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
“我屏住呼吸到现在终于敢说话呜哇”
“别说hhhh就算我们上帝视角知道不管是琴酒伏特加、还是柯南小哀,都没有人会伤害首领幼宰,但还是被那个紧张的氛围带进去了”
“对对对对别说是快被吓晕过去的小哀和柯南,连我都出了身冷汗呜呜呜。”
“都怪琴酒那个恶人颜过于写实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两人时常还做噩梦呜哇”
“吓死我琴爷你杀气全开的气场有点可怕啊你不再是会嗲着嗓子柔柔弱弱喊小主人、扎着人妻高马尾做早饭喊小少爷起床的坏狗勾了”
三次元弹幕互相挤挤挨挨蹭儿,回复点血条。
终于冷静来,重新变成日常熟悉的哈哈怪。
“我可以笑吗我现在可以笑吗可以的话我先哈为敬”
“哈哈哈哈哈差点笑死我柯南小哀你们主角组到底得出一个什么歪到太平洋的结论啊”
“拯救首领宰什么的,要是真被你们拯救出来了,酒厂才要找你们拼命啊”
“酒厂我家小爷呢辣么大一个小爷呢这到底是谁胆大包天又一次来偷家”
“顺说我仔细顺了顺思路,首领宰可真是一句谎话都没说不不,只有琴酒质问偷家贼跑哪去的时候,宰宰回答说被吓跑等再想想也不算撒谎来着,我宰肯定是觉得这两人绝对会被吓跑的。”
“哦对耶除此之外,首领宰也开枪了、也说了自己身份是黑衣人组织的小少爷、还说了自己名太宰治,还有什么来着”
“啊啊对了还在主角组面前和琴酒伏特加正常对话、谴责伏特加之后默认他自己领罚、还命令人琴酒上交报告嗯,还表现出对于组织代号成员的熟悉。”
“总之不管怎么看都和人黑方很熟还能压琴酒伏特加头吧hhhhhhh,结果主角组愣是得出需要营救首领宰宰这个结论是怎么回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柯南是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滤镜糊上我双眼”
“柯南是被个八岁孩子牺牲自己拯救之后发自内心的愧疚与觉悟”
“柯南着我我这就来魔界讨伐魔王”
“可是魔王他刚刚才回家啊振声”
弹幕嘻嘻哈哈笑,又开始日常宰厨言。
“其实也不怪柯南嘛,想想从柯南的角度,辣么可怕的琴酒都追上门了,差一点就全灭耶然后,自己从琴酒车里救出来的、又被绑架又被毒的小孩子选择了殿后,我宰肯定是故意等到这个距离的,开枪报警嘛。”
“再然后这孩子又挡住琴酒,拼命把人糊弄过去,没让琴酒搜查小巷”
“接着首领宰又空口套出雪莉和工藤的情报讲真我看原作的时候就想吐槽了,琴爷你光靠头发就能认出人家小哀是认的吗hhhhh,还有那个杀死了就不记人名的设定,怪不得你千多集还被柯南暗搓搓对着干,也怪不得首领幼宰罚你写报告在你顶头上司面前说全忘你胆子还挺大嘛哈哈哈哈”
“啊再加上最后幼宰主动让抱、琴酒伏特加波带走了啊加上个主动牺牲的滤镜,简直绝美白月光哈哈哈哈,完我都被感动了”
“哈哈哈哈果不是知道我宰万黑泥起来黑方全加在一起简直都不够看,我也就信捂脸。”
这句话说得有道理,弹幕们思索了,结论是
“所以失去记忆之后最本质的首领宰宰就是个好孩子”
“没错没错绝不对小孩下手、不仅温柔居然还默默体贴人感谢人、不动声色引导下连半个无辜死亡的人都没出现我宰是什么天使啊振声”
“没错没错所以黑方红方团宠首领幼宰搞快点”
至于弹幕、弹幕
江户川乱步“还活着吗,太宰”
惨遭宰厨发言疯狂洗脑三个世界,武侦宰“求求你别说,乱步先生。”
他早就麻了。
还好失忆状态的首领宰,不知道别人滤镜的宰厨洗脑包。
小小的孩子,懒洋洋坐在琴酒手臂上。
他好不容易被琴酒投喂得红润些许的脸颊,又因为这次中毒而褪尽血色,叫琴酒每每瞥见、便觉得心头一阵隐怒。
不由得又恶狠狠瞪了几眼伏特加。
伏特加老老实实低头挨训。
他已经心实意承认这位小少爷,自然不推卸责任,亦已做好了领罚准备。
那辆保时捷暂且不能再开。无色无味的氧化碳可能尚未完全消散,虽然琴酒现在已经在小爷面前戒烟,但是万遇见明火,则有极大可能会引起爆炸。
这两人炸了别人这么多大楼,若是死在自己车里,岂不是要笑掉他人大牙
伏特加打电话让组织层人员来回收车辆,送去彻查与检修。
往常都是琴酒亲自过问这些的。本次出行前也例行做车辆检查,明明一切正常、任谁都没预料到居然会生这种意外。
不过、照料小少爷要紧。琴酒带着人来到自己的另一处安全屋,亲自给太宰做检查,确认切正常,这才正放下心来。
“放心”
太宰坐在椅上,侧头问他。
琴酒倒杯温水给男孩,自己拖另一椅子过来坐。
他没回答放心不放心的问题,毕竟怎么想都不可能放心吧组织最重要的小少爷可是在他眼皮子底又是中毒又是被人偷走好吗
琴酒心底的恼火与后怕半点都没有消散,甚至感觉这孩子、看他眼都有可能出事。
不每时每刻盯着吧。
理由不是很充分吗
那是他的小主人、他是这孩子的恶犬。这不是已经承认吗
跟在身后、紧紧跟随。
眼不错,假作护卫。
在同首领太宰相处段时间之后,奇妙的tsd后遗症增加
不觉得这个后遗症很眼熟吗
五条悟x2和刀剑男士们与众多三次元弹幕都有很多话要讲
可惜、可惜啊。
不管是哪个世界,首领太宰都习惯性端坐在权势与地位的顶端。
牢牢掌握着主控权,哪怕丧失记忆、身体缩小为幼童,都翻身化为主场的首领太宰,又是否察觉到了琴酒心态上的变化呢
至少、此时此刻。
二人仍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
“现在可以说了。”太宰安静地命令道
“之前、在车上接到了那位先生的电话吧”
琴酒没说话,默认了。
太宰微微眯起眼睛,望着琴酒。
“到了现在,那位先生还是拒绝我直接交谈吗”
太宰思索着说。
“明明我可是继承人哦”
琴酒依旧不说话。
不知是否接到了那位先生直接达的命令,连接电话时也避开所有人的顶尖杀手,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太宰静静看他眼,不知从这个反应里得到了什么答案、反而浅浅笑。
“好。那么、份任务是什么”
太宰问他。
这回琴酒终于回答。
他没有回避那个简直连他五脏肺腑都看透了般、安静而通透的目光,只低着嗓音说
“处理叛徒。”
“叛徒、吗”
太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用过分明朗的声音表示赞
“我好像也很讨厌叛徒呢讨厌到会诅咒对方天天加班直到秃头的程度哦”
在、在奇妙的地方发出了诅咒啊
连琴酒都“”卡壳。
这个诅咒从某种程度上非常可怕是怎么回
惯常枪毙命、冷笑着杀死组织里“小老鼠”的琴酒,有瞬间感觉自己实在是过于仁慈。
但是、
“这是,我和伏特加的任务。”琴酒哑声说,“任务地点是法国,对方躲藏得很好,恐怕需要潜伏起来寻找蛛丝马迹,说不定还要风餐露宿、昼夜颠倒”
太宰歪着头看他。
“别找理由啦。没有人告诉你旦不符合平时表现的话多起来、便凸显出自己的心虚吗”这个过于聪慧的孩子说。
在他的目光之,切秘密都无从遁形。
多么可悲。
“也就是说,这次任务与我无关。对吗”
这个问题并不需要得到回复。
秒,太宰浮现出令人背脊凉的莫测微笑,轻声结论
“那位先生,就这么不愿意我离开日本吗”
“”琴酒惊“怎么先生他、”
他连话都没能说完。
在琴酒面前,小小的孩子竖起食指、抵在唇上。
“嘘”声,封禁男人所有的言语。
“既然这样,个饲养我的、又是谁呢”太宰跳到了个话题,浅笑着问。
这孩子表现得十足自然,仿佛并不认为更换一个日常相处的组织高层成员、有什么大不的。
仿佛这段时间或针锋相对、或归于尽的相处,对他来说都半点不值一提似的。
“”
琴酒沉默着,垂墨绿的眼睛。
另一个城市。
黑蓝眼的男人正在打电话。
他有点忙不过来,干脆手机夹在左肩上、右手打开随身记本,又拔出笔帽。
“嗯,我听着呢你再具体说说,”男人边速写边低声重复着。不经意间一个名字就顺口而出
“zero。”
电话对面沉默。
“不可以哦。我已经暴露了。虽说、万幸之中我确实赌赢,那孩子没对琴酒透露半个字,当天的酒店也没有额外伤亡”在那个身处组织之中总是压低而显得危险的声线里,浮现出男人释重负般的微微笑意。
“但是,我已经切断同公安的切联系,以后只能拜托你啦。”
哪怕这层卧底身份并没有被揭露出去,琴酒也不在他身后拔枪射杀他这只“小老鼠”、这隐藏在组织里的叛徒。
他也果断毁弃自己的退路。
就算再怎么寄希望于小爷身上也不行。
危机四伏的环境之中,需要保持最高的警惕切都是为摧毁这个无恶不赦的罪恶组织。
电话那端的降谷零,温声对他为公安、为卧底、为警校同伴的竹马笑起来,最后喊声苏格兰的名
“hiro。”
苏格兰诸伏景光“hiro”,便也停顿了,带着点儿愧疚的笑起来。
“次、绝对不再忘。”诸伏景光叹了口气,“可惜啊。刚刚最后一次喊你的名字,本应该再珍惜点的。”
两个人在无言的氛围里沉默儿,心知未来的形势只能更加危险而严峻、容不得红方的半点差错。
“那么,波本。”
苏格兰重新开口,“你再多说一点吧、从伏特加那边探听到的情报。毕竟你是情报组的我还想着要怎么好好照顾那孩子呢。”
他自内心地说,“你赶紧忙完过来集合啊,个任务不是需要我们三人组起出发吗至少我想着小少爷还挺喜欢你做的饭吧”
“是啊,”波本在电话那头冷笑起来,不知为何好像提起了什么不得的斗志
“我做的饭,可比琴酒那男人随便水煮点什么螃蟹要好吃多”
光听这个危险意味十足的声线,绝对想不到这句话的内容居然是厨艺比拼吧。
话说你是靠什么依据、单方面认定琴酒只会水煮螃蟹来着
苏格兰有点无奈,在纸页上敲了敲笔尖。
“好了好了。我记住。小少爷喜欢吃螃蟹这件事都听你说了好几次了、虽然厨艺比不过你,这种海鲜我还是会料理的。不过光吃这种凉性的食物可不行,营养要均衡才可以”不知不觉苏格兰又念叨了儿,才说,“还有呢难道那孩子就被琴酒的水煮螃蟹给勾走就这么平安无的过好一段时间亏我还提心吊胆的。”
苏格兰准备好继续记笔记了
“快说。你打探到的攻略小爷终极秘籍到底是什么”
“”
不知为何波本无言好一儿,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伏特加说,要想讨好小爷、就要心实意做他的狗。”
“”
“”
两个成年男性僵立几分钟。
隔着电话线都能感受到那种“面面相觑”的氛围。
然后、
苏格兰小声的、用恍恍惚惚的声音问
“琴酒也是”
波本“嗯。琴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