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之后,迎客岛。
“不会吧,老大这个家伙真的是我爷爷”金大宝皱眉问道。
嘣
“混小子,爷爷找了你八十年,一见面你竟然说这种话”胖乎乎的金元宝,上去就是一个脑瓜崩弹过去。
那声音清脆而又响亮,听得张根留等人嘴角一阵抽搐。
“啊呀,疼死了老不死的,你还敢打我”
嘣
“叫谁老不死的”金元宝瞬间又是一个脑瓜崩弹过去,无论金大宝怎么躲都躲不开。
“老大,快帮我打这个老东西”金大宝无奈,只好躲到张根留的身后。
“好了好了他真的是你爷爷,为了找你,他可是受了不少苦”
“我才不信”金大宝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所以他想以自己的方式与爷爷增进感情。
“信不信由你我好像听说,金元宝前辈给你带了许多礼物回来你要是用不着的话,那就拿出来给我们分了吧”张根留一本正经的说道。
“嘿嘿嘿真的吗老头子,你真的给我带了礼物”金大宝脸色瞬间就变了。
“哼”金元宝气呼呼的朝后院走去。
后院是张根留这些亲信的洞府所在,足有一座城池大小。元气经过阵法聚集,绝对不比仙草山稀薄。
金大宝笑嘻嘻的跟了过去。其实他见到爷爷,心里比谁都高兴。
张根留见他们走了,这才对众人说道“都坐吧现在我来说说,修仙职业大赛变更的事”
一刻钟后,众人都有些兴奋的交谈起来。因为凭张根留的战斗力,夺下一座城池的管理权,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而且张根留还有一个优势,第一场兽宠大赛,只有三家活着出来。第一是以他为首的大队,全部顺利过关。第二是御兽宗大小姐莫竹烟,他算是搭了个顺风车。第三是半路发疯退走的幻羽,他算是走了狗屎运,因为他也活了下来。
这样一来,张根留的个人积分稳稳占据第一。而剩下的三十五场比试,就看哪家的参赛者涉猎够广,战斗力够强了。因为昨天在仙草山商议的最后结果,还是以修仙职业大赛的形势比试。
只不过比试规则有所变动,那就是不能轻易伤人命,否则会被永久禁赛。
而现在张根留要考虑的是,如何让天机阁的人,在接下来的赛事中夺得高分。因为他不可能每场都参加,也不可能事事亲力亲为。
他现在是整个天城星的热门人物,许多赌场都在调查他的个人资料。
“无楼前辈,你可有什么想法”张根留见他抚须沉思,忍不住开口问道。
“是这样,我已寻回部分无剑门弟子,他们可能会帮得上忙特别是不莱,这孩子在外闯荡的这些日子,修为突飞猛进相信在接下来的赛事中,应该能帮上忙”
“找回了多少人”
“暂时只有八百余人”
“无楼前辈有没有想过,以无剑门的名义参加大赛”
“不,不不不我答应过阁主的事,一定会全力办到,决不食言”
“前辈误会了,我是想说,以无剑门的名义参加,这样我们就有夺下两座城池管理权的可能
届时你我双方互相照应,量那些心怀不轨者,也不敢轻易打我们的主意”
“此事我真的没想过,原本我一直想的是,如何夺回无剑山”
“无剑山属于金城管辖,如果能拿下金城,无剑门将会比曾经更加辉煌”
“话虽这样说”
“恕我直言,所有的辉煌,都是从一无所有开始的”
剑无楼稍稍思索之后,一拍椅子说道“好我无剑门早已没什么可失去的了,这次就听张阁主的建议,参加此次城主争夺赛”
“需要什么尽管开口,能给的帮助,我张根留绝不吝啬”
“多谢别的不需要,劳烦阁主吩咐那些炼药师,给我炼制一批剑灵丹即可药材我会准备两倍,酬劳也会准备两倍”
“为何”张根留不解,为什么在迎客岛还需要花高价请人炼丹。
说句狂妄的话,如今天城星没有哪家的炼药师比迎客岛多。可是听剑无楼的意思,好像高价请他们炼丹,都请不动似的。
“阁主你有所不知,新来我们迎客岛的炼药师确实有不少,但他们只顾着炼自己的丹药,根本不会给咱们办事”海中天开口解释。
“药材是他们自备的”
“全都是咱们的”
“岂有此理带我去看看”张根留当场就发怒了。
一行人很快来到一座宅院,宅院中有数百座塔楼。这种形式的建筑,有点像天城星的那些客栈。这里的火元气相当浓郁,多半是由精心改造过。
“炼药师们,都将手里的事放一放,我张根留今天来看你们了”
张根留的声音,穿过层层阵法,传进每一名炼药师耳中。
“滚别打扰老子”一道暴怒声从第一座塔楼中传出。
张根留开启枯荣眼一看,那是一名大胡子炼药师,此刻正在炼制某种高阶丹药。
二话不说,直接将此人隔空抓了出来。
“混账,哪来的小杂种,竟敢打扰老子炼丹”大胡子被张根留捏在手中,嘴上依然不饶人。
噗
大胡子的肉身被捏爆了,可元神依然被张根留抓在手中。
“混蛋,你竟敢毁了老夫的肉身”
张根留闻言,直接释放堃焰,煅烧此人的元神。
“啊竟然是奇火啊哈哈哈没想到老夫今生还能再见到奇火啊”
大胡子的哀嚎声,传进了各座塔楼中。里面的炼药师们,陆续放下手中的琐事,全都走了出来。
“哈哈哈小杂种,有本事你烧死我待我死后,看还有哪个不长眼的炼药师敢来你这里啊”
张根留当着面前的众多炼药师,瞬间将堃焰的温度提升到最高。大胡子再也喊不出来了,因为他的元神已经烟消云散。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对我们炼药师出手”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厉声问道。
啪
张根留闻言,直接一巴掌甩过去。这里是自己的地盘,无条件供应各种珍贵药材。竟然还有人敢如此跟自己呼喝,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
“我刚刚已经自报家门了,你是聋了,还是以为我张根留招募你们来迎客岛,是为了给你们当仆人”
“好一个张根留,你就是这样对待我们炼药师的吗”人群中又一道声音响起。
此刻附近塔楼中的炼药师全都围了过来,都想看看到底是谁如此凶残。
“你,就是你,出来说话”张根留指着人群中一名中年人说道。
“出来就出来,还怕你不成”
“你是药家的什么人”
“什什么药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中年人的神色明显有些慌乱。
“是吗真要我将药家几兄弟请出来,将你们逐一揪出来”
“你杀了人,还想冤枉我们,难道天机阁是匪寇之流”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流泪”张根留说完,瞬间唤出药家六兄弟。
他们的睡死术,此刻仍然没解开。张根留随手种上神奴印后,才出手唤醒几人。
与次同时,张根留让带人围住这座宅院。因为眼前这些炼药师中,有许多药家派出的奸细。
现场异常安静,因为很多人在心虚。他们看见药家六兄弟后,便知道大势已去。
刚刚开口与张根留唱反调的中年人,此刻脸色如同过水的猪肝。
张根留没动手,也没说话,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中年人。后者从脸色苍白,到双腿颤抖,再到跪地求饶,只花了一刻钟不到的时间。
抬手给此人种上神奴印后,便将他放了。其他奸细见状,全都自觉的站了出来。
他们知道,如果不自己站出来,后果一定与大胡子一样。所有奸细加起来,足有两千人。
奸细的问题,就这样解决了。当张根留准备对这群炼药师训话时,先前那名老者却站出来说道“张阁主,药家的奸细抓完了,是否可以说说你刚刚杀人的事了”
“你打算跟我讨回公道”
“不错天道有轮回,试问世间有何人没被人骂过,又有何人没在背后骂过人难道就因为储大师脾气不好,他就该被你随手杀死吗”
“那依你的意思,我该付出什么代价呢”
“厚葬储大师,再到他的坟前磕头认错”
“好,我答应你不过我现在对也你不满,是不是可以在杀了你之后,也在你坟前磕头认错了事呢”
“你这是强词夺理”
“我强词夺理,可我没有像他一样,见谁都要大声辱骂几句正所谓无规则不成方圆,倘若我跟你说话时也像他一样,还有你说话的份吗”
“张阁主说的对,这个储大师平常就对我等辱骂惯了,有一回还非礼那位秋姑娘”人群中有人说道。
“不错此人行径恶劣至极,上次为了一棵稀世草药,将溪流城的一名三品炼药师,活活打死了据说那人还是他的同乡,他竟然都下得去手”又有人爆料。
张根留听到这里,哪还不知道这个大胡子,是药婷婷的家人,于是让人叫来那位十长老。
十长老原名叫储世中,是储家的一名外族长老。他来了之后,听说有储家人被处决,就在询问大胡子的姓名。
可是人人都只知道他姓储,却不知大胡子的名字。说到底,还是因为此人的人际关系极差,所以才出现这种情况。
“他叫储世坚”最后还是那名白发老者,说出了大胡子的名字。
“储世坚储世坚我想起来了,我们储家确实有这么个人大小姐,算起来他是你的堂叔”
“啊那那那”药婷婷每次遇事都是这样,激动得结结巴巴,却拿不出一个主意。
她的原名叫储甜甜,此时只能用可怜巴巴的眼光看着张根留。
“此人对我不恭,而且劣迹斑斑,你确定要我复活他”张根留面无表情的问道。
“复活”人群中有人嘀咕。
“张阁主在开玩笑吧”
“从未听说过”
人群中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因为张根留的话,让他们感到匪夷所思。
“我确定我要拿我自己交换”储甜甜坚定的说道。
她听说过张根留复活别人的价格,简直是天文数字,所以她只能用自己交换。
“此人复活后,性格绝对不会变,将来还会给你储家惹来灭顶之灾你可要想好了”
“张阁主,我储家嫡系血脉所剩无几,就算有一丝希望,我也要这么做”,,,