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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35
    当天晚上。

    夜黑风高、夜深人静、夜夜深不见五指看不见某个黑皮人影

    不不不并有黑到那个程度

    至少那头浅色金发还是很明显x

    总之在估计所有人都睡着了时候,两个大人悄咪咪凑在一起、暗地里接头。

    讨论话题必然很严肃,比如说沟通近日重要情报、琢磨黑衣人组织最终目标,以及如何采用加密方式,将这些冒着生命危险得来情报,传递回警视厅公安部。

    无论如何考量,这些都是冒着极大风险行为。

    哪怕黑衣人组织小少爷就在隔壁,而这两个拥有代号高层成员还一个直接掉马、另一个达成了彼心里有数但保持沉默、不揭穿马甲欲掉不掉成就。

    那不是消极怠工理由。

    黑暗组织总是要连根拔除,不管他们所处在何种危险境地,这都是波本与苏格兰降谷零与诸伏景光在心底对着警徽所发下誓言。

    这是苏格兰房间。

    同样整洁、干净、井井有条,木质书桌上摆放着一摞太宰治文集,旁边储物架上搁置着一叠消遣时看影片如人间失格太宰治三个人们,松软床铺上还摆了几个文豪太宰治周边。

    片刻前,波本一脚踏进来就沉默了“”

    现在多少将情报交流得差不多之,借着桌上台灯,波本又一次量了一眼自己幼驯染房间。

    忍了忍,他才发出从喉咙里挤出来般无力声音

    “你、准备工作,还做得蛮到位吗。”

    波本伸手揉了揉自己浅金色额发,满脸都是槽多无口表情。

    “嗯哦,你说那些啊,”苏格兰刚刚用密语交流纸张收拢,毫不犹豫地从隐蔽处拖出碎纸机、全部放进去销毁,一边抽出空来扫了一眼,顿时明白了自己发小有所指究竟是什么

    “那当然了。之前不还是你说吗既然同样名讳那么至少会有相同点吧什么。”

    黑发蓝眼男人收拾完手里东西,站在原地摸了摸下巴、沉思

    “怎么说呢毕竟还是有用。比如说你在饮食上发现螃蟹、还有刚抵达黄昏之馆时候”

    剩下话语苏格兰有说出来,但是这两人同时想到太宰治全无留手、果决狠辣到令人背发寒自杀,便沉默地叹了口。

    “至于别嘛,创作小说冲动倒仿佛有、阅兴趣小少爷倒是一直都很足,”苏格兰思索着,一转眼看见置物架上那部颇受业内好评电影,嘴角抽了抽“受人欢迎什么还看不出来倒不如说,若是有人敢对这么小男孩下手话、”

    波本忍住,捂着额头提醒他“冷静一下啊杀溢出来了”

    这个人真救了亏他还自家哈罗带过来试图代餐不是试图帮苏格兰讨好小少爷啊

    苏格兰瞥了他一眼,拖了椅转回来坐下。

    “你又是怎么回事”苏格兰问。

    “正好正事已经谈完了,们来聊聊吧。”

    常年共处,这两人无论是谁有了变化、都无法瞒过另一个眼睛。

    “明明在黄昏之馆时是你先对那孩伸出手吧怎么现在反而有点儿退缩回去了”苏格兰微微皱起眉,蓝眼睛认真凝视着好友。

    “这不像你风格。”

    “啊、是啊。”

    波本做隐瞒,只苦涩地笑了笑。

    “想这个孩带到另一边、不要沉溺在黑暗、至少不能成为们敌人。这个念头从始至终都有变化过。”

    波本环抱着双臂、往椅背上一靠。

    “只是、该怎么说呢。应该说琴酒变化吓到了吧,”波本承认了。“让那个冷酷无情男人妥协到这个程度,觉得很不思议。确很喜欢这孩错,但是们身处这个泥沼里、无论如何该有警惕心都不能缺少。如果你办法狠下心来,就让来做这个恶人吧。”

    波本说着便将身体向前探去、一双灰蓝色眼睛里凝聚着强烈志力

    “不知为何有些不安。苏格兰,你一定要小心,很担心、”

    这句话能说完,被断了。

    “嘘”苏格兰说着,将食指竖起催促波本噤声“外面有动静。”

    男人动作快速而无声地开电脑、调控出客厅监控装置,又迅速将室内一切痕迹还原。

    还眼疾手快波本来房间时作为掩护那本御伽草纸塞回他手里。

    忙完这一切之,苏格兰才转过脸、困惑地问他幼驯染“怎么你刚刚有说什么吗”

    客厅里灯光早熄灭了。

    为安全考虑,虽作为居民区内安全屋、还到全屋配置防弹玻璃程度。

    但是,为了防止从室外进行狙击,无论何处窗帘都是遮光。

    一旦全部拉上,连半点身处都市霓虹灯火、都无法透入室内。

    辛苦了半天之,乱糟糟一片客厅终于勉强恢复了原状。

    碎片全被扫走,地板重新擦干净了。

    倒落摆设被扶起来,棉絮则全部清理到另一个垃圾袋里、等待下一个垃圾回收日。

    深夜客厅,并有人。

    唯独

    “沙沙、”

    未穿拖鞋、只穿白袜脚步声,轻轻响起。

    沙发边,闭眼小憩哈喽“刷”支起了耳朵

    “沙沙、”

    “沙沙、”

    “沙沙”

    衷心护家小型犬咧开嘴、露出拥有优秀咬合力尖牙。

    伏低了身体,从喉咙深处发出警戒凶戾“汪汪汪汪嗷”心

    “啪”一声,灯开了。

    神秘来客低下头来,看着冲自己拼命摇尾巴、吐出舌头嗷呜嗷呜雪白柴犬“”

    “还好睡前让波本狗链拴上了,否则你岂不是又要扑上来舔”太宰哼了哼说。

    光线明亮客厅内,终于清晰到足以看见来者。

    毫无疑问是太宰治。

    穿着长袖长裤纯白睡衣,只穿着白袜站在木地板上。

    左眼脖颈与手腕各处依旧绑着绷带,而从那个凌乱程度来看,倒像是睡了一半外惊醒。

    若是同那无比清醒理智鸢瞳对上视线,便又叫人忍不住去想

    啊呀。这个人究竟有有真正沉睡过呢

    而这时,半夜不睡觉小孩站在客厅里,不远处就是被狗链拴在沙发上、努力亲近男孩而不得、只好拼命用肢体语言表达出自己兴奋小狗。

    太宰面无表情,用不带任何温度眼神扫了眼小狗哈罗。

    “今天就让教教你什么是敬畏吧。”

    太宰冷冰冰地说。

    说完,他从开放式厨房里找出哈罗食碗。

    又吭哧吭哧从餐桌边拖过椅,站在上面,翻找出特放在橱柜高处狗粮。

    太宰懒得餐椅费力推回去,任凭橱柜开着、不去处理自己犯罪现场。

    小小一个孩从椅上跳下来,拽着一大袋狗粮,另一只手抱着食碗走回客厅。

    哈罗一眼看见自己平时爱吃狗粮,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汪汪汪”

    黑发鸢瞳男孩不紧不慢,食碗放下来,又晃了晃狗粮袋、撕开一个口。

    那食碗不远不近,正是狗链绷直还差一步才能够到地方。

    哈罗很聪明,猜到男孩要给自己好吃,已经急切地想冲上前去。

    惜不知为何狗链就是拴着他、不让他自由行动。哈罗着急得在原地乱转,又用肢使劲扒拉了两下链条无果,只好用湿润热切豆豆眼盯着男孩“呜汪嗷”

    太宰瞥了一眼“怎么,这么想吃吗”

    说完之,太宰依言用双手环抱住狗粮袋、将狗粮刷啦啦倒满一大碗。

    哈罗眼睛都亮了尾巴甩得像风车

    “好吃吗”太宰歪着头问。

    距离狗粮一步之遥哈罗“汪汪汪汪汪汪”

    “想吃吗”太宰轻柔地问。

    哈罗疯狂点头、口水湿哒哒往下滴“汪汪汪汪汪汪”

    “那你看吃吧。”

    太宰治冷酷无情地说。

    这孩才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要知道他是黑暗世界掌权人,说到做到、一字千钧。

    话音刚落,太宰就伸手从食碗里抓了一狗粮、全无半点犹豫地塞进了嘴里

    口水狂流一地哈罗“汪、汪汪呜”

    生平第一次被人类狗口夺食,哈罗傻了。

    尾巴不摇了、耳朵不竖了。

    一双亮晶晶豆豆眼丧失了神采

    太宰满了。

    他一边努力嚼着狗粮,一边含含糊糊地训斥道“懂了吗这就是你冲撞惩罚”

    这位怕黑暗世界掌权人冷声说,从被狗粮塞满腮帮里挤出声音

    “从今之,第一、不准碰,第二、不准舔,第三、不准冲摇尾巴,你记住了吗”

    哈罗“嗷呜嗷呜呜呜呜呜呜呜”

    小狗勾发出了怜悲鸣,流着口水呜呜咽咽。

    面前明明很爱人类幼崽,却做着恶魔一样怕行为

    哈罗快哭了

    用狗勾行为来败狗勾,这是什么叫狗恐惧刑罚

    简直是狗生失格

    房间里盯着监控两个成年大人。

    波本“”

    苏格兰“”

    呼、吸、呼、吸。

    苏格兰用手掌捂住额头,冷静了一下。

    然他用手肘戳了戳自己幼驯染,用着比方才交流情报时更严肃声线问

    “怎么样是很爱吧”

    波本恍恍惚惚

    “嗯、嗯是啊”

    被小狗勾到怒吃狗粮,这是什么过分爱报复行为

    你是黑衣人组织下任继承人吧那些枪支啊刀刃啊狠厉见血报复方式,就能刻进你dna吗

    苏格兰在旁边接着为自家小少爷说好话“所以说这孩本质很好。戒备有错、但是必要对他时刻警惕吧”

    波本恍恍惚惚

    “嗯、嗯好像是必要”

    下一秒他反应过来、“噌”从椅上弹起来冲出去

    “等等”波本大喊,“至少不要吃狗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