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花时间的眼神和表情似乎在告诉我,我的猜测一点都不对。
他这是什么意思怎么会这样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孩子绝对不会是第2个人的,我是孩子的母亲,孩子是谁的我自然最清楚不过了。
“凤宸哥哥,你不要再吞吞吐吐的了,事情都到这种地步了,你还不说清楚”
“那好,婳儿,一会我告诉你,但是你要保证自己非常冷静”
这个时候了,我还有什么冷静与不冷静,我都经历了多少了自己的孩子被硬生生的逼着生出来,命悬一线,三界安危都绑在一条绳上,而我又看着墨修染在我面前,消失却无能为力。
“你可知道你大婚当日和你圆房的人是谁”
我看这凤宸的眼睛,他接下来的话我似乎已经能猜到了。
“那一日是墨修染特意设计的,他虽然是利用你在先,可这我们都知道的也是没有办法的,你必须到花辞夜的身边取得他的信任,而花辞夜这几千年来和你是唯一一个有接触的人,他一直是所有人为劲敌。”
“我知道当初你很怪墨修染怪他把你当成利用工具,可是你要明白,身为女娲后人还有我们这都是没有选择的路,必须为了三界苍生走这一步。”
“可是墨修染那么爱你,他怎么肯怎么肯将他最爱的女人拱手送上别的男人的床,要知道你和花辞夜成亲,依然是他心头最痛之处,那一日他真的像疯了一样,险些失去理智,什么都不管不顾的闯进隐里仙境,要乐花辞夜的命。但是那个时候如果我们贸然行动的话,这一切就真的完蛋了,现在就不是我们站在这里,而是花辞夜站在这里”
凤宸的一言一语都像是一把重重地刀子在戳我的心窝子一样,哪怕现在我没有心,也仍旧感到难受到不像话。
我以为自己经历了那么多,眼泪就不会再流下来了,可是这每一句话就像是催速剂一样,他们在催着我疯狂的往下掉眼泪。
“所以那一日墨修染是做好了,万全准备将你和花辞夜都骗了,而那一晚就是你和墨修染小别重逢也是你们的最后一晚,这才落下这两个孩子”
凤宸说着看了看床上的孩子,眼神似乎很是恍惚,又像是在回味着什么一样。
“凤宸哥哥,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你说这两个孩子的父亲是墨修染”
我的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又带着万分惊恐。
凤宸肯定的点了点头回答我道“对这件事儿只有我和墨修染知道,包括年和冥王他们都是后来知道的”
“你们所有人都知道,只瞒着我自己,所以我才是那个最后一个知道的,对吗”
凤宸有几分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的声音突然放低了几分,“对不起,婳儿。而我也不想这样,可是这是我答应了墨修染的,这辈子他唯一的希望就是能留下和你的孩子,而上天如此眷顾一次就赏给了他两个孩子,这两个孩子就是他留给你最后的礼物”
此刻我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止不住的往外流,泪眼模糊的我什么都看不见,心里一直在回荡着风尘的那一句话,这事墨修染留给我最后的一件礼物。
他可知道我没有她孩子们没有爹爹,我们以后该如何生存,而且他要我一辈子都背负着这个遗憾吗
他是为了给我留下这两个孩子,更是为了和花辞夜同归于尽,这才牺牲了自己
“婳儿,花辞夜那件事儿,如果没有墨修染用他的元神祭了琉璃盏的情况下,我们是根本打不过他的,花辞夜远远比我们想象中的厉害,尽管我们拥有整个三界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对手,所以这件事儿也算是墨修染提前计划缜密了”
是啊,他计划的这么缜密,让我以为自己怀了花,辞夜的孩子,因为片花辞夜而愧疚地留下孩子,后来在孩子出生的那一刻,他又用他的元神祭了琉璃盏与花辞夜同归于尽,最后却让凤宸告诉我这两个孩子是她留给我最后的礼物,而他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
所以他这是爱吗他这不是爱。
他这是自私,他这是自以为用他的方式去爱别人,可是他不知道这同样也是在伤害别人,他让我一辈子都活在这个遗憾与愧疚当中,永远无法挣脱出来。
可就在这时,凤宸又接着说道“不过虽然花子叶死了,莫修染也离开了,但是我也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可能就是血缘关系的事儿,墨修染最后元神破散的时候,孩子正好出生,而孩子的元神似乎是护住了墨修染的一缕元神,所以现在那缕元神已经化作了不周山上的一颗槐树,虽然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任何知觉,但那终究是墨修染的元神说话,所以我命人将那里好好看管起来了”
听到这儿我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希望一般紧紧的抓住凤宸的手,眼神情绪都有些失控,“你说什么墨修染还残留了一缕元神,就在不周山上是吗”
“婳儿,我说了,那一粒元神已经化成了一棵槐树,而且就和普通的槐树没有任何区别,只是他在墨修染的元神消散之时,被孩子的元神稍微护住了一点,这才化成了不周山上的一棵槐树。不过你也可以用来纪念墨修染用”
我知道凤宸是好意,他就是想让我认清楚事实,尽管那棵槐树是墨修染的元神所化,可这也不代表墨修斩还活着或者是墨修展还能回得来,原始人扩散就等于这个人终究是完了灰飞烟灭,永无投胎转世的可能。
“凤宸哥哥,我只求你一件事儿将不周山设上一层结界,就像之前花辞夜将我困在不周山上一样,而我这辈子没有别的愿望,只是求能好好的守着不周山,好好的守着那颗由墨修染的元神所化的槐树”
“你这又是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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