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奇道怎么了也把耳朵贴在门上,隔着厚厚的铁门,也能听到闷雷似的尸嚎声,里面关着的丧尸,怕不上千。
吕小布很是惋惜不能进去看了。
林志说也没有什么可惜的,里面也是坦克。
吕小布说志哥,你怎么知道
林志指着地面你看,都是履带压出的印痕。
吕小布说我就说,一个坦克旅,应该不止就那十几辆坦克。
五人回到前院,一一爬进坦克,幽灵最后跳了上来,五个人加上一条狗,又加上军粮和弹药,挤得就像沙丁鱼罐头。
幸亏99坦克装备了空调和换气系统,否则太阳底下赶路,汗味熏人,那就真是活受罪了。
林志启动引擎,一踩油门,坦克轰隆隆地开了出去,终究第一次驾驶,操作不熟,出门的时候撞塌了半面墙。
坦克出了山谷,转向西北方向,肖梦婷坐在车长的位置,忽而叫道快停车
林志奇道怎么了。
肖梦婷说谢雨,谢雨,她没有死车长的位置,有周视潜望镜能进行360度无死角观察,林志在驾驶位置,反而没有看见。
林志吃了一惊她还活着停下坦克,肖梦婷迫不及待,已经打开舱门爬了出去。
林志等人也爬出舱外,见左手方向,谢雨踉踉跄跄走了过来,身上衣服给撕得破破烂烂,脸上手上都是血。也不知道她是怎样的拼命,才能在尸群的围攻下,逃得了一命。
隔着几米,三只腐尸跟在她后面。
林志抽出手枪,先杀了丧尸,冲肖梦婷叫道别靠近她
肖梦婷说她她还没有死。
高珊说她也许被咬了。
谢雨逃到这时,早也经精疲力尽,一个踉跄摔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肖梦婷想伸手扶起她,又有些胆怯,问道谢军呢就你一个人逃来吗
谢雨喘着大气,哽咽道我,我哥死了,他把我压在身下,我没有受伤,我身上是他是他的血。
林志回头对吕小布说你去坦克车上提两瓶水来。
吕小布茫然不解她喝得了那么多
林志说笨蛋,是给她洗身上。
吕小布哦了一声,转身要去提水,晏燕拦着说不用提了,那边有个水塘。
林志低声对高珊说你带她去洗干净了,注意身上有没有伤口。如果有提起手来,作势在脖子上一抹,做了个杀人的姿势。
我明白。
高珊点头答应,叫上晏燕,扶着谢雨一起朝水塘走去,脱了衣服,在水塘中清洗。
吕小布伸长脖子,不断踮起脚观望。
林志朝他脑袋弹了个脑蹦小子,你没有见过女人,是不是
吕小布讪讪地笑了起来没见过没穿衣服的。
林志抬起腿来我踢死你。坐下抽烟。
一根烟抽完,高珊走了过来,林志问怎么样
高珊说洗干净了,她脸上手上都没事,可就是左边胸口部位,有个小伤口。她说是趴在地上的时候,石子划伤的。
林志说你看不出来,到底是不是石子划伤的
高珊迟疑道看不出来,又像是划伤的,又像是指甲抓伤的。
吕小布嬉皮笑脸地说我去看看。
高珊横他一眼,抬手作势欲打我抽死你,人家那是敏感部位,会给你看回头问林志,你说怎么办
林志说咱们不能冒险,坦克车就巴掌大一块地方,她要是突然尸变,伤到人就麻烦了。
高珊说可要就这样丢下她,这个,这个也太残忍了吧
林志想了想这样好了,让她坐在坦克上,十二个小说内要是没有事,就说明她没有给感染。
高珊点点头也就这个办法了。
说着话,肖梦婷、谢雨、晏燕三人走了过来,谢雨洗干净后,脸上眉清目秀,很有几分姿色,她身上的衣服被撕烂,衣不蔽体,用手捂在胸前。
高珊说谢雨,希望你能理解,你要跟着我们,只能坐在坦克上,不能进入舱里面。
肖梦婷说为什么你也太冷漠,太没有人性了吧神色很是气恼。
高珊说冷漠的不是人性,是残酷的现实。她要是突然尸变,抓伤人怎么办你负得起责
谢雨连忙拉住肖梦婷我理解,我愿意这样做。
她一抬手,林志就看见了她左边胸口的伤口,一寸多长,确实很难分清是石子划伤,还是丧尸爪子抓出来的。
肖梦婷说好吧,我陪着谢雨坐在坦克上。
林志点点头,心想肖梦婷倒很有情义,招呼大家上了车,坦克轰轰隆隆的,继续前进。
99坦克越野能力很强,林志也不管有路无路,朝着西北方向开就是了。
接近傍晚,前方出现了一座村庄,开到近前,村口一栋楼房的外墙上刷着石灰字新农村建设样板基地,下面一排小字,山西省县黄石村宣。
林志微微一惊我们都到山西了
他将坦克开进村庄,村庄道路宽阔笔直,两边都是带院子的三层小楼房,样式整齐划一,很是规范。
高珊坐在车长位置,通过周视潜望镜进行360度观察,说道倒没有发现丧尸。
晏燕叫起来停车休息吧,坦克里憋死人了。
林志右打方向,准备靠路边停车,只听轰隆一声,不由尴尬地笑了笑这家的院墙,给炮管撞塌了。
晏燕也笑起来你这技术真是棒了。说着打开了舱门。见肖梦婷和谢雨也跳下坦克,站在路边。肖梦婷把自己的外套脱给了谢雨穿着。
林志爬出舱来,大伙走进一户人家院子,只见屋门敞开,落叶都飘进了客厅,死沉沉的,没有一丝动静。
林志抽出枪来,楼上楼下检查了一道,肖梦婷和谢雨跟在后面,在卧室里翻找衣服,沮丧地发现,都是老头和老太的衣服,不合谢雨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