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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咦,她这个人的报复心会不...)
    陈仙贝来到空间的时候, 封砚已经收好了那个铜镜,他刚才对着镜子演习了很久,绝不会让她察觉自己发现了她脆弱的一面。

    他心里也觉得她很惨,很可怜。

    如果是他遇到这种事, 他肯定提刀去见渣渣了, 可她只能这样忍着,这样一想, 她要把视频截取下来想要让江柏尧看到这事, 他也能理解了,准确地说, 现在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会在精神上支持她。一个被骗了的女孩子,做什么都不过分, 只要不杀人不放火, 他坚定地成为她的后盾。

    陈仙贝早就整理好心情了。

    她也不是难受, 就单纯只是在遇到不好的事情时, 会很想妈妈, 会想如果妈妈在就好了。

    她知道封砚每天都能观看现实直播一小时,便随口问道“你今天看到你家里人了吗”

    封砚谨慎着摇头, “没。”

    确实没看到, 他也不知道这个铜镜究竟是贴心还是不贴心, 不贴心的话,让她看到了那个抢江狗女人的险恶用心,贴心的话,又为什么不让他看看他爸妈呢, 他想了想,说“这是你的金手指, 不是我的。”

    陈仙贝笑。

    封砚又试探着问道“你跟那个姓江的撇清关系了吧”

    陈仙贝惬意的伸了个懒腰,“撇清了,我又恢复单身啦。”

    “心情是不是不好”封砚问。

    陈仙贝摇头,“还好。”

    只要想到她跟那两个人以后再没有任何关系,他们还要尝到比她更屈辱的滋味,她就不会不开心了。

    咦,她这个人的报复心会不会太重了

    封砚想了想,说“你跟我来。”

    说着便往山洞方向走去,陈仙贝不明所以,还是跟了上去,等到了洞口时,封砚叉腰说道“来,你之前不是希望我帮你骂人吗,你自己骂,想怎么骂就怎么骂,没人听得到。”

    陈仙贝问“你不是人吗”

    封砚回“我现在是魂魄状态,不算人。”

    陈仙贝“”

    倒也不必如此。

    她试过了,她骂不出口。

    封砚看她这一副“尽管我真的很想骂但我就是骂不出口”的模样,便幼稚的提议,“这样,一步一步来,你说他,我说妈的。”

    陈仙贝也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邪,居然还真就跟封砚玩起了这小学生都觉得幼稚的游戏。

    陈仙贝“他。”

    封砚“妈的,奶奶的。”

    陈仙贝抿唇笑,她突然发现这个法子或许真的管用,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她也可以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悄悄骂人了。

    封砚继续“草。”

    陈仙贝“一种植物。”

    封砚“狗男女。”

    陈仙贝“必死。”

    封砚“狗男女长命百岁。”

    陈仙贝“百病缠身。”

    封砚“不孕不育。”

    陈仙贝“儿孙满堂。”

    封砚竖起大拇指,惊诧不已,“你很会啊。”

    不得不说,这样幼稚的游戏,的确很解压,陈仙贝现在是真的笑得不行了。看她笑容如此灿烂,封砚也松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空间凉亭又重新发布了任务,这次的任务就令封砚摸不着头脑了。

    任务5在池子里钓三条锦鲤出来,提示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奖励开启阁楼的钥匙。

    池子里只有清水,根本就没有什么鱼,这怎么钓得起来。

    这个难度不比姜太公钓鱼低。

    其他的任务,至少还知道往哪使劲,这个任务钓鱼,可鱼在哪里好在封砚比起刚来时候要镇定了许多,要是放在之前,他早就抓狂到骂街了,可现在

    陈仙贝见他蹲在池子旁,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样。

    不知怎的,连她都觉得有点欣慰。

    她陪他蹲了一会儿,两个臭皮匠也认真地进行了讨论与商议,封砚估摸着她差不多要离开空间了,不再提锦鲤的事,换了一个话题,神情认真地问道“你之前听说过我吗”

    陈仙贝点头。

    封砚的名气在燕京圈子很大,一是因为他的家世背景,二则是他的嚣张霸道、纨绔无能。

    不过跟他认识之后,她觉得传言果然不能尽信。

    “那你应该知道我的日子有多爽。”封砚说,“我十八岁的时候我大哥送了我一架私人飞机,申请了专门的航线,心情不好了跑去英国喂鸽子,或者去巴黎看铁塔,我还喜欢在冬天的时候跑去北海道看雪泡温泉,对了,我名下还有一个海岛,一年都是夏天,一到冬天我就会去那里度假,赶海抓螃蟹,看夕阳,在沙滩上捡贝壳堆沙堡,晚上躺在床上,听着海浪声睡觉,第二天又在海浪声中醒过来,你说美不美”

    陈仙贝疑惑地看他,不明白他究竟想要说什么。

    封砚叹了一口气,注视着她,“我的意思是,你想怎么折腾他们都可以,但不要再为他们难受,为他们难受哪怕一秒钟都是他们赚到了。等我出去了,我邀请你去我的小岛,等你去了,等你也像我这样爽,你就会觉得,嗨这算什么啊,完全不值得一提。如果你折腾他们觉得不够尽兴,等我出去了,我帮你找回场子,只要你一句话就行。”

    这就是封砚想表达的意思了。

    他们有一辈子都挥霍不完的钱财,明明可以过得这样爽快,实在不必为了不相干的人不开心。

    他说了这么有哲理的话,希望她能听进去,也希望能震撼她的灵魂。

    哪知道她垂着头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来,说的第一句话竟然

    “你那个岛在哪里啊。”

    封砚“”

    这是重点吗是吗

    他还是说了个地名,说了岛的大概地理位置。

    陈仙贝若有所思,说“巧了,我也有个岛,如果我没记错位置的话,应该就在你隔壁。”

    封砚“”

    “我们可以当邻居了。”

    有时候缘分就是这样,陈仙贝之前去自己的小岛度假时,也听张秘书提过一嘴,好像说封家也在这里买了个岛,她只听了一耳朵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两个岛屿之间也隔着距离,现在听封砚提起来,她才想起这件事。

    蒋萱从楼梯上滚落下来,幸好发现及时,被室友送去了医院。

    她的伤势比较重,身上有几处骨折,幸好没有伤到脑袋,不过医生也建议她好好休养几个月。室友见蒋萱实在可怜,在蒋萱的设计跟推波助澜下,室友终于抢着用她的手机拨通了江柏尧的号码。室友在电话里,将蒋萱的伤势说得很重,江柏尧虽然为了退婚这事又烦又恼,手边一堆破事等着他处理,可他想起多年前蒋萱给他的温暖,犹如一束光照进他的生活中,他心下一软,知道蒋萱在国外无依无靠,如果他不过去看看,他也放心不下。

    而且他内心也有别的猜测,蒋萱为什么突然从楼梯上摔下来,会不会是他爸妈动的手脚

    无论如何,他都该去看看,这件事本来就跟她没有关系,如果她因为他受了牵连,他也应该负责到底。

    他没有让周助理知道,瞒着所有人订了机票飞往国外。

    在机场时,他意外撞见一个跟陈仙贝背影很像的人。

    明知道不可能是她,可他还是鬼使神差的追了上去,一路追随,直到那人转过头来,他才发现,原来真的不是陈仙贝。

    他懊丧的抬起手捏了捏鼻梁。

    很不对劲。

    蒋萱知道江柏尧会过来,拜托室友给她洗了个头,如果不是怕太刻意了,她甚至还想化个淡妆。她知道她在外貌方面,跟陈仙贝还差得远,但她同时也知道,江柏尧并不是一个看中皮相的人,但凡他很在意外表,他都会喜欢上陈仙贝吧,可是他没有,这一年多以来,对陈仙贝也是没有真心,都是敷衍应付。

    不过,人就是这样,虽然知道他不在意外表,也知道他心里有她,但她还是不想灰头土脸、脸色蜡黄的被他看到。

    室友还在逗她“果然是女为悦己者容啊。”

    蒋萱的苦肉计是实打实的。

    骨头都断了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药效过后,她晚上都睡不着。

    本来之前为了攒学费,一连打了几份工就已经筋疲力尽了,现在生病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更是雪上加霜。

    在室友将小镜子递过来,她看清楚自己的模样时也愣住了。

    气色太糟糕了,她估摸着航班的时间,趁着室友不注意,简单地意了自己。

    江柏尧前脚刚来到医院,看着蒋萱脆弱无助的躺在病床上,脚上打着石膏,手臂跟头上都包着纱。

    一见他,蒋萱的眼泪就夺眶而出,演习了好几遍,正要摆出“我很痛,痛到了极点,痛到想哭,可是见了你,我就不疼了”的复杂表情是,门外有人敲门而入,她以为是护士或者医生。

    哪知道来人竟然是之前那个华人律师

    江柏尧刚要好好安慰蒋萱,见来了人,下意识地便离病床远了一步。

    这个华人律师,江柏尧之前也没见过,不认识。

    华人律师还是穿着正装,手里提着公文包,脸上是职业化的微笑,“蒋小姐,听说你病了,我过来看看你。”

    不等蒋萱做出反应,华人律师又从公文包拿出一张纸放在一边,“蒋小姐,为你的遭遇我感到万分的同情,不过,我还是需要提醒你,离我当事人给出的还款日期只有一个星期了,我当事人希望你能尽快还清所有款项,谢谢合作。”

    蒋萱抓紧了床单,心里恨得不行,怎么偏偏这个时候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