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岛的气候相比于东京而言要温和一些没有那么的极端,因为面向濑户内海的缘故所以整个广岛都市圈都是处于温带的海洋性气候,即便今日的东京天空上方正飘散着鹅毛大雪,广岛的街道边也依旧是温暖宜人。
“不得不说广岛这个地方就是比东京来得暖和虽然看上去很一般,而且满满都是乡下渔村的土味”七宝扯了扯自己的领带说道。
黄昏的落日往那海水的深处斜沉而去,蓝白色的浪潮拍打着松散的沙土,一层又一层的浮沫从远处飘来,它们与深海里的贝壳一块死在了这片岛屿上变为了这土地的一部分。在常驻于此的居民眼中这些浮沫还有海浪兴许只是再平常不过的景色而已,可在远道而来的游客眼中这就是难能可贵的“奇迹”。
“哇哇哇哇哦这就是广岛啊啊好漂亮的夕阳啊,好美丽的沙滩啊”
初来此地的其流子迫不及待拿出自己的手机,向着社交网络中的好友们炫耀自己的行程,“你们看你们看那里是礼品店,那里是炒面馆,穿过那边那边的绿化地就是沙滩哦你们看你们看地上爬着的难道是寄居蟹吗啊好可爱啊”
对着手机镜头的其流子颇有种做作的感觉,与之同为伙伴的牧田君只感觉到胃液翻腾不想与之为伍。
“牧田先生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些不舒服啊”同乘的空中小姐见到牧田君面露难堪,立即凑了过去轻声细语地问道,“是不是刚下飞机身体有一些不良反应”
“啊我的身体很好并没有什么事情”牧田将自己的手缓缓搭在了空乘小姐的手腕处,口里所吐露出的温柔话语足以将女性融化,“即便真有什么意外出现在我的身上,临死之前能够看见您这样漂亮的美人,我也死而无憾了”
“啊你还真是喜欢开玩笑啊牧田先生”空乘小姐红着脸娇羞地说道,“我们认识的时间明明连一天都还没有到你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啊”
“那你相信一见钟情吗”说着说着牧田君的手越来越不安分,顺着空乘小姐的手腕关节一路下滑到其的腰部。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相不相信这种事情”空乘小姐的脸变得越发的红润起来。
“既然如此那么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牧田的手臂猛地收缩,将其一把揽到了怀中,一百八十五公分的身高足以令少女倾倒,而那健硕的身形以及完美的五官更是令人心神荡漾,如果这里不是公共场合的话空乘小姐早就不能自己了。
“喂花花公子别在搭讪女生了”作为领队兼前辈的七宝,向着牧田隔空喊道,“再晚一点我们订的饭店可就没房间了别在磨磨蹭蹭了你这臭小子”
“不好意思”牧田将嘴唇贴在了空乘小姐的耳边,尔后低声地呢喃,“我的朋友已经在催我了,我们如果真的有因缘的话总会再见的拜拜漂亮的空乘小姐”
在牧田幸治郎这一番温柔而又简单的话语中,漂亮的空中小姐已然沦陷到了的蛛网内,她的脸颊潮红双腿微微发颤,心中的小鹿在发疯似的乱撞,而当其反应过来以后牧田君已经和日织、七宝等人坐上了去往佛手岛的货船上。
“等等等我啊”迷茫的空乘小姐向着远去的牧田君高声喊道,“我还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呢牧田先生我的名字叫药师明湖我们将来一定会再见面的你可不要忘记我啊”
空乘小姐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海岸的潮水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将牧田等人推向远方的岛屿。漂浮不定的货船在大海上航行,里面所存放的货物多半是从外国进口的各类日用品、电器以及药品,余下的部分则是冷冻的肉类,因为远离陆地佛手岛上的居民们只能依靠这种方式维持着与现代城市的联系。
“呕呕呕”水土不服的日织琉璃依旧在呕吐,只不过这一次呕吐的地点从天空换到了大海。
“喂喂日织你这小子还真不适合出行啊”牧田幸治郎坐在船舷的一侧吗,用手掌拍打着日织琉璃的后背,“就算吃了晕机船药也吐得这么厉害,等你下了船之后恐怕要修养个几天才能工作”
说着牧田抬头看向了远处的天空,此时夕阳已经完全没入了大海,红色的残光倒影于海面之上,那曲曲折折的线条像极了淬火之后的刀刃,片刻后太阳完全没入了海中,位于佛手岛上的灯塔发射出了一道明亮的光。
“你和你的男朋友也是去回胡佛段町结婚的吧”一对站在甲板上的青年男女向着七宝与其流子打起了招呼。
听见声音的其流子朝着声音的源头看去,发现那个与她说话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漂亮女孩。这个女孩身高一百五十公分左右,穿着一件淡绿色的连衣裙,而站在她旁边的男人比她的年纪略大一些约为三十岁带着一副金丝眼镜,下巴处留着一点儿山羊胡子。
“你误会了,我和七宝先生可不是情侣”其流子先是向着女孩报以微笑,然后有些娇羞地靠近了七宝“我们只是一起工作的同事而已这一次从东京来佛手岛,只不过是工作需求而已,那边那个在晕船的男生也是和我们一起出差的”
“是这样吗”女孩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嘴唇边表现出一副惊讶的模样,“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你也是回佛手岛结婚的情侣看你的年纪比我还小,没想到已经出来工作了”
“额听你的口气是准备回老家结婚吗”原本坐在船舷上的七宝站起了身来,转头看向了这对青年男女。
“啊”绿衣女孩挽着自己先生的手,然后娇羞的点了点头,而在她左手的无名指上带着一颗五克拉的白金钻戒,“我先生是胡佛段町的居民,因为老家的习俗所以这次特地来这举办婚礼,等结束之后我们就定居大阪了”
“这样吗”七宝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这个女孩的丈夫,相比于女孩的健谈,她的丈夫明显更内敛和严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