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亚军一把抢过对讲机“小媛,小媛,你在哪里哥哥来找你了。”
仇小媛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也不知道。”
仇亚军道“你看看周围,有什么明显的建筑”
仇小媛隔了片刻,回答说“我对面有家银行,是是工商银行。”
仇亚军道“工商银行多了,再看看别的。”
仇小媛道“是追风路上的分行,旁边是一家手机店”
不等仇小媛说完,林志道“追风路我认识”当即调过了车头。
特警战车驶过两个十字路口,就到了追风路,仇亚军带上黄毛,两人上楼将仇小媛接了下来,林志疑惑地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刘庆宇、田景他们呢”
“他们他们”仇小媛结结巴巴地说“田景死了,颜玥玥失踪,刘庆宇刘庆宇给车压着动不了,快去救他”
林志心下震惊,见仇小媛一只手软绵绵的拖着,一问是脱臼了,当下左手按住她肩膀,右手快速一送,咔嚓一下给她复了位。
众人在仇小媛的指点下,来到了翻车的地点,仇小媛急着下车,陈七一把拉住她“夜魔”
车窗外黑影一闪,两头夜魔狂奔过马路,片刻间无影无踪,大伙才打开车门下了车。
仇小媛心急火燎走到四脚朝天的特警车旁,眼前的一幕让她差点晕了过去,只见地上一滩鲜血,刘庆宇已经不见了,唯有一只断手仍然压在车底。
仇亚军见妹妹摇摇欲倒,连忙伸手将她扶住,仇小媛指着地上那一滩鲜血,颤声道“刘庆宇他他已经被吃了”
仇亚军心中一寒,想象着刘庆宇被一口一口生吞活剥的惨状。不由背上发凉。
林志却发觉事情也许不是这样,蹲下来查看,见地上并没有碎肉,在仔细一看,那只断手切口平整,显然不是一口口咬断的。说道“刘庆宇没有死,这手是他一刀砍断的。”
仇小媛一惊,心中却并没有丝毫欢喜,要知道一个人能狠下心来自己砍断自己的手,哪得是在多么绝望的情况下,才能做出来的举动
林志说得没有错,刘庆宇的手,确实是他自己砍断的。
仇小媛救援不成,回去找林志帮忙,刘庆宇再次苏醒的时候,只见一条胳膊因为长时间的缺血,已经乌黑坏死,夜风扫过街头,两片枯叶落在他眼前,远处传来夜魔渗人的嚎叫声。
他本也抱着必死的决心,但事到临头,终究于心不甘,用脚去勾得掉在旁边的砍刀,心想就算林志等人赶来救了自己,这条胳膊多半也保不住,脑海中竭力挣扎,终于一咬呀,狠心砍断了手臂。
手臂早也麻木,没有知觉,他生理上倒不觉得如何疼痛,可看见一条手臂齐肘没了,心理上的疼痛,可远远超过了生理的疼痛。
刘庆宇从背包翻出绑扎带,一头用牙齿咬住,紧紧缚出了断臂,跌跌撞撞来到街尾,月夜之下,见对面影影绰绰奔来七八头夜魔,连忙逃进了路边一栋楼房。
他顺着楼梯往上爬,只听楼下尸嚎声响起,夜魔竟嗅着血腥味儿,追上来了。
刘庆宇心中发毛,一路逃到七楼,终于看到一家人的防盗门敞开着,连忙进去,关上了门。
群魔扑到大门上,乒乒乓乓,将门砸得山响,防盗门虽然厚实,但在不断的大力撞击下,竟开始渐渐向内凹陷。
刘庆宇惊慌无措,想要跳窗逃生,就算摔死了,总也强过被一口口生吞活剥了的好,几间屋子一圈下来,不由叫一声苦,窗户都给防盗栏封死了,他双手完好在短时间内也不一定砸得开,何况还断了左臂
只听“嘭”一声大响,防盗门在持续的打砸下,终于塌了一半,群魔一窝蜂地冲进来,刘庆宇慌忙关上卧室的门,又用力将衣柜推翻抵住。
但牢固的防盗门都禁不住夜魔的摧残,何况卧室的木门,刘庆宇心中一寒,这次是有死无生了,绝大的绝望,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
他将砍刀抵在脖子上,就要那么用力一拉
林志发觉发觉刘庆宇是自己砍断了手臂,跟着发现一串血迹通向街尾,五个人一路寻去,顺着血迹进入楼房,一路往上走,只听乒乒乓乓的打砸声中,夹杂着夜魔嗜血的。
仇小媛声音发抖“但愿但愿庆宇哥还活着。”
五人绷着神经,加快脚步来到七楼,只见防盗门倒在一边,七八头夜魔已经将卧室的门砸出了一个大洞
仇小媛已经把手枪交给了仇亚军,加上林志、陈七手中的枪,三人一起开火,子弹咻咻地射向夜魔。
刘庆宇猛听枪声大作,夹着仇小媛叫喊的声音“庆宇哥,你还好吗”
他心中大喜,两颗子弹射穿卧室的门,擦着他头皮飞过,吓得一下趴在地上,别没死在夜魔的爪牙下,反而死在自己人的枪口下。
乱枪之下,夜魔纷纷中弹爆头,仇亚军冲门上破洞叫道“庆宇,你怎么样了,快打开门。”
“好,好”刘庆宇原本必死无疑,突然间获救,心中激荡的程度可想而知,他答应着去推衣柜,忽而间发觉全身的力气都给抽干了,眼前一黑,顿时晕去。
仇亚军从破洞中伸手进去,推开衣柜,再将门踹开,一看刘庆宇断了手臂,血染衣袖,不由哀叹一声“他活不了了。”
林志道“死不了,只是流血太多。我右手手腕,以前也断过。”
仇亚军道“断臂不是小伤,又找不到医生,他怎么活得下去”瞧了瞧林志,心说,“你手腕明明好的,哪里断了”
陈七突然说“我们今天碰到的丁老伯,不就是个老中医吗”
仇小媛道“哪还等什么快去呀”
陈七说“就是不知道中医能不能治刀伤”
刘庆宇因为仇小媛驾驶不当而受伤,仇小媛心中很是内疚,说道“再怎么说,也是个医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