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杰索跨世界之后完全丧失了帝视角印象里“太宰治”根只是个菜鸡文豪。
他,信心满满。
被迫选择用国际象棋来给“choice战”搞代餐这种事,白兰也不的。
多么难得的机会啊距离他次搞事已经过去三分钟了彭格列十代目已经不能隔着世界揍他了
等等,真的吗。
不不不,白兰才不要去考虑那种会遭到友情破颜拳直击的可能性呢嘶一到纲吉的拳头,脸要条件反射疼起来了。
总之他已经“洗心革面”、“改邪归正”许久了好吗这又不是什么真刀实枪血的战斗,当年赌死的场面相比,根是意思。
只有火焰与幻术齐飞、嘴遁共弊一色的大场面才配叫做“choice战”在委委屈屈改成这种家子气的模式,根辱boss了
可是白兰又能有什么方法
他也没辙啊。
身体的,白兰他自己还是个八岁孩,软绵绵的胳膊腿,短手又短脚,刚才楼梯时差点被那几个不要脸的大长腿成年人拉开一大截距离。
武器的,曾经为“爷”标配的银色手枪,自从白兰死了一次之后就再也不在他身了。白兰估摸着,他自己全身下最坚硬的武器、可能是他的一口白牙。
战斗的,他的死气之火完全被压制了。这个世界好像只承认科学似的,白兰在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八岁前魔王罢辽。
部下的,两个世界的对比过于惨烈白兰拒绝承认自己曾死在对面那个狗比,不是冷面酷盖的手
显而易,只剩下头脑战这个选项了
不过
赶在苏格兰前收走围棋棋盘之前,白兰低头盯着棋局、快速扫了两眼。
最后落下的这枚棋子
到底、是谁下的
好歹曾识过无数大场面,白兰一瞬间警醒起来,在心底暗暗改变了轻敌的念头。
很快,几案就收拾好了。
夏油杰主动将座位让出来,自己吭哧吭哧搬了个椅子,摆在中间做观棋者。
另外几个组织高层成员也默默围过来,琴酒连搁置在楼梯口的几个行李箱不管了反正身处黄昏之馆,若是有人敢对他琴酒带来的行李动手脚,他又不缺那几颗子弹。
唯独伏特加苦兮兮地在墙角原地蛙跳,丧失了出场权。
但是转念一,这可是“爷”发、赶在琴酒拔枪之前才给伏特加留下的一条命,他自然唯有感激涕零的份儿,又早已被驯服,哪里有可能心不满。
太宰竟然也没有出言挥退这几个看似“闲着没事干”的成年人。
黑发鸢瞳的男孩安安静静坐着,白兰也在他对面坐好。
“说说游戏规则吗”
太宰平静地问。
“”白兰短暂失语了一下这句什么意思不说就可以不用说吗这个人真的会下国际象棋还是说失忆状态下的“太宰治”并不理解谓“以主动权为赌注”的含义
白兰实在没法在这么短时间内摸透太宰的心思。
但是转念一,片刻前他才被这个人牙尖嘴利地噎了回去,恐怕太宰在唇枪舌战格外有一手吧。
白兰在心底甩甩头,抛掉了乱七八糟的念头,伸手从棋子中捡起“皇后”。
“没什么难的,”白兰狡猾地说,“只是将皇后视为最后的砝码,你可以把自己最重要的财物啊、最珍重的人啊什么的赌在这面,然后先弃子者输。怎么样”
太宰略微停顿了一下,点头答应了。
白兰又问“你要白棋黑棋”
太宰无谓地回答,“黑棋。”
两个人布好棋盘,白兰又说,“那你先走。”
这句音刚落,旁观的波就扬起眉,只是在“三位继承人”面前拼命忍住了、才没有说。
这是白兰打破的第一个游戏规则。
明明,国际象棋里是执白者先行的。
太宰什么没说。他只是像根不懂国际象棋的行棋规则、又像是根不在乎这一点一样,拿起“战车”,一个斜走。
波“”
他的眉毛越挑越高,开始搞不懂这两个孩到底在玩什么。
太宰这一步下得简直像是个第一次摸到棋盘的初学者,直接打破了第个游戏规则。
明明,国际象棋里“战车”是无法斜走的。
可是不知为何,白兰竟微微睁大眼睛。
那双总是浮出轻飘飘笑意的紫罗兰色双眼,第一次真切的亮了起来。
他换了个姿势,改变了到方才为止心不在焉、目空一切的神情,在座椅挺直了腰背。
又下意识地伸手在衣兜里摸了摸,掏出来从零食柜里偷拿的棉花糖。
轮到白兰了,他毫不犹豫地拿起自己的“主教”,第三次破坏了游戏规则,直接向前一格直走
而太宰几乎没有停顿,白兰落子的下一秒就挪动“禁卫军”,第四次破坏了游戏规则,向左侧横走。
弹幕
“我承认了,我完全看不懂狗头”
“我早放弃了,老老实实舔屏不好吗是幼宰不可爱、还是白兰不够飘”
“哈哈哈哈左边姐妹好秀我刚刚还在苦逼地场搜索怎么下国际象棋来着,在我懂了,他们下得根不是国际象棋下的是心跳”
“等等等等等等我们好像还有外置大脑来着此处激情大佬”
“深情呼唤我们的智商外挂可不可以线呢流下了有技术含量的眼泪jg”
外置大脑不是,智商外挂也不是
江户川乱步开麦了
他有点懒洋洋的,但也没拒绝始终表出真挚喜爱的三次元弹幕。
“他俩一边下棋一边在创造属于自己的新规则啦,”乱步干脆利落地揭开谜底,好像这件事一目了然、半点不需要费脑细胞似的,“倒也不难你们玩吗”
三次元弹幕
“不了不了,这个真的伤身体jg”
“别这样,我受不了jg”
“拒绝与弱智交流jg等等,我才是弱智”
一时间人仰马翻,弹幕里充满了仰望智商天花板的敬畏空气。
而围观着人棋局的组织成员们,慢慢表情也变得复杂起来。
看来并不是有摆在国际象棋棋盘的棋局可以叫做“国际象棋”的,至在经过两个人同时打破、独创、新立,把游戏规则粉碎了又重组之后,这场令旁观者不解的“赌局”,已经除了当事者、没人能看懂了。
他们并没有花费太长时间。
还不等其余人感到无聊、或者被惩罚在原地蛙跳的伏特加累死,白兰伸出去按在“国王”顶端的手指,突然僵停在那里。
“怎么了”
太宰浅浅笑了一下。
“不来杀死我吗”
这句说得没错。太宰的黑棋“国王”,就摆在白棋“国王”的面前一格。
听太宰这样说,恐怕按照新规则来看、已经棋差一着了吧
可是,白兰已握住自己的“国王”,却又放下了。
“真是过分啊。”
白兰鼓起脸颊,故意露出哭丧着的神情“如果我把你杀死,反倒让你如愿了吧”
白兰烦恼地嘀嘀咕咕抱怨,嘴不客气,可眼底却ikaika的闪着亮。
他好像难得棋逢对手,又好似终于找到一个玩伴。
直到片刻前还暗搓搓戒备着的态度来了个大翻转,光看白兰久违了的真实表情,根无法象这个人曾经将无数世界视游戏、找寻不到自己道标的傲慢与空虚。
此时,白兰只收回了双手,抓了一把棉花糖,鼓鼓地全塞进自己嘴里。
“如果是曾经的我,大概半点犹豫没有,哪怕同归于尽也要杀死你吧。”
白兰嚼着棉花糖,一边含含糊糊地说。
“可是我已经成长了。”
他举白旗示意自己输了,又伸手指指棋盘。
“如果我选择杀死你,先不提这并不完全等同于游戏胜利,”白兰说,“你啊,早已经安排好杀手埋伏在我的皇后旁边了吧。”
唯一明确说出来的游戏规则,可不是“杀死国王”、而是“先弃子者输”啊。
白兰“哼”了一声
“我才不会牺牲尤尼的性命呢”
绝不会,再这样选择了。
听着白兰一长串抱怨,太宰全不动怒,反而微微笑了起来。
“你别笑”白兰拖长声音,控诉他“你这根不算玩游戏,完全是心理战吧你这个专对人心下手的魔鬼,真的是太宰治吗日文豪是这种款式的吗我要产心理阴影了不行,没有十袋棉花糖不能治愈我的心理阴影”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反倒仗着自己年龄、厚着脸皮撒起娇来了。
太宰并不吃白兰那一套。他只是挥手要让苏格兰同样收走棋盘
“那么,胜负已。这个世界的主动权依然属于我。”
“为什么啊”
白兰抓着棋盘不让人拿走,紧追不舍地问,“我不懂你明明不在乎这个世界干脆让我暴通关不好吗”
这一秒太宰回起一直以来啼笑皆非的“大型犬们”,他起曾摊平在膝头的文豪著,起曾遇过的孩子们,起与灰原哀谈时曾说过、“要努活下去”的承诺。
“我还有没做完的事。”
太宰没有解释,只淡淡地这样说。
“那你倒是告诉我,”白兰伸长手臂去抓太宰的黑棋“皇后”“为什么你这个国王屡次以身犯险,唯独皇后置身事外、被你排除出局啊”
太宰安静地看他一眼。
“因为,没有必要。”
太宰说。
“皇后不必知情,只要好好活下去就行了。这不是皆大欢喜的结局吗”
白兰抬起眼睛。
“你太傲慢了。”
白兰低声说。
“你难不成是将整个世界放在自己的肩膀了吗”
“再这样下去会让关心你的人受伤的啊。”
“这可是,我的经验之谈。”
白兰难得真心实意地说。
太宰听了,便微微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