
“不行啊,大将。”药研坐立不安。
“您还是调养好身体比较好。我来为您亲手做药膳吧您介意我给您诊察一下吗”
有那么一瞬间,药研几乎感觉对面的男人无话可说般的心情。太宰治深吸一口气,略过了这个话题,异常冰冷地问道
“接触到我的鲜血、和接受我的异能力,感觉一样吗”
这是什么可怕的话题
药研被迫回忆起自己本体刀刃划伤审神者咽喉的恐怖画面,脸色在这一刻都变得惨白了。
“行了。我知道了。”
太宰治扫了短刀一眼,干脆利落地合拢刀鞘。
“出去吧。下一个。”
药研就这么被用完就扔了。
被迫赶出门之前,他还有些不死心。
靠谱又忠诚的小短刀磨磨蹭蹭,回想着乱藤四郎撒娇的样子,勉强自己眨着眼睛、干巴巴地请求说
“大将,真的不行吗我、我药膳做得很好吃的,至少,每天吃一碗,不,一盅也行啊”
太宰忍耐地闭上眼睛。
“不行。出去。”
弹幕
“谢谢直播,我每天就靠这些盛世美颜下饭了,今天还能再长两斤,谢谢直播。”
“欢迎观看舌尖上的本丸,由时之政府倾情赞助,每天换着花样投喂首领宰,我居然不知道该嫉妒谁。”
“刀子精们加油啊,要知道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不要放弃继续舔奥利给”
“我居然每天看刀子精们倒追首领宰看得津津有味”
“下注了下注了今天赌盘又开了”
“我站三明治掐下巴什么的也太色气了叭”
“药总不香吗可以说是第一个对首领宰好的刀刀了吧”
“我赌一期尼啊黑化的一期尼不好吃吗有谁不想对首领宰酱酱酿酿不可能的”
“话说回来,讲真,我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刀子精们使劲倒追了。”
“从哪里有句话来着说不要听哒宰说的话、做的事,而要看他最后达成的结果”
“是芥芥说的吗我有点记不清楚了。”
“结果就是刀剑们都被手入了吧然后首领宰还想着一个人解决掉刀刀们的问题”
“呜呜呜太温柔了我的首领宰”
“不愧是神明一样的好孩子”
武侦宰“。”
你们在说谁啊。
怎么看那家伙都是在套情报吧。整个世界的底都被掀干净了好吗
你们这些人,滤镜到底是糊了几层
结果,在药研前去唤一期一振的时候,不仅面色严肃,还忧心忡忡地叮嘱藤四郎家的兄长
“请务必对大将温和一些,一期哥。”
短刀特别慎重地嘱咐道
“别看大将很聪慧,其实是很脆弱的。你一定要温柔的对待他,毕竟,大将是非常、非常容易受伤的人。”
他被迫回想起第一天滴滴落下的鲜血、与对方全不在意的姿态,表情更担忧了。
弹幕
“出现了名台词”
“啊啊啊太宰这个碰到棉花都会受伤的男人”
武侦宰崩溃了。
谁啊你们在说谁啊
一期一振微笑不变,眼神深沉了些许。
他点头答应了药研,前往天守阁,坐在黑衣的男人对面。
就是这个、哄骗了他弟弟们的审神者
他阖目感受到新的力量传遍全身,无力感与肮脏的污秽一洗而空,不由动摇了一瞬。
真是纯粹的力量啊。
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干净的感觉。
但是,想到了藤四郎家的弟弟们,一期一振又重新振作起精神,做好了被审神者拷问的准备。
没想到,太宰治只是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很敷衍地在刀刃上涂抹着丁子油。
沉沉的鸢眸垂下,空虚盯着榻榻米,仿佛一个字都懒得对太刀诉说一样。
这么困吗
一期一振忍不住盯着审神者发起呆来。
的确。正如药研所说,男人的脸色实在过于苍白了一点。
据不停路过天守阁的刀剑们所说,这几天男人都没有躺下睡过觉。
人类的身体,会撑不住吧。
不管怎么说,这个人如此拼命、到底是想从我们身上,得到什么
一期一振感到困惑。
难不成,真的是为了帮我们解决问题、通关游戏、吗
不。怎么会。
所谓的人类
在一片沉寂中,太宰收好工具,把太刀往地上一放。
他像是有点满意一期一振的沉默不语,打了个哈欠,冲门外一抬下巴
“结束了,退下吧。”
这命令的话语理所当然。这几天刀剑们多少也听习惯了。
一期一振弯腰握好自己的本体太刀,犹豫了一下,依然警告意味十足的低声说
“不管你想要什么,人类。你最好不要伤害到我的弟弟们。”
太宰勉强提兴趣,撑着下巴,反问
“若是我伤害了呢”
“像你记忆里面的一样碎刀、寝当番、买卖刀剑、刃体实验,啊,还有什么”
他嗤笑着,“总是这些花样。一点新意都没有啊。”
一期一振被这话语之中的轻慢所激怒,慢慢收紧了手里的太刀。
那双金瞳里闪过锐利的色泽,几乎要将人割伤。
“那么。我将会把你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被激怒的兄长,一字一顿的威胁道
“就如同、那些被我杀死的审神者一样。”
可惜。这种话对于太宰治来说,简直不痛不痒。
又一次,在这个男人面庞上浮现出深沉的笑意。
“哎。这么痛的死法还是请允许我拒绝吧,”他说着假惺惺的敬语。
“想要杀死我的人,多到可以堆满横滨湾,每天都有人排着队来暗杀,可以说是一个接一个、生意非常红火哦。我呢,已经成为了职业的被暗杀者,这可是了不得的、常人得不到的成就呢。”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一期君”
太宰治微笑着发问。
在那个话语里、埋藏着令人颤抖的恐怖。
一期一振没有发抖。他皱着眉。
“那个理由、与我将要杀害你的理由,并不一样。”
“不不,是一样的。行使暴力的理由总是那些钱财、权利、色欲,等等,没有例外。”
太宰依然笑着。
“破例告诉你好了我呢,是横滨最大的非法暴力集团、港口黑手党的首领。”
一期一振不能理解这句话所代表的含义。
“善解人意的举例告诉你我所掌控的武装力量足以与政府机关相抗衡,整个关东地区,没有我不能涉足的地方,若我颁布命令、一天之内日本就将陷入新的战争内乱,内阁大臣早就把我当做眼中钉、肉中刺,而我到现在还好端端地坐在这里。这样说明了,你能够理解了吗”
几乎就在这一刻,一期一振将面前这个过分年轻的男人,与模糊记忆里幕府的将军
连线到了一起。
居然
“对对。没错。”像是立刻看穿了太刀的心理活动,太宰鼓励道,“是这样,你想的没错。”
“当然,告诉你这些,不是让你像家臣一样跪在我面前的。”
“只是。”
恶魔一样冷酷的嗓音,一再响起着。
“你能够明白。”
“坐在这个位置上,我杀死了多少人吗”
浮现在这个面容隽秀的男人脚底的,是深沉的、可怖的、望不见尽头的血海。
恶魔
一期一振感到晕眩,却依然强撑着。
冷汗一层层打湿了他的衣服。
“被你亲手杀死的人,一定没有我多。”
“想要杀死我的话,还是乖乖排队比较好哦。”
太宰治温和地说。
“再附赠你一个消息吧。”
男人微微一笑。
“被你杀死的审神者,一个都没有。”
“真正死在这个本丸的,只有一个。”
“被我、亲手、用手枪射杀的,那一个。”
太宰治仿佛非常愉快一样眯起了眼睛。
“退下。仔细想想这是怎么回事吧。”
反观走在短刀少年背后的男人,完全不被本丸暗黑系列的氛围所感染。
步入黑暗倒反而像是回到了自己熟悉的领域似的,悠然跟着一路走进来。
这幅模样,无怪乎还没走两步,药研就被人拦住了。
“药研。”打刀同僚皱着眉挡住他的去路,并不怎么遮掩地上下打量着一人一刀
“发生了什么事情”
“呃,长谷部。”
药研张了张嘴,又回头望望,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我在本丸门口”
威胁不成、反被威胁,多出了一个审神者
还有一个被枪杀了
不。怎么说都不对劲。
归根结底,怎么会有人主动来做我们的审神者
药研颇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倒是黑衣男人善解人意般开口
“不如将所有人一起聚集起来,一次性说清好了。”
他像是习以为常了一样说道。
压迫般的命令感隐藏在平淡语气的后面。
但是,是因为这个男人身周的氛围呢还是因为刀剑们早已熟悉了各个豪气英杰、颐指气使的原主呢
这命令一时间竟叫人察觉不到突兀、反而下意识听从。
“就这样。给你”太宰停顿了一下,“十分钟。我就在这里等你们。”
“去吧。药研。”
明明是听到同僚的称呼之后、才现学现卖的名字。
明明只是一个强迫来的“审神者”。
明明让他受到了这么大的惊吓、甚至留下些心理阴影
但是不知为什么,被这样简短地命令了,药研竟条件反射一低头。
“是。”
他把“大将”这个词嚼碎在嘴里,转身飞奔。
把同僚不敢置信的目光抛在脑后。
也把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自己抛在脑后。
不。算了。不要想了。
只是因为时间紧迫、为了让大家一起看清楚这个黑衣男人的目的,才听从的。
不管怎样,进行军议会讨论、也是早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