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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五次之后,接了敦的电话,被后辈苦哈哈地恳求了一通。“嗯嗯啊啊”的敷衍过去了。
在浴缸里泡了一会儿,冷到不行最后自己爬出来。
凌晨之后就着大吟酿把安眠药吞了。
冰冷的酒液,实在丧失了应有的风味。
但是也没有心情去酒吧。
大脑恍惚了一下,是睡着了吗
“”
不是。
看着眼前的一幕,饶是太宰治也有片刻失语。
好吧。
首先感受一下,确定了身体应该还是躺在床上。
有趣的是,他完全无法操纵自己的身体。
无论是抬起手指、眨眨眼睛、还是停止心跳,都全无作用。
就好像自己的灵魂如果他真的有灵魂的话已经脱离了躯壳,正高高在上地看一出滑稽剧。
仅仅只能看着,而无法参与。
就好像坐在映画馆的银幕前面一样。
太宰试着付诸想象,凝聚自己的意识
屏幕破碎、触摸到屏幕、和屏幕融为一体。
也全无效果。
哼。好吧。
太宰在脑海里啧了一声。这一次把注意力投向了屏幕里的画面。
“”
不是吧
他自然而然的略过黑漆漆的小蛞蝓,扫了两眼披羽织佩戴刀剑的陌生少年,接着就全神贯注盯着另一个太宰治观察起来。
衣服。绷带。围巾。
压迫感十足的气场。
枪支不离身的细节。
果断对自己开枪的选择。
诱导中也的熟练姿态。
不是吧、
怎么会、
为了什么、
原来如此。
太宰治盯着平行世界的另一个自己,连呼吸都屏住了。
片刻之后,他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真羡慕你,我自己。
织田作
真可怜你,我自己。
织田作
就在这时,屏幕上开始有弹幕飞过去。
太宰不再盯着自己看。他强迫自己把视线投向那些莫名其妙的弹幕。
一群人尖叫着“啊啊啊啊我的首领宰”、“呜呜中也让我抱抱大腿”、“炭治郎是炭治郎小天使啊啊啊啊啊”,短短几秒钟,差点连屏幕上的人影都被遮住。
女友粉和妈妈粉轮流上阵,认领了三个人的帽子、choker、围巾、鞋底、日轮刀。
不管是什么,都抱着舔了一遍。
太宰治“”
短时间内的第三次,他心底浮现出震惊到快要掉色的三个字
不、是、吧
然而,已经晚了。
在首领太宰跨次元恐吓一通、弹幕清洗一空之后,不过片刻,弹幕又贼心不死地出现了。
并且,更要命的弹幕飞了过来
“你们说首领宰那个绷带浪费装置是什么回事”
毫无疑问,这条弹幕就像白纸上一点黑字,显眼得要命。
不仅是弹幕的发言人。
从这语气和用词上,如果不是他的同僚国木田独步,太宰就发誓下个周一口毒蘑菇都不吃。
更是因为
这条弹幕,在满屏的白色文字之中,它是荧光黄色的。
这么直接就暴露了
太宰为不详的预测皱起眉。他设想到一个巨大的跨世界阴谋、一些高维碾压低维世界的可能性、神明肆无忌惮从观察蚂蚁取乐的画面
他脑内的阴谋论还没有写完,就看到弹幕哈哈哈了起来。
“左边大佬是怎么做到的这是高级了吧”
“哈哈哈这荧光色差点亮瞎我的狗眼。”
“在哪里充值我也想带颜色”
“小朋友我怀疑你在ghs科科。”
太宰治“”
认真的吗
他不想承认高维世界都是些哈哈怪和沙雕网友。
沉思了一下,太宰决定出手试探。
心随神动,一条同样荧光色的弹幕飞了出去。
“你们在胡说什么呀我才是真正的太宰治啦。”
语气故作娇柔得像一个女子高中生,太宰沉思着望向弹幕时,目光却无比冷彻凌厉。
弹幕
“左边披皮上瘾”
“这种时候就别玩s了吧”
“你是你有理”
“别吵别火大有这时间不如多看看首领宰唯一世界限定的首领宰不香吗
太宰治一眼扫过。他又试探了几次,结合首领太宰治的说法,确定了几条规则
规则一、在纯白房间里,任何攻击都无效。
规则二、不同时间、不同世界的人,都可能会来到纯白房间。
目的是什么
规则三、的确有高维世界的人在观看直播。
并且,弹幕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发言人真的是太宰治,如同规则默认了一样。
再结合弹幕里人尽皆知的发言,那么,想必可以得出结论在高维世界之中,他们各自世界的呈现方式是平面化的。
小说戏剧漫画电影这不重要
诸多信息在脑海中翻滚、结合、归纳,凝结成一条条清晰有理的结论,太宰治皱着眉,正试图再多套点消息出来,一眨眼就看见弹幕换了个话题。
开始回答几分钟前国木田震惊的提问。
太宰治等、等一下
弹幕
“对了,大佬是文野动画党吗没看过小说”
“建议去补官方小说特别甜一点也不刀信我”
“名字是这个哦beast白之芥川、黑之敦”
“一定要看看完你会感谢我的狗头”
“下田干活芥川哈哈哈哈哈”
“贴身秘书小银”
“唯一世界限定”
“这里是唯一一个他生存着、写着小说的世界啊。”
“下句我来接我可不能,让这样的世界消失啊。”
“呜呜呜呜官方发糖真、的、甜”
“甜你哭什么啊呜呜呜呜呜”
“是我的口水从眼角流了出来”
“你猜我信不信”
“左边放着我来让我来安利”
“40米大刀我已经准备好了”
“等下、等下刚首领宰说什么来着他上位第几年了第四年”
“还来得及吗球球了救救这只宰啊”
“别刀了别刀了孩子都刀傻了”
弹幕上血雨腥风、汪汪大哭,一副简直被官方虐傻了的样子。
除了一些不怀好意、假装很甜、糖里裹刀的按头安利派,其他弹幕都纷纷炸开。
从那些七嘴八舌的弹幕里,完全能够还原,在另外一个世界都发生了什么事。
包括且不止于能与国家机关匹敌的庞大港口黑手党规模、首领太宰治四年不眠不休拼命工作、武侦织田作之助养了十五个孩子、阵营不同的敦与芥川、孤儿院长森鸥外和御姐爱丽丝、永远出差中原中也、五步走跳楼计划、至死都没看到的那本书
弹幕被虐得哭爹喊娘,隔空大叫官方爸爸。
荧光弹幕密集飞过,震惊到连发几排问号,满屏幕的“”简直是扑面飞过来。
只有太宰治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这、这种公开处刑的感觉是什么
你们说的明明是首领宰
关我武侦宰什么事
但是啊啊啊啊太可怕了这种窒息感
简直像是丧失坚硬背甲的柔软腹部,被不断刺戳。
又像是心底小小的影子,被硬生生拽到阳光底下。
又好像胸腔被迫打开,一把吸尘器探进来、将那些阴暗与灰尘与泥土,当着别人的面,全部抽空
不不行他受不了了
太宰拒绝去想自己世界到底还有谁被拉了进来看直播。
他盯着屏幕,抓紧时间,见缝插针,赶忙插话
“哎呀。这个世界的开局好像很危险呢。太宰这是要被刀捅穿了”
太宰发自内心地祈祷
请连同我一起捅穿吧
啊啊。
这可真是四年来难得一遇的好心情呢。
他于是放纵了自己。
他深陷在雪堆里,不愿起身。
刺骨的冰寒,逐渐渗入那身象征尊贵身份与地位的、漆黑外套中去。
明明是高价也难买的高级品,太宰治却丝毫都不在意。
他只是细细品味着,冷意冰冻入骨髓之后、微不可查的那一丝丝温暖。
令人眷恋。
冷到极致之后,连寒冷都会变成享受。也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本丸里逐渐响起焦急寻找审神者踪迹的、刀剑们奔走呼叫的声音。
不想起身。
不想说话。
不想思考。
说起来上次丧失意识、是在什么时候
男人唇畔浮现出浅淡的笑容,懒洋洋地不出声。
要是、能这样永远睡过去就好了。
死在茫茫大雪里,是多么幸福啊。
这可是我的真心话。
漫长时间以来,殚精竭虑、耗尽心力、不眠不休的疲倦,拼命扯住太宰的手脚,拽着他向下、向下、向下、向深渊。
真的很累。是真的、真的很累啊。
作为港口黑手党的首领、维护那个巨大的谎言。
一个人,已经很努力、很努力,走了好长好长的路啊
他的呼吸清浅起来,面容泛起失温的青白色。
活着、什么的
“大将”
“主公”
“主人”
好吧。
太宰治重新睁开眼睛,以冷酷的眼神,斥退了一群惊慌失措包围过来的刀剑付丧神。
他若无其事的坐直身体,往手心里呵了口气。
可惜。他身体内部的温度也并不高到哪里去。
“本丸全员,都到齐了吗”
男人的嗓音有些低哑。但那不近人情的高压态度,迫使刀剑们纷纷低下头去。
“是”
他们压抑着自己,温驯回答。
太宰治点了点头,用手掌撑着地面站起来。
他随意拍了拍衣摆上、裤腿上的雪,其余皆不做处理。
然后,宛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抬眼望了望天空,举起右手、打了个响指。
曾经暴雨将至般阴暗晦涩的天空,转变为深蓝宝石一样的澄澈夜幕。
紧接着,炫目的烟花、次第绽放。
刀剑们忍不住愣怔了。他们呆呆凝视着不知有多久没有亲眼见过的、这份温柔的图景。
五虎退的心脏跳得快飞出来。他搂紧老虎,眼睛一错不错地凝视着太宰,哪怕泪水顺着脸颊一滴一滴洇湿衣领、模糊了视野,他也像恐惧这份图景消失一般、不敢眨眼。
弹幕刚刚已经疯了,现在才缓过来。
“我算了,我差点晕过去。”
“刚刚已经哭晕几个,我现在不能想那个词。连提都不能提。”
“我真是,我真的,我”
“算了算了算了,赶紧换个话题。为什么退退突然哭了嗯太宰怎么突然放起了烟花”
“等等,我想到了。还有没有人记得,刚来到这个本丸的时候退退说了什么”
“靠”
“我靠。我也”
“就因为退退说想和大家再看一次烟花吧”
“那时候首领宰不动声色,原来已经记住了吗”
“为什么不能把这份温柔用在你自己身上啊”
“唯独对你自己,不要这么残忍啊”
弹幕又疯魔了。
“再听我,说一个故事吧。”
在无声的雪景与烟花之下,太宰没有注视着任何人、而是静静凝视着夜空。
他以早已明晰一切的声线,诉说着最深的秘密。
“分散开的三个本丸,其实是不同的。”
“灶门君的本丸、是你们正常时的姿态。”
“中也的流浪本丸,代表着逆境中不放弃的希望。”
“而你们,承担着来自不同审神者的、来自同伴们的负面情绪,因此,头脑里才有不断被折磨、反过来不断斩杀审神者的记忆。”
“审神者那边,则出于人类的劣性,早虚构出无数个暗堕本丸的设定来。因此才能将你们一眼认出。”
“至于我。我的异能力是特殊的、是无效化,由于这个包容了各种各样审神者的、时空的规则,以审神者的角色,在你们身上起效了。鲜血也好、手入也好,最终让你们回归自己最初的本质。”
“怎么样。”
太宰安静地质问道。
“到目前为止。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
“”
“那么。这就是最后一步了。”
太宰向前迈出脚步。
他前进的方向,不用说,是这个本丸的棱柱水晶。
也就是,仅剩下的三颗水晶之一。
只消被那双苍白的手、轻轻一碰,想必,一切就会消失不见吧。
无论是这个本丸、还是整个世界。
无论是那些令人痛不欲生的回忆、还是这份如昙花般盛放的,扭曲却浓烈的感情。
男人的脚步,被迫停住了。
“这个。是什么。”
太宰以听不出感情的干涸语调,发问。
从虚空中延伸出的金色锁链,紧紧扣住了男人的咽喉、双手、脚腕。
太宰被迫抬起下颌,向两边展开双臂。
似乎是环扣太紧,他生理性压抑地咳嗽了几声,皱起眉心,眼角泛起一点不明显的水色。
金色链条贪婪束缚住男人的、那副样子,不消说,是献给神明的祭品。
可是。
在太宰面前,末流的神明们,一个、接着一个。
深深,深深地,跪拜下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呜呜”
小短刀哭得全身都在颤抖,嘴唇都咬出鲜血来。
“可是绝对不想要,让您、离开”
“我们会,用最好的供养您。”
“人世的珠宝、金银、绫罗绸缎。”
“财富权势”
“还有,我们绝对是、无可挑剔的,容貌”
“您,怎样对待我们,都、绝无怨言。”
“只是,请您不要不要,就这么离开”
刀剑们低声诉说。不、那完全是乞求了。
太宰的态度,并不因此软化。
“正如我方才所说,你们投注在我身上的感情,毫无疑问,是长久以来错乱的、负面情绪产物。”
他对唾手可得的诱惑,丝毫不为所动。
“不要再撒娇了。”
这是,温柔的劝诫。
可惜,偏执状态下的刀剑们、在这时、仍未能察觉到这份温柔。
他们浑浑噩噩地做出连自己也绝望的许诺,明明新的未来已近在眼前,却瑟缩着不敢伸出手。
太宰便冷下嗓音。不仅如此,他身上的气势、一瞬间便沉下来。
那是,操纵过不知其数的人类的死亡、日常与血腥相伴的森冷杀意。
刀剑们被这杀气所激,顿时抬起头来
“既然这样,正如我曾经所说。”
太宰治极其冷酷地命令
“能做到的话,就试试看啊。”
“什、”
“主公,您在说什么啊”
“大将”
明明做出囚禁的姿态,在这种时候,反而是刀剑自己慌了手脚。
反倒是太宰治,以不含任何感情的冰冷声线、催促
“我让你们动手。”
“不、怎么”
“主人大人,您”
“动手”
“”
来自审神者的命令,迫使刀剑付丧神的祈愿启动了。
那是、那个是
“留下来。留在我们身边、太宰治。”
充满扭曲渴求的“神隐”。
金色锁链愈发勒紧、收缩、缠绕住太宰的躯体,逼迫出一声闷哼。
男人被迫向后仰起头,微微张开嘴唇
下一秒,锁链一寸寸碎裂了。
“”
在生命体难以意识到的那万分之一的毫秒内,仿佛有什么更为庞大、更为压倒性的存在,降临过、又离开了。
太宰难耐地咳嗽几声,揉了揉自己的脖颈。
“唔。和我想得也差不多吧。”
这个男人沉思着,自顾自点了点头。
而神隐不成、又仿佛做错了事情的刀剑们,纷纷呆滞在原地。
太宰治一看到这些一片空白的面庞,忍不住叹了口气
“早就说过是小狗狗了还想搞这么复杂的事情。呼”
他对着自己抱怨完了,拍拍手、又竖起两根手指。
“听好了我就长话短说。”
“其一、破坏掉三个棱柱水晶才能结束一切,其实是假的。我不过是语焉不详、差不多算是骗了中也,你们倒也顺顺利利上钩了。啊,从这个角度倒是要谢谢你们。”
“事实是时之政府的那个破坏掉之后,问题就已经解决了。你们再怎么挣扎也没有用。”
“其二、”
在太宰脸上,浮现出比刚才危险无数倍、可怖无数倍的浅笑。
他几乎是自言自语般,低声喃喃。
“既然连这个世界认定的神都无法神隐我,那么、纯白房间的主人和目的,我大致也明白了。”
“抽选人物,降落到注定没有未来的绝望世界里,打出一个好结局。基本上就是这样吧。”
“为了这个目的,当然不能让我这样一个好用的工具,随随便便被困在其中一个世界。”
“啊啊。多么傲慢啊”
剩余的口型,被太宰嚼碎在喉咙里。
“”
“”
刀剑们不懂得这些。他们只知道,自以为是的神隐,一直以来、全被审神者看在眼里。
而他,就要离开了。
太宰治垂眼看着一群面露绝望的刀剑付丧神。
那副犹如在云端的仙人的神情,柔和了些许。
“说过了吧不要再撒娇了。”
在那个永远倦怠而冷淡的声线里,竟然浮现出丁点儿、可贵的温暖。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太宰。
晚安,悟。
最刀的是太宰认定的幸福结局,使世界的绝望程度上升了。
2021年8月20日
引用了一句beast原文。
这么刀是因为绝望世界a0文豪野犬,比前面三个世界难度都ax。但是我们不会放弃的,对吗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