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永凉却是没想到,原来信田辛出早就看穿了这所有的一切,既然如此那么索性说明了又如何。
他任由信田辛出掐的自己快要窒息,他痛苦的笑道“呵呵,哈哈哈哈”
“原来哥你早就知道,直到方才我还以为我一直都是卑微的演着独角戏,现下想一想还有些安慰,起码你没有太早揭穿我。”
信田辛出一把将吉永凉推倒在地,撩起桌案上的短鞭子狠狠的不停抽打在他的身上。
“哥,你狠狠的抽打我吧我宁愿你折磨我致死,也要让你明白,世间唯我。”吉永凉痛喊道。
信田辛出忽然狂笑的喊道“哈哈哈哈,你死了,我还怎么玩这场游戏”
吉永凉惊道“哥,你什么意思”
信田辛出扔掉手中的鞭子,揪住他的衣领提了起来,低吼道“你以为这么多年我没有取出弹片是为了什么”
吉永凉顿了顿说道“你难道不是为了对楚离的愧疚和思念”
信田辛出仿佛听到了一个绝世大笑话,他厌恶的说道“愧疚思念你不会以为还有那挚友之情吧”
“确实,曾经最初的一段时间里,我恨透了你,恨透你将我的光夺走。”
“可是,当我意识到那光再也追不回来时,我只能选择沉沦在黑暗中,照亮着你,企图得到一丝丝的安慰。”
“你明白吗,是你亲手毁了我,让我成为了一个人面鬼心的恶魔,我是不是该好好谢谢你”
“我留着那个弹片是告诉我自己,只有比你的心还要黑暗,我才知道我自己还活着。”
吉永凉怔怔的问道“那你为何还要取出来”
信田辛出松开吉永凉,歪着头笑的邪魅且恐怖,他说道“因为,我要做恶鬼,你满意了吗”
吉永凉向后退了一步,此刻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个人,再也不是自己认识的信田辛出,他似乎真的变成了一个魔鬼。
他好像看到了从他的背后慢慢不断腾起的挥之不去的黑影,那便是成为魔鬼的代价吧,灵魂也是黑色的
信田辛出收回笑容,面无表情的说道“既然是你让我成为了恶鬼,那么你就要永远陪着我,好不好。”
吉永凉没有回答,他不知道如何答,或者他不敢了,他失去了所有的掌控。
“哼。”信田辛出不屑的看了吉永凉一眼道。
他继续说道“大岛晚村,必须活着,而且要好好的活着,起码活到金世隐出现之后。”
吉永凉愣了愣问道“哥,呃,大将之前我让她执行刺杀金的任务,她动了情,失败了,所以我才。”
“蠢货”信田辛出给了他一个耳光,喝道。
吉永凉立正躬身道“大将教训的是。”
信田辛出说道“金世隐就是一年前叛乱中的金家主人,而且他还是洪帮的总把头。”
吉永凉一惊道“难怪我看着他如此熟悉,竟是想不出在哪里见过。”
信田辛出想了想说道“在医院里,我曾经试探过他两次,而且弹片旧伤的复发也是我有意为之,只为了证明他到底是不是金家人。”
吉永凉问道“大将您的计划是什么”
信田辛出说道“陵阳侯大墓已经非常确定就在谢宅下面,这个事情暂且可以先搁置下。”
吉永凉却说道“可是大将,还有十七日,地震和海啸就要席卷这个城市,到时是什么样的情况我们谁也不知道。”
信田辛出摇了摇头说道“大墓只需三日便可开启,我们还有一个寻宝的高手王牌没有用。”
“而且这件是要提防着上山府,以免他们发现。”
吉永凉点点头应道“是,大将。”
信田辛出找寻陵阳侯大墓的目的,不知是为了什么所谓的文化融合这些浅显的,而是他要让信田府替代上山府,成为整个大和国的首领。
只有他信田辛出才能将大和国带往更高的顶峰,没有第二个人,只有他
信田辛出又说道“上山府前日来信,让我们第三兵团尽快找出山姆的位置,还有同进会的游击队藏身位置。”
“据线报,同进会游击队就藏身在南阳市,而洪帮的黑市人口买卖生意也主要以往南阳输送为主。”
“这绝对不仅仅只是巧合,而且他们已故的岳帮主也正是一年前叛乱盟中的一份子。”
“我们接下来要做的是放出洪帮的人被关押位置消息给金世隐和洪帮的余孽。”
“然后在用我们的大岛小姐添上一把火,让他们自己找出云家人来,我们只需黄雀在后就好。”
吉永凉立正躬身道“大将的计谋高明,这样我们便是不用费一兵一卒就可以找出云家后人,拿到开启墓室的其中一把钥匙。”
信田辛出满意道“没错,这样一举多得的戏码,我们要好好演绎一番才好。”
两日后,大岛晚村恢复的已经非常好,这些时日她总是不断地新伤加旧伤,着实是伤了些元气。
这一日晌午,大岛晚村正要出门,信田辛出却是在门口叫住了她“大岛少将,留步。”
大岛晚村停住脚步,回身看去,是信田辛出从楼后走了出来。
她立正道“信田大将,您请吩咐。”
信田辛出微笑着走了过来,关切的问道“大岛少将的身体这些时日终是养的差不多了,便是要出任务吗”
大岛晚村自是不能告诉他,她要去守着金世隐,她怕吉永凉做出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
她说道“正,正是。”
信田辛出温和的问道“今日冬阳明媚温暖,不知大岛少将可否陪本大将在花园里坐一会”
大岛晚村顿了顿应道“好,大将您请。”
说着,两人向南面一个小门走去,那里是信田辛出从申明剧院回来后让小源正打扫出来的废弃花园。
信田辛出先在木椅子坐了下来,他对大岛晚村说道“请坐。”
“这,大岛需要去为大将准备些茶点吗”大岛晚村没有立刻坐下,她赶紧问道。
信田辛出摇了摇头笑道“不必,只是聊一聊天而已,不用如此郑重。”
大岛晚村只好点点头在他对面的木椅子里也坐了下来,她说道“大将,您请问。”
信田辛出饶有兴趣的问道“你便是知道我要问你什么”
大岛晚村犹豫了一下说道“是关于金世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