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冰拍了拍安娜的肩膀好了,就算你真的看见了鬼魂,一切都过去了。你瞧,太阳多明亮
安娜心事重重,六神无主,忽听王帝说道冰儿,你把安娜带到树林里,好好检查一下。
张冰愣了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检查什么呀帝哥。
王帝说检查她身上有没有伤口。顿了顿,记住了,每一寸地方都要检查到。
张冰看了看王帝,心想安娜吓得这样厉害,就算要检查,也该说得委婉一点吧不快地说帝哥。
王帝无动于衷地说安娜能理解的。
王帝这句话,倒让安娜冷静了一些,说道王说的不错,冰儿,你检查吧。我不会在意的。
两人走进树林,安娜几经考虑,终于把自己昨晚的遭遇,原原本本告诉了张冰。她本不想说的,毕竟太过匪夷所思,可是不说出来,又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张冰听得瞠目结舌,歪着脑袋看着安娜安娜,你没有发烧吧
安娜一跺脚我发没发烧,自己不清楚
张冰说安娜,你,你真的确定,你没有开玩笑
安娜用力点头冰儿,你觉得我会骗你是不是
张冰走出树林,仍是半信半疑,把这事儿说给了王帝听。
王帝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安娜可能吓得太厉害,出现了幻觉,嗯,她身上有伤吗心想,难道是被咬,已经感染了尸毒神志不清,才这样乱说
张冰却摇头说手上脚上都有伤,但都是擦伤。帝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王帝说怎么
张冰说不如,我们去墓地看看。
王帝点点头,也觉得该把事情弄个一清二楚。
陈显城留在机场,张冰三人骑来四条机器狗,安娜当下骑了一条,领着三人来到了墓地,经过那条碎石小路,来到了灵堂。
王帝站在门口,仔细地查看灵堂内的情形。
灵堂虽然空间不小,但就只有一间大厅,一眼就望到了头。
只见灰尘厚厚的地板上,就只安娜一人的脚印,更加坚信了安娜只是惊吓过度,产生了幻觉。
他走进灵堂,捡起地板上的手枪,退下弹匣看了一眼,说道子弹都打光了。见四五步外还有个火机,一并捡起,交还给了安娜,你只是自己在吓自己。
安娜指着地板上那几滴血王,可是这个你怎么解释
王帝看了看,说那是你自己的血。
安娜还待再说,但见王帝眼神里有些不屑,心想王这人有些冷傲,最瞧不起懦弱的人,我要再分辨,他只会更加轻视我。还是不要说的好。
于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从身上拿出纸巾,沾了沾地上的血迹,卷成一团后,放在了身上。
她走出灵堂,见李佳奇指着一片松树林后帝哥,那边有栋小楼,要不过去看看
安娜心中疑惑重重,也想到处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当下就想过去。
只听王帝说墓地有什么好看回去。
张冰见了安娜的神气,知道她心中疑团未解,便说道反正也没有事情,就过去看看好了。
张冰一说,王帝就默许了,四人穿过松树林,来到一栋三层的小楼前,只见楼口挂着一块牌子,上面蒙了一层灰,写着梅花山墓地管理办公室十个红字。
安娜一扇扇门走过去,每间屋里都是蛛网尘封,地板上到处是灰,毫无曾经有人住过的模样。
她心中不死,又上到二楼,一一推门检查,走到最后一间的时候,忽听房门紧闭的办公室内,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可疑声音,从窗户看进去,心里一阵失望,原来只是一只腐尸而也。
王帝和李佳奇留在一楼,只有张冰跟了上来,她问安娜你到底找什么
安娜低声说我怀疑墓地住得有人。
张冰你再这样,帝哥该不高兴了。这像有人住的样子吗到处都冷清清的。
安娜说冰儿,亲爱的,我要是不弄清楚,一辈子都会害怕的。
张冰只好跟着她又上到三楼,可检查下来,每间办公室都不像有人住过的样子。
张冰说你这下死心了吧
安娜摇摇头没有,我很肯定,昨晚一定不是幻觉。
张冰说不是幻觉,那就是你做噩梦了。
安娜说你还不相信我
张冰说不是,只是有时候我们太害怕了,会做一些奇怪的梦。
安娜叹口气,说我们下去吧。
两人下了楼,王帝和李佳奇也刚好走出办公室,李佳奇手里捧着五六个鸟蛋,张冰奇道你在哪儿得到的鸟蛋。
李佳奇说办公室,有鸟儿在抽屉里做了个窝。
张冰说奇怪了,什么鸟儿会在冬天下蛋
李佳奇说斑鸠吧。
安娜摇摇头不是斑鸠,斑鸠下蛋,只下两枚。
张冰说嘿,这你也知道。
安娜说我留学的科目,是动植物病毒学,当然知道了。
张冰说那你认得出来不,这个是什么鸟蛋
安娜端详了会应该是文鸟吧,这种鸟儿会在冬天下蛋繁殖,避开其他鸟儿扎堆繁殖的高峰期,这样能减少竞争。
王帝笑了笑也说不定,这鸟蛋是去年春天下的,只是母鸟死了,蛋就留到了现在。好了,大家回机场。
回去的路上,张冰和安娜落到了后面,张冰见安娜蹙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想引她分开心思,说道给你讲个好消息,机场安了太阳能,可以洗热水澡呢。
安娜不言不语,恍如未闻,突然说啊,我想起来了,昨天那人说话的时候,外面正下着大雨,雨声很吵,可我还是能清清楚楚听到他说了什么,现在想起来,我不是用耳朵听的,而是他说话的声音,就是在我脑海里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