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修染此刻已经给我擦洗好了身体,穿好了衣服,并且他自己也收拾好了一切。
“先出去吧,晚点儿我再跟你解释。”
也是,现在林尊月还在外面等着我们,而且我们两个人在卫生间里待了这么长时间也着实很尴尬呢
甚至我都在想一会儿出去,林尊月要是问我们在卫生间里干什么我应该怎么说呢
所以我不断的照镜子,看自己是不是脸色绯红,再让林尊月看出来什么。
也一直问墨修染我有没有什么异样,墨修染只说让我不必担心,坦然出去就好。
在卫生间的门口纠结了半天,我才出去,只是到了外屋和院子里都没有看到林尊月的身影。
也没听墨修染说她离开了呀而且我们也没听到任何动静,她干什么去了呢
正这么想着,大门就从外面被人推开了,林尊月手里提着新鲜的水果蔬菜就走了进来。
看到我和墨修染双双站在台阶上,她停住脚步微微诧异,神色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炙热,像是在表达着什么,却又让你捕捉不到。
“你出去买东西了”我说着就小跑过去接她手里的食品袋。
“对呀,我看你刚才似乎很难受的样子,一直在洗手间里没有出来。
夕又说他要去看你,所以我便趁这个空档出去买了点儿新鲜的水果和蔬菜。
如果你实在感觉到很难受的话,一会儿吃点儿新鲜的水果可能会好一些。”
林尊月现在的表现,完全就像是一个知心的大姐姐,一点儿都没有刚才刺杀齐静时那股狠厉和阴冷,也让我越来越看不透她到底是个什么样性格的人。
就包括我们当天的晚饭,都是林尊月她一个人做的。
吃饭的时候她还打趣,穿着她自己这身衣服出去,非常不方便,所有人都对她指指点点。
她还说让我等到明天陪她出去买两身儿凡间的衣服,因为以后她毕竟也要在凡间生活一段日子。
她这句话让我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僵,她怎么会在凡间生活一段日子呢她要在凡间干什么呢难道她就和我跟墨修染一起生活吗
不能吧刚走一个齐静,现在又来一个女性,我还真是有些头疼呢
“你要一直和我们住在一起”我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
林尊月也是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不是一直,偶尔吧毕竟我和夕还会交涉一些事情,夕应该还没有跟你说现在的情况吧”
林尊月说着看了墨修染一眼。
墨修染则是紧跟着回答道“打算晚上说的。”
“那不如我现在告诉你吧”林尊月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有时候我时常在想,林尊月怎么走的时候确实像一个神明,有的时候又接地气的像一个乡间女子呢
只是她说要现在告诉我,她来凡间的计划,与墨修染之间的关系,让我突然有些始料未及,又害怕是什么接受不了的情况。
“你别紧张,放松一点。”
林尊月先是安抚了一下我的情绪,墨修染也伸手将我的手裹住,瞬间来自墨修染的温度,就从指尖传遍我得全身。
不过,林尊月却凝视墨修染拉着我的手失了神。
“林姐姐,你说吧”怎么算她也比我大,甚至大成千上万岁,我叫她一声姐姐不过分吧
“哦”林尊月反应过来之后接着说道“想必发生在夕身上的事,他都跟你说了,而当初封印夕以后,我们守护在凡间的各大神明均虚弱不堪,进入休眠状态,所幸凡间幸福味儿也逐渐提升,慢慢的不再需要神明。
可当我苏醒之后,发现凡间最近又有些动荡,邪祟妖魔众多,所以便想召集各类神明,重新守护人间,。
只是其他神明暂且先恢复不过来,我这才历经千辛万苦找到夕,没想到他正在经历着被思女算计,险些酿成大祸。
如今解决了你们眼前的困难,下一步夕就要和我重新守护人间了。”
怎么守护墨修染不是已经被人间抛弃了吗难道他还想回归神位只是他不是说他没想过回天界吗
“这些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墨修染握着我的手突然紧了紧。
我这才回过神来,继续看着林尊月,“林姐姐,当初凡间已弃墨修染,如今这又是”
说到这我欲言又止,但我知道林尊月她肯定懂。
果不其然,她微微一笑,有些无奈,“这就是神明和你们凡人的区别啊你们可以因为暂时的灾难埋怨我们,抛弃我们,谴责我们,但是危难之际守护你们是我和夕的责任,我们定当竭尽全力的去完成任务。”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林尊月那句“这就是神明和你们凡人的区别”时,我心里有些不得劲。
总感觉莫名的好像她和墨修染才是一路人,而我是个外人一样。
“好,我知道了,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也会配合的。”
我能说什么我只能这么说。
林尊月笑了笑,没有说话。
只不过,自打林尊月出现以后,墨修染似乎就变得话很少,也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
我以为吃过饭以后林尊月会在我们这小院里休息,但是她只是叫墨修染出去说了一会话就离开了,至于他们说的是什么,我没问墨修染也不知道。d
我原本觉得墨修染会主动跟我说的,可是他却没有。
只是在临睡前端给我一碗汤药,说是林尊月见我身子虚弱,所以在买菜的时候特意去药店买了上等的药材给我煎的,临走时特意嘱咐墨修染,一定要让我趁热喝。
突然,我为自己刚刚对林尊月那些莫须有的敌意而感到羞愧,应该不是出现一个女人就会喜欢墨修染吧
我可能被齐静整出神经病了
要是林尊月也对墨修染有意思,那么从我们在卫生间里酣畅淋漓的时候,她就应该冲进来以不知道不了解为由打断,又怎么会直接出去买东西避开呢
而且回来以后还给我们做饭,给我煎药。
但即使她不是敌人,估计我这颗残破的心也不能把她当成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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