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后退数步,险些撞到身后的屏风上,但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给接住了。
瞬间一股熟悉的香味传进我的鼻尖,让我差点把持不住,再次沦陷。
于是我铆足了劲狠狠地踹了墨修染一脚,然后从他的怀里抽身。
“你是不是有病总是这样突然出现吓人很好玩吗”
我眉头紧锁,对他做出一副埋怨的样子。
“是你自己心虚,刚刚我要不叫住你,你就打开了那个盒子,你可知夔牛鼓认主人既然花辞夜已经将这东西修炼好,那除了花辞夜之外的任何人靠近它,都会被它伤之于无形。”
我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合着他这意思是要我感激他一下呗
呸,他想得美
“墨修染,拜托你认清一下自己的身份好吗你现在是一个即将要被处死的犯人,你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出现在我的寝殿之中,并且这也是花辞夜的寝殿,很有可能对我们的计划造成影响的啊”
说着我气鼓鼓的坐在桌前,没好气的倒了杯水,一仰而进。
真是不明白了,为什么世界上会有墨修染这种人,小时候觉得他像个默默无闻的守护神,像个大哥哥,能给我凤宸给不了的另一种温暖。
但是我现在看他,就像一个瘟神,就像一个神经病,就像一个从不该出现在这世界上的人
“我找你自然有我找你的理由,刚刚凤宸都告诉我了,你要在花辞夜杀冥王之前动手”
墨修染的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而且神色间有些紧张。
“对,你都知道还过来问什么有什么事你跟凤宸哥哥交代就好”
“我不同意”
墨修染声音肯定的说道。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没有将他当回事。
他不同意,他凭什么不同意
这件事我和凤宸都说好了,他又算哪根葱
“婳儿,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那个时候的花辞夜并没有完全放下戒心,甚至是他最警备的状态,你何不等天帝假意将我们处死以后,然后花辞夜动手之时再取他的内丹”
墨修染绕到我的面前,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我何尝不想万无一失可是冥王又有什么错他凭什么就要枉死
为这三界牺牲的人够多了,已经不能再有无辜的人牺牲了。
况且冥王身上责任重大,倘若他出了什么问题,冥界大乱,三界也安稳不了。
“墨修染,这件事我有我的顾虑,你不必多言,而且我和凤宸哥哥都商量好了,你就尽管当你的死刑犯就行”
我声音淡漠,语气冷冽,没有任何可以商讨的意思。
墨修染突然情急之下一把拉过去我的手,“婳儿,你就算不为你自己想,你也要想想你肚子里还有孩子,他们的爹被你害死了,你还想让他们跟你一起死吗”
我猛地抬头看向墨修染,他果然是捏人捏命脉啊一句话就戳中我的软肋
我眼神里还有一种恨意在不断迸发,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不是拜他所赐。
他们什么都不想的就把我推到这个风口浪尖之上,说是让我自由选择,但他们也明明知道我不可能弃天下苍生于不顾,更不可能视我娘亲的死于无物。
这些都是让我根本没办法退回原路的因素。
“墨修染,我再说一遍,我的事不用你管,我已经和凤宸哥哥商量好了,你只管当你的死刑犯,别出什么幺蛾子就好”
墨修染突然放开我的手,似乎很是伤神的看着我许久,最后他说不清是什么情绪的说了一句“楚婳,我用了那么久,那么多事去教你,甚至拿走你的七彩玲珑心,也仍旧没有教会你狠心,在这关键时刻,你永远想的都是别人。”
什么意思墨修染这突然说的又是什么
为什么他总想犯神经病一样突然出现,然后又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我明明给他很多机会,让他解释的。
可是他都说了那些是他的错,让我取了花辞夜的内丹,以后定可以带着孩子好好生活。
而且从始至终,我感觉自己都是扑朔迷离的,根本什么都不懂,还是什么也不明白。
隐隐中,我又觉得他们还有事情瞒着我,但具体是什么事我连个方向都没有。
就在我愣神之际,墨修染突然起身,猝不及防的在我额头吻了一口“他来了,我走了”
然后转身化作一道红光消失在寝殿之内,随之消失的还有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如幽莲香,空荡荡的屋子,就好像刚刚他从未出现过一样。
紧接着门口响起一阵脚步声,花辞夜推门进来了。
“怎么就这么呆呆的在桌子前坐着”
花辞夜一边朝里面走,一边问到。
“那不然呢应该做什么你天天的把我当成一级残疾似的,我能干什么”
说着我就又倒了一杯水喝。
花辞夜笑了笑,走过来拿过去我的茶杯,然后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鼻尖,“怎么我听着你这话里话外似乎有几分抱怨的意思啊”
我抬起头冲他撅了噘嘴,“你知道就好。”
然后花辞夜又瞥了一眼桌子上的盒子,不知道什么意思的问了我一句“你没有打开盒子看看”
我摇了摇头,“没有,我不确定你的东西我能不能动,所以就没擅自打开。”
花辞夜将我搂在怀里,轻声说道“其他的你都可以,唯独夔牛鼓你不能碰,这是为你好知道吗”
我知道,因为刚刚墨修染都已经告诉我了,否则花辞夜现在又哪里还能看得到我
不对,我似乎发现了什么
如果刚刚墨修染没有来的话,我肯定就打开了那个盒子,也就说现在我有可能已经被夔牛鼓伤到了。
而花辞夜明知道我会好奇,又或者会因为其他原因打开这个盒子,去拿夔牛鼓,他为什么还将夔牛鼓放在这里,然后他自己离开时也没有嘱咐我呢
难道是,他
想到这,我觉得自己浑身发凉,简直想哆嗦
不,花辞夜不可能会这样的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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