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你就想杀了我,替自己出口恶气”张政开口问询。
“不,我怎么会伤害您呢”拉姆试图狡辩。
“你猜我信吗”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还不说实话吗”
拉姆身上的精神锁链实质化,愈收愈紧,勾勒出了极其优美的线条。
“我在您身上感受到了纯粹的力量。”
“那股力量和之前闯入的神灵如出一辙。”
“而我在战斗中得到经验告诉我,这种力量也可以被我吸收。”
“所以我提出要和您单挑。”
“按照我们的规矩,胜利者可以要求失败者支付赎金。”
“所以”
“所以你就打算趁机从我这儿敲一笔”
“嘿嘿”拉姆抬手挠了挠头,波涛汹涌,曲线玲珑。
“不对”张政突然想起了什么,警觉道“你已经从我这得到了”
“那是您支付给我的医疗费”拉姆噘着嘴。
“您不讲武德,说好的单挑,结果却是一场围殴”
“所以你就假意改信,伺机悔过”
“不不不我的命火并没有恢复到全盛时期,再让您弄下去,我会死的”
“所以我是真的皈依与您了,特别是,您本人真是太帅了”
“呵呵”张政冷笑“你的伤好了”
“那倒没有。”拉姆摇摇头“大约还要十万份那种强度的能量,才能让我恢复到巅峰时期”
“十万份”张政大吃一惊“你怎么不去抢”
“至少也要五万份”
“嗯,解除信仰的方式是什么来着”
“别呀吾神,您摸摸,真材实料,又大又圆”
过了好一会,张政将手收回来,幽幽的开口问道“对这个世界有什么看法吗”
“这是个奇怪的世界”
“哦,怎么讲”
“短短的时间里,我感受到了好多令我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的存在。”
“可同时,也有许多渺小如蝼蚁的存在。”
“令我感到奇怪的是,他们居然能够很和谐的生活在同一所城市”
“是啊,或许这就是人类的世界吧”张政叹了口气“不过,这
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更加复杂。”
“嗯”拉姆不解。
张政揉了揉她的脑袋“人心险于山川,难于知天。慢慢的,你就会明白的。”
拉姆咬了咬嘴唇,将想要说的话憋了回去。
张政瞥了她一眼,咧了咧嘴角,邪魅一笑。
“从今往后,在这个世界,你叫我主人”
拉姆打了个寒颤,向客厅走去。
张政一把拉住她“往哪跑”
“作为一个女仆,不应该履行一下自己的职责吗”
“可是人家是个女孩子了啦”
“女的怎么了女人能顶半边天”
“可是,男孩子不是应该让着女孩子的吗”
“对呀,让你做饭,让你洗衣服,让你扫地这都不满足吗”
过了一会,张政吃完晚饭后,指使着拉姆把碗丢进洗碗机里。
他好奇地问道“不是说亡灵生物不用吃饭吗为什么你吃的比我还多”
拉姆接了一杯咖啡坐在张政对面,抿了一口“谁说的像我这种高阶亡灵生物是可以吃饭的,而且,我还能生孩子”
“生孩子警告是吗”张政一把夺过她手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
嗯,真香
拉姆起身又去接了一杯,坐了回来。
“高阶亡灵生物可以吃饭,那么它们拉屎吗”
“噗”
张政将脸上的咖啡擦掉之后,没好气的说道“我等下出门一趟,你留在家里看家。”
“不嘛,人家也要跟你一起出去”
“不行”
“可是,人家会担心主人的安全的呢”
“不行”张政斩钉截铁。
片刻后,穿着黑色风衣戴着鸭舌帽、口罩和墨镜的张政,牵着同样戴着鸭舌帽、口罩和墨镜的拉姆出现在小区门口。
张政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牵着拉姆坐进了后排。
“去哪怎么又是你”出租车司机一脸震惊。
“啊哈是你呀,一定是特别的缘分”张政有些尴尬的回应。
“才可以一路走来变成了一家人”拉姆突然开口大声唱起来。
出租车司机一脸懵逼的通过后视镜,看着后排的两个精神病。
“去哪”
“城南轧钢厂。”
张政同样一脸懵逼用手捂住唱歌荒腔
走板的拉姆,小声说出了目的地。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年头,神经病都扎堆”出租车司机压低了嗓子,小声嘀咕着。
正在和拉姆搏斗的张政闻言一愣,心里吐槽道。
“大叔,虽然你压低了声音,可现在坐在你后座的是一个伪神,一个曾经媲美真神的九阶亡灵生物。”
“你这样做,真的合适吗”
拉姆奋力的挣脱束缚,一本正经的开口说道“主人,请允许拉姆斩杀这只胡说八道的蟋蟀”
“斩杀还蟋蟀你以为你是昆虫学家啊”
张政捏着她的耳朵,和她在后座上打打闹闹。
受到欢乐气氛的感染,出租车司机的脸上也不知不觉间挂满了微笑。
“真好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只不过,没想到开个出租车也能被喂一嘴狗粮”
“吾饱矣,吾醉矣不,我没醉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
过了好一会儿,出租车驶下环城高速,停在了轧钢厂门前。
张政付清车费后牵着拉姆下车,将代表伪神的徽章别在胸口。
夜色中,一个光头大汉从轧钢厂内转出来。
“来了,老弟”他同样认出了张政。
为了防止万一,张政未雨绸缪的捂住了拉姆的嘴,同时心中闪过一丝落寞。
“我的伪装技术有那么差吗”
“还是找李菲菲吗”光头大汉继续发问。
“是的。”
“去吧,老地方。”
张政牵着拉姆穿过漆黑一片的工厂,上了二楼,抬手敲门。
“哟,这不是狗大小弟弟吗,又来光顾姐姐的生意了”
李菲菲掩着呼之欲出的双峰咯咯的笑着,就像是黄鼠狼看到了粉嫩嫩的小母鸡。
“是的呢,大、姐姐”
不做鸽子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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