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刚刚在二柱家门口听到的那些,此刻齐静的身份才更让我惊讶,原来我身边一直当做朋友的人,竟有这么厉害的身份。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抬头看向墨修染。
墨修染沉了沉眼眸,“就在前不久,我们帮齐静解决她父亲的事时,我成年态虽然在沉睡修养,可是幼生态也是我,所以感应到了齐静的不凡,随即推卦推算出来了她的身份。”
听到这,我忍不住从墨修染怀里起身,满脸的不可思议,“你还会这个算卦能算出人的前世今生吗”
“能,要不你以为古人研究易经、玄学这些是为了什么虽然现在可能被列为迷信,可它终究有它的道理的。”
我对此却突然来了兴趣,原来墨修染他会这么多,真的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啊
“那你能不能给我算算我前世是啥”
只是,我刚说完,墨修染身子就突然一怔,搂着我的手臂也有些发僵。
“怎么了”
为啥我提到让他给我算算我的前世,他反应这么大
墨修染突然回过神来,“没、没什么,只是你可知我推算这些有什么弊端”
弊端算卦的满大街都是,有什么弊端这个事我还是头一次听说。
“能有什么弊端”
“会折损我得寿命与修为,毕竟天机不可泄露,泄露者必须用同等代价去交换。”
是不是真的啊
墨修染在跟我开玩笑吧
那这样他为什么还要牺牲这么大去给齐静推算命数呢
难道他是对齐静动了什么心思
想到这,我得脸下意识就垮了下去。
但同时也被墨修染捕捉到了。
他用力的捏了捏我得鼻子,语气有几分无奈的宠溺,“小脑袋瓜一天天的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对你以外的女人有半分不轨之心”
我仰头白了他一眼,“你怎么就知道我在想这个”
“哼,就你这表情,一个眼神我都知道你想干什么”
我往墨修染怀里拱了拱,用力的圈住他的腰,像是怕他会离开一样,“你说你是我夫君,你不能喜欢别的女人,也不能离开我。”
我爱上墨修染了,爱的太深了,深到无法自拔了。
他的名字深深刻在我的骨子里,要让我不爱他,除非抽掉我得骨头。
“永远不会的”
我们俩就这么一直抱在一起,没做别的,也没说话,只是静静感受属于对方的温度。
墨修染本来说晚上要给我做点汤,可是我什么都不想吃,也什么都不想喝。
晚上墨修染抱着我泡了个澡之后,我们俩就双双入眠了。
最庆幸的是,这里房子虽然不大,院子也不大,可是设施却一应俱全。
尤其是卫生间,和我们住在清河佳苑时差不多,最起码在这炎热的夏季,能有个冲澡泡澡的地方。
只不过,这周围靠山背水的,夏天是一丁点都不热,尤其夜里,我们竟还要盖薄被睡觉。
也不知道墨修染用了什么法子,这院子里又是花又是草的,竟然没有半只蚊子,包括我们屋院的,连只苍蝇都没有。
后来,我问墨修染齐静这个事到底要怎么解决
毕竟她就这么一声不响的走了,但是她的心思不会就此消散,并且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就不可能装作若无其事。
可墨修染说这件事他会解决,不用我出面,也不会让我为难和糟心,尽管相信他就好。
我不知道墨修染到底能不能完美的解决,但我的心就是无条件相信他。
之后我们在芭蕉镇相安无事的生活了一个多月,齐静也没有再出现。
至于沈明杰,我到了芭蕉镇就换了手机号,他应该找不到这里来的。
最初齐静带给我的那些糟心,通过这一个多月幸福的小生活,我已经忘的差不多了。
而这之后,我也从来没问过墨修染是怎么解决齐静这件事的。
再后来,我就丝毫不想知道了。
毕竟墨修染这个人在我身边,心也在我身上,我还有什么不知足呢
齐静说的没错,我疑心太重了,从一开始他们之间清清白白,我就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的。
所以才导致后来悲剧的发生,而如今,我和齐静是回不去了,剩下墨修染我应该万分珍惜,也应该做到坦诚相待,信任彼此。
我平常没事就在家做做饭,养养花,种种菜,有时候也会出去市场逛逛,更多的时候则是陪在墨修染身边,和他一起给别人算卦,看风水或者看事啥的
眼前这种生活我已经别无所求,只愿余生有墨修染的陪伴,一直如此便好。
今天墨修染被村西头的赵大爷叫了过去,非说他家风水不好,让墨修染给看看去。
其实这么大岁数,又自己独住,儿女们都在城里,他自己又离镇中心很远,风水啥的真是没什么所谓。
要是真有所谓,他儿女能那么顺风顺水的在城里吗
以至于听老镇长说,孩子们多少次要接他去城里,可是这老头固执的一直不去。
我刚从集市上买来了新鲜的肉,打算给墨修染做个小酥肉。
来芭蕉镇的这几个月,我发现我的厨艺真的是进步许多。
刀功不但越来越好,做的饭菜也是越来越好吃了。
墨修染每天吃饭前都要给我一顿夸。
只是,我刚洗完了肉,还没来得及切呢墨修染就从外面走了进来,从身后揽住我得腰,将我抱在了怀里。
下巴轻轻的摩擦我得肩膀,他身上那股如幽莲香也渐渐飘进我得鼻腔。
“怎么今天回来的这么早”
“嗯,想你”墨修染的声音很是暧昧。
他的态度,他的语气让我身子忍不住一颤。
他该不会是还想在厨房里做些什么“爱”做的事吧
墨修染不是第一回在厨房里撩拨我了,每次都是不管黑天白夜的,只要想就算在案板上也来,以至于我们一个月要换好几块切菜板。
“别闹了,我做饭呢”
我轻轻挣脱开他的怀抱,转过身来面对于他。
墨修染此刻表情看着有些疲惫,也不知道是不是赵大爷太难搞,毕竟人上了岁数总是像个孩子一样,心态很幼稚。
“怎么了赵大爷那里没搞定”
墨修染摇头,“赵大爷让我去城里给他儿子看一下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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